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小云!」身旁传来了冰默焦急的喊声,使我从回忆中回到现实。
「小云妳怎么了啊?好端端地为何哭了起来?」冰默见我回过神,焦急的问道。
「啊,没事没事。」我摇了摇头说道,因为没有手上拿着药材,没有手抹眼泪现在脸上肯定相当难看吧。
「那个老板,这簪子你是从哪拿来的?」我怯着声询问道。
「啊,其实不瞒姑娘您说,这簪子是在老夫归家时在自家的杜鹃树上看于,妳说很巧不?不过记得簪子上好像有刻个字……」
「是什么!」我喜出望外的问道,难道真的是……
「老夫有些记不得了,记得有个雪字……」
听罢,我惊喜的再次看向那个簪子,有个「雪」字……那不就和妈妈的发簪一模一样了吗?当初妈妈给我时,在上头的花瓣后面确实刻了个「雪」字。
我叫冰墨将发簪杜鹃上的花瓣翻过来,确实刻了个「雪」字,果然是……
我欣喜连连,是妈妈的!一定是妈妈的!,「老板我要这簪……」正准备将它要下,但我立即顿住,我没钱……
「姑娘妳那么想要那簪子吗?既然这样让凡某买下它送给姑娘妳吧。」刚刚在药堂相遇的蒙面男子,不知何时站在我身旁说道,随后,他转头向舖子老板说道:「这跟簪子我买了。」并毫不犹豫的将银钱交给铺摊老板。
「谢谢公子。」我微微倾身,感激地朝他礼了礼,抬头看向他,虽他的脸被薄绢遮住,但我依然感觉的到,他在笑,他正在温柔的对我笑。
「呵……」他轻轻的笑出声,并拿过冰默手上的发簪插在我发上,并用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那凡某告辞了。」
在他转过身正要走时,我捉住他的袖摆问道:「敢问公子的姓名?」
「凡王月。」他轻轻的说道,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嗯?」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到,刚刚看见他腰带上挂着的玉珮我似乎在哪看过……
「呐呐,小云,妳和那位公子是合时认识的啊?妳不是一直待在妓院里吗?」还未等我想道,冰默便凑过来一脸暧昧的问我。
我眨了眨眼,直白的回道:「不认识。」
「什么?不认识?那妳怎么还好意思收人家的东西!快、快,趁公子还未走远妳快些把东西还给人家。」冰默听到我的回答,立刻催促我将东西还给凡王月。
「不还,他都说送我了还他做什么?更何况这是女儿家家的东西,还了他也用不到。」我将药盒放于地板,并把发簪拿了下来,收进自己袖子的带口,只有这个我死也不会还回去。
「啊呀,妳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冰默看着我大骂着,并好心的用另一支空着的手把地上的药盒通通拿起,坦然自若的脸上似乎完全感觉不到重量。
「谢夸奖,我云霓雪天生脸皮厚。」我朝她无赖的笑了笑开心的说道。
「算了。」冰默无奈的摆摆手,随后看向自己手上的药盒问道:「那这些呢?都是要给那老爷做药的吗?」
这下换我奇怪的看着她了,我理所当然地说道:「怎么可能是给他的,当然是给我自己用的啊,再说,他中的毒用这些药材来做什么?这样只是暴殄天物。」俗话说,买东西要买三份,一份自己用,一份给家人或朋友,而另一份呢,当然是用更高的价钱卖给别人,或者拿来威胁谎骗他人啦!
嘿嘿,我之后要做的事可都是两者兼顾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