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抬脸,柔弱的看向他加油添醋道:「老爷啊~您想想,这毒就算在南燕能炼出的人屈指可数,那若奴婢为您配解药,也一定也要挑最好的药材才炼制得出的,而且这样也才配的起了爷您,您说是不是?奴婢全是为了老爷您找想啊~」我探身向前,扯着他的衣摆,眼眸顺也不顺的盯着他。
他还真被我说动了,挥了挥衣袖将一个腰牌丢给我,豪迈的说着,「咳咳……好、好……姑娘说的是,本老爷的药堂是南燕最好的,姑娘您要什么尽管拿。」
我接过腰牌,好好的藏起,只要有这个南燕境内的药材我应有尽有,还可以顺便了解一下这里的医药进步程度。
「谢老爷、谢老爷,那请老爷明日再来柳月阁一趟,奴婢定会亲自把解药送去给您。」我不失诚意却敷衍地回道。
而在要踏出房门之际,我转头笑着朝他说道:「对了,老爷您还是要记得给万两银子啊~娘说过,做人要守信,既然老爷您答应给奴婢万两银子,那奴婢也就不多收了,那些是诊、金。」我对他强调了「诊金」两字,这样他不仅不会赖帐,还会准时交钱,因为不交钱的下场是声誉败烈,对他这种高官来说可是很严重的哪~
「好、好。」他勉勉强强的笑着回道,其中,当然也包含着无奈,毕竟有哪个大男人甘愿让一个妓院丫鬟这样威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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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正当我打开房门时,便看见冰默因为被我无预警地打开门而撞倒。
「妳来有何事?」我将她扶起看着她问道。
「啊呦,妳可真把我摔着了。」她揉了揉发疼的屁股,一边说着,但在看见我的瞬间顿住了,目光直直地停在我的脸上,「蓝铃姐姐?」
我听到她的问题,立刻想起自己脸上的灰已经被蜜蝶擦的一干二净了,所以我此刻的脸是和云霓雨一模一样的,也难怪她会认错。
我看向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丫鬟服,说道:「看清楚点,我是云霓雪。」
她顺着我的手指,将目光落在我的丫鬟服上,半晌,她终于回过神,惊讶地看着我,「小、小、小云!妳是小云,天啊,怎么可能!妳竟然和蓝铃姐姐长的一模一样,除了胸……」
我抽了抽眉角,她那后半句地自言自语真让我欲哭无泪,我知道我是个飞机场,但妳有必要这样吗?虽然,我和云霓雨比起来确实只是个豆丁……
「所以,妳来到底有何事?」我拍了拍她的脸,将她的神智唤了回来。
「啊,喔,就是容嬷嬷叫我来看看妳,但你们好像在里面商讨什么,我不好打扰,所以就在外面等,谁知道妳会突然开门。」她愣愣地回过神说道,看着我的脸还是带着不可置信。
我眯了眯眼,她刚刚分明是隔着墙壁偷听吧,这个房间是专门待客而不是开房用的,所以是用薄薄的纸板盖制,只要把耳朵贴近门边,里面的谈话内容大致上都能听清楚,而且,我刚刚从旁将门拉开时,她分明是往右摔,而不是往后啊。
「妳确定妳没有偷听?」我直挑的问向她。
「呜……我……」她面对我的直问,心虚的向后退开一步,不敢看我的脸。
哈,看来她不会说谎,这种人逗起来特别有趣。我揉了揉她的头,笑看着她,随后,我摸出腰牌转身走人,打算到那个男人说的药堂看看。
「呐呐,小云妳真的会解毒吗?那老爷的毒妳真的会解?」她跟了上来,好奇的看着我问道。
「嗯,他中的毒我会解的。」我面无表情地回道,并走下楼确认这里除了冰默无人注意时,翻出窗外,并伸出手邀她一同偷跑出妓院。
她怔怔的看着我,随后一脸天真地搭上我的手,和我一同偷跑出妓院,而且不知为何,看着她的脸总让我觉得有种带坏小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