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跪在原地,还有心情称赞突如其来的敌人时,脖颈处倏地一阵冷颤,因为长年在练空手道、柔道和跆拳道的关系,我的反射神经比一般人好上许多,我立刻一个机灵的扭身一转,但因为憋着气不能有太大动作的关系,我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拍,尖利的刀面在脖颈处画上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扭头的瞬间看见好几道人影模糊的落下,身手俐落干净,应该是标准的刺客。
忽然,我的身体被人从后拦腰抱起,不,说「抱」好像太文雅些了,应该说「扛」在肩上才对,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我眼睛都还未聚焦,人已经在外头了,此人还非常流利且轻巧的扛着我跳上二楼的屋顶。
出了外头,我立刻像狗一般嗅了嗅他是谁,知道是南宫凡玥后,轻轻松了口气,但立即又紧绷起身子,虽说我没有惧高症,但我现在可是面部向地,他这样跳上跳下的还是很恐怖的好吗?而且这是什么差别待遇,人家如果是女主角都用公主抱,而到了我这个配角就当包袱扛在肩上?当我面粉袋啊!
虽然脑内抱怨个不停,但我依然紧紧捉着他背部的衣服,轻薄的绢纱因为他的动作缓缓飘过我的脸边,若有似无的触感间,还带着点淡淡的清香,嗯……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会「自带体香」吗?难怪南宫随沄和云霓雨身上都那么香,不知道我这个配角会不会有?
我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我只闻到了一股穷酸味而已……
正当我在这种紧要关头,还在在意这种奇怪的小事时,身后刀剑的碰撞声已此起彼落。
「呵……妳这小豆丁不怕死吗?」他仿佛感觉不到重量般扛着我,轻笑着问道。
嗯,当然不怕,因为早就死过一次了。我在心里如此说道,死亡这种是对死过一次得我来说已经不足以畏惧了,在说就算现在我死了又有谁会在意呢?若说是云霓雨,那也是因为我现在是「云霓雪」,是她的姐姐。
这些话,我当然不可能对南宫凡玥说,于是我改口冷静的说道:「物尽天则,适者生存,您刚刚若不救我,我现在幸许就是刺客手下的一具尸体,但您救了我,我也未必能活命,我若现在就与您说我怕死,那我就真的……不会死了吗?」
「呵,妳这小豆丁可真有趣,敢如此与本太子说话,若现在妳真说了怕死,本太子也未必会饶妳。」他邪邪的说道,紧接着转身向身后的刺客射出了一剑。
那把剑精准的射花了那名刺客的脸,但其于的人依然对南宫凡玥穷追不舍,我算了算大约有数十来个。
「太子殿下,您打的过吗?」我看向来着众多的敌人,向他问道。
「敢这么对本太子说话的人妳可是第一个,还有妳可别小看本太子了,别忘了本太子还有侍卫呢。」他轻松的说道,并将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琼楼上,并将我比较文雅一点的「放下」。
我一屁股坐上琼楼的屋瓦,这里似乎是最高的建筑物,楼下各种大大小小的街道、屋瓦一览无遗,不过,这也让我因此抖了下身子,这摔下去可不是开玩笑了啊,我可不想玩没有绳索的自由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