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的笑了笑,冷冷地看我,眼神似乎是在说我活该,也因为这个空隙,我立即冷笑,一把抽出插在手掌上的匕首迅速的站起,并往他的太阳穴重重的戳了下去。
他冷不及防的倒下,我看着他的倒下的身影,狠狠地用匕首再往他的腿筋戳,哼,这还是我手下留情,要不是我去许故的宅邸后还能找你骗情报,你现在早就瘫痪了,一条腿而已很便宜的!
我看着自己渗渗流出鲜血的手,立刻走到窗边把窗帘拆下,并将自己的手重重的用它包起,幸好李韎没有刺到动脉或韧带,只是刺到普通的皮肉和小血管,不然我不是右手废了就是一命呜呼了。
我按了按手掌附近的穴脉帮助止血,随后,我不顾这撕裂般的疼痛咬牙将用窗帘包起的伤口拆开,拆开后,上头伤口上的血依然历历在目,我用没受伤的左手翻出了怀里的银针盒,我单手将银针盒打开,随意取出一根针,稳稳地对着伤口拿在手上。
没错!我现在就是要大胆的把伤口缝起来!我好歹还是有学些外科的医理的,也在书上看过华陀的「八字缝合法」,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一直痛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若这样在放任下去,我怕伤口感染就真的好不了了,所以我现在就要来尝试!
但我顿了顿,虽然一方面是不想让云霓雨发现,或者说我自己的下半辈子也不想当虎克船长,但我身边除了银针并无工具,而且现在这伤已让我痛不欲生了,若我在缝下去,我怕手术还未完成我会先痛晕过去。
随后,我注意到银针盒外圈的那串银丝,我不确定的拿到鼻尖嗅了嗅,我立刻惊讶地将银丝串在针上,这不是桑皮线吗?!虽然很淡,但我依然闻的出,那串银丝中残留着桑树的味道。
我立刻再转头看向银针盒里的药丸,我将布打开,一颗**,淡淡金黄色泽的药丸出现在我眼前,我立刻冲到胖老爷的餐桌前,配着少量的酒将药丸一口吞下,虽然我不确定那是什么,但它散发的味道和麻醉药极为相像,我推测这正是华陀用来医治人时,所用的失传的麻醉药——麻沸散!
麻沸散据说多半是与酒一同吞下的,吞下后因酒的醉意,会是全身麻醉,幸好我云霓雪喝酒千杯不醉的特性好像也带过来了,反正我也只需要局部麻醉。
过了半晌,我手上那撕裂般的疼痛就全消了,连一点感觉也没有,但怵目惊心的伤口依然健在。
我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摸了上去,确实连一点感觉也没有,看到此,我立刻抄起地上的银针盒运用我印象中和学过的缝针法,无畏惧的开始缝了起来,因为我知道这麻沸散是初代麻醉药,它不可能持续太久的。
我虽是第一次缝,且是拿自己来开刀,多半有些生涩,但我缝的位置都相当精准,虽然不快但有七成是成功的。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我手上的伤口又开始引作痛,表示药效药退了,我也顺道收起最后一针,并咬断还剩一断的桑皮线,并在次用窗帘把伤口包起。
「呼~」我松了一口气,全身出了一身冷汗,我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狼狈的跌坐在地,我也不是没做过这种手术,但都是看别人用而已,今日是我第一次动手,真是紧张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