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妳!妳竟污孽主子,先不说妳把我令弟的腿废了,现在还在那出口狂言!不行我惊日一定要杀了妳,以防妳以后在那祸害人间!」他恼羞成怒地说着,架在脖子上的刀立刻要往旁一划。
我立刻崭露一抹冷笑,「以现在的你,不足伤我之,也根本奈何不了我。」原本,只要在一秒我的脑袋就会和身体分家,但我可不是没有防备之人,立刻弹出刚刚趁他不注意地上捡起的小石子。
「呜……」石子迅速地如同子弹般飞出,强而有力的将他握着刀的手不稳,刀也瞬即要落下,我立刻转身用左手完好的握住刀。
我咬了咬牙,其实刚刚也只是赌一把,我现在右膝和惯用手都受伤,刚刚若在偏差个几秒我就真的玩完了,现在我的右膝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必须速战速决才行,不过应该也太不用担心,他现在手上可没有武器了。
「可恶!去死吧!」他趁我毫无防备之时朝我冲了过来,用比我高出一倍的身子将我扑倒,顺势要来勒我脖子。
我面无表情的身手点他穴,近身战可是我的强项你要跟我比还早一百年呢!
我将他动弹不得的身子撑起,问道:「给你选,以后跟我走、听我的,二是……去死。」哼哼,选吧,前者只是单纯我想令收小弟,以后打怪不需要我……;后者则只是单纯说给他听的,毕竟我求贤若渴嘛~我可不想看好人才被许故就这么糟蹋,而且若再加上我和宁宁不就刚好凑一桌麻将了吗?这样以后也不会无聊了~
他依旧用坚毅的眼神瞪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仕可杀不可辱!」
哦哦哦?你说什么?跟着我是耻辱?你以后可就是我跟班了呢!我甩着刀装模作样的邪笑说道:「呵……那本小姐不爽先杀了你,在杀了李韎吧~」
「此事于我,与李韎何关!」他原本视死如归的眸子立刻死灰复燃,朝我愤声吼道。
「与他何关?你也不想想我没事废了他一条腿做什么,我又不是吃饱没事撑着,他可也伤了我。」我将包得密不透风的右手大辣辣地在他眼前晃。
「哼,活该。」他依旧不屑的看我,即使他现在是个任我宰割的羔羊,也依然没有对我露出一丝下气。
「许故到底有何好?」看他这样我有些不快的用刀轻轻戳他,忍不住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轻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道:「主子是圣人啊,主子他……」
「好了,停。」我立刻重重拍了下他的脑袋,看他一脸崇拜,不用开口我都知道他接下来还想说什么。
我睨着眼打量他,他是瞎了还是聋了?不管是小说或是这个小说世界许故的性格都被说是蛮不讲理,横行霸道又喜欢仗势欺人的恶霸啊,你也不看看府里的奴婢侍卫们都战战兢兢的,你和我说这是圣者,我瞎了都不信。
我就不信许故那个性是真对他们好,「人帮你都是有目的的,许故才不像你说的什么圣者,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记住这句话。」我经他的穴解开后,拉着他再次往许故的院落走去。
「妳要做什么!」身体一得到自由他立刻不顾的甩开我的手。
我冷笑看他,将他的手擒住,继续拉着他往前走,「在动杀了你。」我强迫的拉着他前往许故的院落,并让他待在寝房门外,再次伸手点住他的穴,向他说道:「呐,你不是说许故是圣者吗?我倒要看看他真是不是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