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是那么难熬。
担心受怕之下乔伊斯一个晚上都不敢睡,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吓的要死。
“不行,得偷偷跑掉。”
思考了一个晚上,男孩顶着黑眼圈躺着床上喃喃自语,他怎么想都觉得不能待着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性命把握着别人手中的感觉可不好受。
可自己又不熟悉路线怎么跑,就光进来的路就复杂无比,更加上门口还有人守卫,到时候自己肯定会被发现的。
“爱丽丝我该怎么办?”
楞楞望着烛火,乔伊斯颓废的坐起,心里难受的很,爱丽丝现在不知死活,可自己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殿下”听到门口有动静,乔伊斯一惊钻进被窝装起了睡。
没想到,居然是一群莺莺燕燕闯了进来,个个身披薄纱,那姣好的肉体展现无遗,看的乔伊斯差点流鼻血。
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只好装做刚刚睡醒的模样,面红耳赤的看着这些姐姐,她们穿这么少难道不冷吗?
见他醒来,她们似饿狼般一拥而上乔伊斯只觉得鼻尖闻到都是各种怪异的香味,香气叠加成臭气。
“殿下~奴婢来侍奉您~”
“殿下~起来吃早餐呢,来奴婢喂你~阿~”
“殿下~奴婢久仰殿下好久呢~”
“殿下~来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吧~”
像是狼群中的小绵羊,乔伊斯惊慌被她们扑倒,想要挣扎着,可是实力不允许,慢慢的他失去了知觉...
“殿下!好像晕过去了!”
“快叫人!快叫人!”
——
“真是不像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看着昏迷不醒的乔伊斯,站住床边的雷尔夫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嘲笑。
他本来只是想锻炼一下乔伊斯,从小培养对抗美色的忍耐度,免得以后遇到美色走不动路,没想到居然直接晕倒了。
“你们先出去吧,老夫有些事情要和雷尔夫说。”乔休尔也来了,他低垂眼眸注视着床上的乔伊斯,不知在想着什么。
“是,大人。”
房间里只剩下雷尔夫和乔休尔还有床上昏迷不醒的乔伊斯了。
“不知您老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雷尔夫态度放的很低,毕竟这个老人值得他这么低的姿态,三朝元老更是在现国王手下明里暗里救下无数子民。
死一样的寂静,终于乔休尔微微叹息后,缓缓开口:“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你是指什么?”雷尔夫笑了。
“这个孩子,他不是三王子,你这样欺骗大家真的好吗?”乔休尔抬起头,雷尔夫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悲伤和质疑。
“不,这就是三王子,我历尽千辛找到的,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你看到这胎记吗?只有三王子才有可能有...”
雷尔夫话音未落,乔休尔打断他用着悲凉的语气:“正是老夫当年亲手杀死了三王子,老夫还能骗你不成吗?”
雷尔夫脸上虚假的笑容渐渐的消失,转而他阴沉的如狼盯上猎物般,死死盯着乔休尔,低吼着:“乔休尔你再说一遍?你的意思是你杀害了王储之一。”
如同从灵魂最深处传来的鞭打,乔伊斯痛苦的闭上了眼,他不愿意回想起这一切。
当初他主动接下杀死三王子和王妃的任务,将她们孤儿寡女逼的跳下山崖。
因为他知道一旦让国王兵抓到,那么生不如死还不如直接一了百了来到直接。
他本想把这个秘密带入墓地,可他不忍心,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起奋斗的同僚,因为一个谎言付出一切。
“呵,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雷尔夫拔出腰间的宝剑,他现在就要将这个背叛者千刀万剐。
“好重...好可怕...”
床上的乔伊斯被噩梦吓醒,突然间大喊大叫,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力,雷尔夫冷哼一声收回了宝剑。
“以前的事情暂且不提,反正以后对他,你要以对待三王子的态度,乔休尔你让我们阿洛西失去一个王子,那么你自然要补偿。”
“老夫懂了...”
乔休尔苦笑着,他要是还不懂雷尔夫的意思,他真的算是活到头了。
雷尔夫他呀,侍奉的主公是谁都无所谓,他需要着是阿洛西回到以前,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大旗一挥反叛,但是这样阿洛西也会陷入动荡。
民不聊生,生灵涂炭不是雷尔夫想要看到的,他想要一个美好的阿洛西。
那么前国王血脉的存在就很有必要。
一则可以让现国王下台后,新国王的上台不引发其他臣民的反感。
二来乔伊斯是一个孤儿哪怕是成为国王,也必须仰仗他们这些重臣,事情不会脱离他的掌控。
不知曾几何时,连雷尔夫的心思也这么深了,以前那个只懂的遵守王令的青年,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唯一不变的是那颗热爱祖国的心。
“雷尔夫,你长大了。”乔休尔忍不住这样说道,他原来驼下去的背现在更弯了。
也许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他了。
“呵,乔休尔我现在不杀你,不代表我原谅你,你迟早是要还的。”
雷尔夫拍了拍乔休尔的肩膀就走了出去,只留下乔伊斯和乔休尔,这一老一小面面相视。
“接下来,老夫会教导殿下成为合格的王子,请殿下做好准备。”
“阿?什么?”
可怜的乔伊斯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
雷尔夫走入圣堂,高高的台阶上圣主静静地等待着他。
“雷尔夫,我的孩子你来做什么。”
圣主的声音像是大殿的四面八方传来,雷尔夫直接跪倒在地,低声道:“圣主,请重新赐予我一枚圣戒,因为我的失误导致圣戒丢失了。”
说完雷尔夫伸出了左手,脱下白手套,无名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铁指,铁做成的无名指。
“我的孩子,是什么原因。”
“回圣主,被贼人暗害,一时大意,比起这些在下丢失圣戒之罪不可原谅。”
两人此时目光相对,老人眼中满是冷漠,而雷尔夫则是讥讽,那铁指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好,我的孩子下一次可不要再搞丢了。”
“好的,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