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说中说过,他们只要是云家女子都略懂医理,所以,「云霓雪」其实只是隐藏实力假装只「略懂」一些,然后偷偷的下毒,并在云霓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南宫凡玥献殷勤,然后趁机把毒解了,这样不仅博得南宫凡月的好感,还让人觉得云霓雪爱妹心切,而后天真不知情的云霓雨就会一直以为是云霓雪救了她,所以一再的感激她……
哇靠!这也太有心机了吧?根本一石三鸟,若非云霓雨是女主,也是南宫凡玥的挚爱,不然早死在她手上了吧?
啧啧,这种城府太深的角色我可做不来,我最不喜欢看的便是宫斗在那边斗来斗去了,最后怎死的都不知道,还要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不觉得麻烦吗?
而且,若她是女主,靠那厚重的心机还不把宫里的女人玩死?话说她最后好像就是被南宫凡玥发现是她下的毒而被处死的……
天啊!幸好我敢保证,我绝对不会对云霓雨下毒的,而且我没事去跟那群浓妆艳抹的女人抢一个男人做什么。
「……」我坐在云霓雨的边上,她身上的异味已经散掉了,似乎是因为与解药中和的关系,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
「这到底是什么毒啊?」我看着她的脸喃喃自语道,随后望向紧关着的门板,「蜜蝶姐姐妳可以进来了。」
身后的门被打开,蜜蝶走了进来,「霓雨还好吗?」
「以无大碍,接下来就请蜜蝶姐姐照顾她了。」
「嗯……」
「呜啊~」我转身出了房门,伸了伸懒腰,明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应该说希望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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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妓院内忙得不可开交,人人嚷嚷、进进出出,丝毫没有歇息的时间。
而我,倒是顶着那张满是灰土的脸,闲情逸致的在桑树后收集能制作桑皮线的材料,今日我可不想太引人注目,这张和云霓雨有八分像的脸,绝对会吸引很多目光的,反正这里是后院,偏僻的可拟作废墟了,来的人烟当然寥寥无几,自然也不会注意到特意躲起来的我。
再说,我现在右手受伤也不能搬什么重物,若现在去帮忙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容嬷嬷说南宫凡玥会在大约午时的时候来用午膳,然后看美人吃花酒,嗯……忽然有些羡慕。
我将在地上微微凸出的薄根拉起,并用随身的匕首砍断一戳,「……」,我一边收集着材料一边思想着昨日的毒药。
昨日的毒到底是谁下的啊?她的饭酒菜汤里,最可疑的,就是许故点的那盘酒吧,那时倒是忘了问,她有没有喝酒,可若真是那盘酒有问题的话,又为何一个是致命的鹤顶红,另一个确是慢性的毒药?难道酒本身没有问题,施毒者是在饮酒的酒杯上涂毒?那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云霓雨还是许故?
「啊!小云妳为何在此?」正当我在发呆时,一个不注意被其他丫鬟发现了。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身后,那丫头绑着两双丫鬟髻,破烂的丫鬟服灰灰脏脏的,上头有许多补丁,我看了看她的脸,嗯……这丫头感觉就很好骗,「我昨日不小心用酒泼湿了容嬷嬷的衣服,所以被罚来拔杂草。」
「小云妳真可怜,若我的工作做完了,来帮妳吧。」对面的丫头可怜的看着我,诚恳的对我说道。
「不用、不用,我等下就回去了。」我挥了挥手说道,忽然想起,她是昨日扶云霓雨回房的丫鬟宁宁,顺便问道:「对了,宁宁我问妳,昨日蓝铃姐姐待客的那老爷是不是有点清酒?」
她歪了歪头想了会,随后点点头,「有,那酒正是我端去的。」
也难怪她会在第一时间比我还快到现场,「那盘清酒妳在哪取的?」
她听到我的问题,有些困扰的皱皱眉,似乎在努力的回想,「呜……我不知道我正要去取酒时,有个姐姐便端了一盘过来叫我端那酒去,我那时也没想如此之多,便照她说的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