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韎你退下。」
「是。」李韎领了命,立刻消失在我的视野内。
随后,他将脸转向我,问道:「可否给本老爷解药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厢房内只剩下我在与他对其,我皱了皱眉:「李韎不滚啊,奴婢无法给老爷解药。」话落,我抬头看向屋顶,那里留着李韎的味道,「不是叫你滚吗?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我……」
「李韎你给本老爷退下!」在我对面的胖老爷立即赫道。
在他说完后,李韎的气味是彻底消失了,我立刻无声且快速地走到他身后,抬手往他的后颈一披,「什……」他惊觉的抬头向后转,我以顺道将沾与恶露的粗布塞进他嘴里了。
我看着他肥硕的身影倒在地的样模自觉的大笑,「哈哈,活该活该,想欺负我云霓雪的人你门都没有。」我笑着在踢了他一脚。
随后,我将他从地上扛起,放回椅子上,让他面部朝着桌子露出睡着而不是昏倒的模样。
「……」因为没了我的大笑和他愤恨的声音,厢房变的十分僻静,我搔了搔头,真烦啊,我也不能就这样出去,若被容嬷嬷看见我对这昏倒的胖老爷置之不理也是会被念的。
于是我顺道先翻了翻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毕竟初来乍到,我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半晌,我什么金银珠宝都没翻到,倒是翻到了一封信。
信包的密不透风,若不打开根本连看的机会都没有,基于现在无事可做,我好奇地将它打开来看。
东燕国国君卿请:
臣等许故,您要的南燕密资已准备妥当,时日,臣等将送小女前去南燕正殿选秀,将会为您打探更多消息,至于您说的调动军事,臣等将会去打探南燕军队的粮草军顿,兵力,届时,您可逞新皇帝登基之日,国况尚未稳定之时,出兵攻打南燕东边的磐花镇。
「呵呵……」我看向信纸右下方印有他的名字的红印章,看来我找到比金银珠宝还要有用的东西了~原来这个狗臣密谋谋反啊,到底谁给他的胆子呢~
我笑着将信纸收好,话说……许故这名字我是不是也在哪看过?
正当我思索时,李韎「唰——」的从屋顶跳了下来,「主子!」他焦急地跑到许故身边查看。
「……他只是晕倒而已。」我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他还真是不省心呢,就分开一下而已就如此焦急且心痒难耐?我都要怀疑你是他男宠,而不是他侍卫了……
「妳这妖女!就知道妳不怀好意,如今妳已把主子的毒解了,妳也就没什么用了,去死吧!」他似乎没什么听我讲话,狠狠的对着我骂道,并持剑冲了过来。
「唉~」我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世间,不管是现实还是小说,忘恩负义的人总是那么多?我就算为云霓雨报了许故的仇,但根本没有做会危及他性命的事,在说若不是我,现在在桌上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不是只是晕倒的人了吧,再说,毒又不是我下的。
在剑要贯穿我的胸口时,我闪身往旁边一挪步,李韎顿时趔趄的扑了个空,但他似乎不死心,又一个旋身抽出挂在腰间的另一把匕首,朝我的后腰刺下来。
「……」这还真是冷不及防啊,他这把匕首刺的位置刚好是我的死角,我立刻吃力的退了一步,但因为膝盖上的伤我急急的跌坐在地板,并用完好的手掌直接挡下刺来的匕首,「噗滋」一声,匕首整个贯穿了手掌,让我忍不住暗暗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