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城的体育馆里有测验魔法强度的机器,由此可知道精神力度如何。
但现在是晚上,体育馆得等到白天才开放。
因此,剩下的时间,诺兰决定用来增强精神力。
诺兰再一次进入打坐状态,让魔力沿着小周天来回运行,这样魔力能把经脉锻炼得更强大。
等到他睁开双眼,已经天亮了。
站起来的时候,丝毫没有觉得腿麻,相反,诺兰觉得魔力在体内的流动变得更自然,更融洽了。
诺兰用手一指。
“土之术。”
一垛土墙升起,足足2米高,1.5米宽。
这土墙可比昨晚上的大不少,面积大了一倍左右。
“看来打坐和冥想能增强精神力度,以后可得经常练习。”
别的魔法学徒,磨练自己的魔法回路,往往耗费时间又长又久。
根据魔法教科书上所说,土墙要增大到2米高,至少也得是上级魔法修士的水准。
“只用一晚上的功夫,我的进步就比一般的魔法学徒要快了,看来老祖宗的东西就是管用。”
在这个世界,这里的人们受限于知识,根本不知道华夏民族的“经脉之说”,这先天性让诺兰比他们的修炼速度要快。
所谓认知层级不一样,做事情的方式就不同,得到的结果就天差地别。
诺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往家走去,大早上要是消失,会让人生疑的。
刚到家门口,高挑的大伯母就来找到他:“大早上的你跑哪儿去了,贝蒂正找你呢。”
"我肚子痛,去那边的树林方便方便。"
“啊呸,真恶心,”大伯母连忙拿出手绢,捂住鼻子道:“你洗手了没,洗干净了再去。”
诺兰走到井边打水准备洗手,顺便洗漱。
大伯母又道:“等等,你洗完等会再进去,贝蒂正在吃早餐呢。”
“知道了。”诺兰道。
“也不学机灵点,怪不得你就一直做农夫,”大伯母看着诺兰慢吞吞的动作,道:“你可不想一辈子当个农夫吧,至少能像你父亲那样,上过战场,那才算真的男人。”
诺兰搔搔头说:“能有份农夫的工作,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就喜欢和花花草草以及小动物们一起玩耍。”
“唉,人各有志,你喜欢就好。”大伯母转身,扭着身子离开。
诺兰知道,这是因为大伯母想撵他走了。
一般人请个农夫,一个月只要50个银币。
皮特大伯念在是亲侄子,弟弟的早死让皮特同情与可怜诺兰,于是每个月给到了100个银币。
还包吃包住,这在托尔城这一带,已经算是不错的农夫了。
但也仅仅是个农夫。
上一个诺兰,跟别的农夫没什么不同,拿着闲钱到酒馆喝酒,跟人打牌输多赢少,攒不下什么钱。
诺兰洗漱完毕,拿茅草到牛栏喂牛,正准备去喂猪,贝蒂在窗户里叫他了。
主房有两个女仆,专门伺候一家人的起居,干闲杂事情,贝蒂有事不找她们而找诺兰,肯定是搬重物等卖力的活儿。
果不然。
“哥哥,把这些木人偶,拉到屋子后面去。”贝蒂道。
“这么大了还玩人偶吗?”诺兰道。
杂物房里的人偶数量有十多个,竖起来同一个正常人一样高,胸口中间画有红色的靶心。
“你说什么话呢,我这是要练法术,搬快点。”贝蒂模仿起了母亲的命令语气,变得像对待下人一样。
皮特走了过来,道:“你怎么突然弄起了这个玩意儿,这可不像是女孩子要干的活儿。”
贝蒂插起腰道:“还不是教会的那帮老家伙要求的,说是准备要一年一度的考试呢,我的圣光术还不算熟练。”
“你想多练练提高熟练度是么,那是应该的。”
说完,皮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吊坠,上面镶嵌一颗光滑的黑色石头。
“这颗石头是我在城里的珠宝店买的,虽然不贵,但是听说对法师有好处,能增加魔力,你拿去吧。”
“谢谢父亲。”
皮特注意到诺兰,关切地问道:“诺兰,你身体咋样了?”
他还在为诺兰溺水的事情心有余悸,这可是弟弟唯一的后代,要是死了这可怎么和黄泉之下的弟弟交代。
诺兰道:“还行,撑得住,死不了。”
在皮特心里,诺兰一直是勤劳老实的孩子,听到“撑得住”三个字,他更加担心了。
“孩子,别硬撑了,要不就放你一个星期的假,实在不行去诊所看看,银子问你大伯母要。”
问大伯母要钱,谁能从这抠门的娘们手里掏钱,那可就厉害了。
“不了,伯父,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
皮特一听,这孩子是为了给自己省钱,真是个老实人,便道:“那延长到两个星期吧,农场的活先别干了,这段时间请个短工来帮忙,你随便放松下心情也好。”
“谢伯父。”
这不是有时间练功了吗,何乐而不为呢,诺兰心想。
贝蒂雀跃着,走到主屋后院,那里有一大片空地。
她指挥诺兰和女仆安插好了木人偶,使木偶像士兵一样排成几排。
贝蒂掏出了短魔杖,这东西能更好的把人体内的魔力凝聚起来。
当然,高等级的法师徒手施法也是一样的,魔杖只是辅助工具,到了大魔导师那个级别有没有魔杖已经不是那么重要。
.魔法师基本分为四个等级,实力由低到高依次是:魔法学徒、魔法修士、魔法师、大魔法师。
贝蒂在教会里是牧师,对应到法师层级,便是魔法修士,她曾经说过,自己的实力属于上级魔法修士。
“圣光咒!”
一道金色的射线从魔杖尖端射出,射向前方的木人偶。
但是却没射中,打空了。
“圣光咒!”
“圣光咒!”
“圣光咒!”
连续三道法术施展,这在法师中算得上中等偏上的实力了。
然而准确率不敢恭维,最准的一次只碰到木偶边缘,切了个手指大小的口子。
这个少女能使得出法术,却无法击中目标,这在战场上可是形同虚设,更难打中别人。
因为敌人可不会那么笨,站定在一个地方给你攻击。
好在这类牧师只负责教堂内部的政务工作,真正拉上战场那恐怕是弹尽粮绝的时候。
日常处理的驱邪任务,也轮不到她,她的职位相当于一个闲散的公务员,平常只要考试及格就行。
几个丫鬟掩嘴偷笑。
“喂,你们笑什么笑。”贝蒂发脾气了,“这可是魔法师级别的法术,一般人可用不出来,你们大小姐我是有本事的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