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妳别只站在门口进来啊。」云霓雨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她的卧塌前。
「霓雨,妳有不舒服吗?昨日妳惊吓过度,姐姐很担心。」我用没受伤的左手,反握住她的柔荑顺道把了把她的脉,看她这活蹦乱跳的样子,莫非小说中,她在宴会里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谢姐姐关心,霓雨没事。」她在我面前笑着说道。
确实,看她的身体无大碍,但是这样就奇怪了,这时候依剧情不是应该她虚弱的躺在床上,然后明天因无法拒绝而逞强赴宴吗?然后就开始这口写剧情啊,为什么我现在看来她安然无恙还生龙活虎的,难道真是她装出来的?
「……」妈啊!若真是的话,那妳当什么妓女!妳应该和我回到二十一世纪当演员才对吧!喂喂喂,妳是不是跑错棚了?
忽地,云霓雨的身子在我眼前晃了下,摇摇欲坠,我立刻扶住她,在看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这是怎么了?」
正当我困惑的看着眼前的情况,蜜蝶也回来了,她拿着装满水的瓷杯,看见云霓雨后立刻嚷嚷:「啊!霓雨妳怎就下榻了?」
当然,昏倒的云霓雨什么也没听到,我将她扶回床上后,问向蜜蝶:「霓雨怎了,为何她突然晕倒?」
蜜蝶急急走到她床前看她,「霓雨昨日就魂守不摄,她如此虚弱,刚刚她下榻也难怪会昏倒。」
听到她的话,我皱了皱眉,魂守不摄,可刚刚她看到我分明什么事也没有啊?这突然晕倒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昨日的什么东西有毒吗?因为我也在她身上闻出一股极淡的异味,但可能这种毒药我没见过,所以刚刚那异味我也没特别注意。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向在意旁的蜜蝶。
「昨日宁宁把霓雨扶回来后就时醒时睡了。」
「蜜蝶姐姐妳先出去吧。」
「唉?霓雪妳要做什么?」蜜蝶疑惑的出声,并将水先放于床头的边上。
「把霓雨的毒解了。」
「……」蜜蝶听到我的话虽然很困惑,但还是一声不响的走出了房间,倒是没有问第二句话。
我随意从衣服内翻出一颗药丸,闻了闻它散发出的味道,立刻让云霓雨连同水将药丸一起吞下。
之前忘了说,我除了能把所闻过的味道记起来并加以分辨外,也能闻出毒药与解药之间的相克性,例如说见血封喉和剪刀树若我只闻单一就觉得刺鼻难闻,但若两种味道一同的话倒是会变得中和柔顺。
所以即使我没见过那种毒药或解药,只凭气味的话,我就算蒙着眼,也能分辨。
而刚刚那药丸,和云霓雨身上的毒药一同闻上的话,就几乎但不可闻了,所以我才赌了一把的试试。
啊对了顺便说一下,我那外加百毒不侵的技能好像也带过来了,所以我就算穿越也不用担心会被毒死,我这一生就是和医药有缘,一出生吃过的毒药就不知数几,不过多半是我自己自愿尝试的情况,那么另类的来说我也是个疯子了吧……,没错!我果然是我那药草痴的老爸生的!
我看了看云霓雨,她的面色恢复如初,这原本的「云霓雪」到底是何人啊?竟然有那么多毒药的解药,还有外科手术专用的麻沸散,等等,我刚刚突然想到,小说中,云霓雨在后宫内曾多次中毒,食物也经常被下毒,莫非……这都是「云霓雪」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