我面无表情得一把捉住他的胳膊,并在他惊讶之际,给他来了个华丽的过肩摔,我现在状态可绝佳着呢,才不像初见家人尸体时的不安与无措,我穿越前可是空手道、跆拳道与柔道的黑带,又知道人体的各种穴脉,我大可一招便可把你杀死。
我居高领下的看着摔倒在地上的侍卫,并指着他大骂道:「你这狗奴才,也配作老爷的侍卫?老爷可没死呢,而且你无证且无踞,竟就敢冤枉人!还败坏柳月阁的名声,要不我们去找京兆尹好好聊聊?」
「我、我……」他顿时看着我气结的说不出话来,一时也不知该怎办。
「呜……嗯……」男人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着,及其吃力地站了起来看着我,问道:「若……不是姑娘下的手,那……这毒……姑娘可会解?」
「主子!您怎的就相信了这妖女的话?方才奴才离开时,就您和这妖女在一起,也就只有她有可能对您下毒啊!」方才被我打倒在地的侍卫,立刻爬了起来扶住男人摇摇欲坠的身子,一边指着我肆无忌惮的说着。
「……」我在一旁看着那名侍卫,敢情他是把我和云霓雨搞混了吧,真想把他在摔个几下,让他脑子在清醒些,他难道就没发现衣服和发型完全不是一个样吗?
「闭嘴!」男人缓了缓气,对着侍卫大赫道。
「……」他立刻噤声,看着男人的模样如同讨不到糖吃的小孩,而他也随之朝我幽怨的瞪了过来。
我站在一旁看着侍卫吃瘪的模样,并回给了他一抹似笑非笑的拧笑。
「霓雪啊,嬷嬷知道不是妳,嬷嬷知道刚刚妳一直与蜜蝶和虞姬在一起的,霓雨也吓的不轻,绝不可能是她的,妳就不需和他们赌气了。」一旁的老嬷嬷忽地在我耳边这么说道。
我转头看向她,她正一脸憨厚的对我笑,看着她的模样,忽然让我想起她正是小说中出现的一个配角——容嬷嬷,她是这间青楼的主管,是云霓雪的爹爹……现在好像也是我的爹爹?嘛,总之他们是朋友,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我们俩好像被爹爹卖到她的青楼,反正我看多半也是为了钱吧,不过在这小说中她似乎也对这俩姊妹很好,幸许是心疼吧,总之,也不是什么需要多加去多加留意的对象。
「嬷嬷放心,霓雪自有分寸,请嬷嬷先出去吧。」我轻轻地对她笑,并将她推出了门外,使厢房内只剩下我们三人。
我缓缓走向散落一地酒瓶的地板,拾起还残留一点清酒的残破酒杯,并将银簪沾上清酒,顿时,沾上清酒的银簪尾部变的青黑。
我看着缓缓坐下的男人,自己也大蜡蜡、不顾形象的坐下,并将尾部发黑的银簪明晃晃的放在他眼前,说道:「老爷啊~这毒就叫『鹤顶红』。」
他不舒服的靠着软枕看了一眼银簪,默不作声,倒是他身旁的侍卫开始叫嚣:「老爷您看她只靠一支簪子便知道下的是何毒,毒一定是她下的!」
我惊奇的看着他,哇靠,他还有没有脑子啊,这是什么逻辑鬼材?!难道大夫诊出女人怀孕,所以那女人会怀孕就是因为那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