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自己包的蜜不透风的右手手掌,接下来只要在这等到药效退就好,不过药效退了之后,伤口复发可能会更痛就是了。
唉~现在想想,我也真是会糟蹋自己,只来两天而已,便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真是糟蹋了这一身洁白无瑕的皮肤,这伤可能还会留疤吧……
我看了看身旁掉在地上只剩下一戳的桑皮线,将之拿起在眼前细细的看着,所谓的桑皮线即是桑树枝根皮,去掉其表层的黄皮,只留取洁白柔软的长细纤维,并经锤制加工而成的,这种线多半拿来行治中医的外科手术,而且这线很好取得,只是……
若没人传授,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原本的「云霓雪」若在这个医术不发达的世界,知道这个的话,已经可比拟为神了吧,更何况她还有麻沸散,那……她又为什么会被卖到妓院来呢?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于事无补,我还是想想明日该怎办吧,明日可是南宫凡玥要和云霓雨相遇的日子。
「……」我转头看了看整个人趴在桌上的许故,看他这样子,多半也要明日才能帮我赎身吧~嘛,那也正好,我也挺好奇南宫凡玥是怎么与云霓雨相遇的。
想完明日的事后,我将银针擦干净放回银针盒,一边自言自语,「对了,这线被我用完了,我改日在补补好了,记得院外有桑树,局部麻醉药或全身麻醉药我都会做,但是没有针筒……啊!想到了,就用曼陀螺……」
曼陀罗虽有毒性,但若适当用取的话,很适合做为麻醉药使用的,其中最好取得的就是洋金花,它也是曼陀螺的一种,村边、路旁、荒地对这种植物都司空见惯。
「呜……咳咳……妳……」忽的,身旁传来李韎痛苦的呻吟。
「啊咧?你醒了啊?」我看向血流不止,倒在地的身影,体魄真好,我伤的可不轻哪~
「妳……」他吃力的伸起手指,颤抖的指着我,似乎要说什么。
看着他这模样,我右手的伤又不免抽痛了下,我缓缓走到无法动弹的李韎身旁,并毫不留情的把他腿上的匕首**,「噗滋」一声,更多的鲜血从他右脚的伤口流出。
「啊……」他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着,想绻缩起身体,却又因为脚上的伤而又痛得无法动弹。
我冷冷地看着他,并扯过他挂在腰间的刀捎,将刀套了回去,并挂在自己腰带的束带边,厚厚的粗布衣把它完全遮住,看不出一丝异样,虽然这刀已经脏了,但我现在手无博鸡之力,若再像今日这样,只不定又会受更重的伤,我总需要些东西防身。
「啊……妳……主子……」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吃力的抬脸看着我。
我转脸看了看那昏倒在桌上的胖老爷,现在毒应该已经解了吧,「你放心吧,我才不想对你的老爷动手,刚说了,他只是昏过去而已,再说,他若死了谁来帮我赎身?不过毒刚解,为了将体内的毒素全部排出,他今日应该会很虚弱,所以赎身的是就改明日吧。」我摊摊手,看着他如实回答,并顺道说了句,话说……他也真是忠诚,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顾着那胖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