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你还挺聪明的嘛,虽然锻炼法的动作还比较生疏,但也基本算是规范了。”
“练武一途,勤奋才是唯一的捷径,你要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才能有所成就。”
天色已渐暗,谢锦霞在一旁指导了足足半个小时,确保楚恒基础锻炼法没有错误后,这才离开了。
“真是一个好心的大姐姐啊,听说也没谈过恋爱,嗨,这世界的男人眼睛都是瞎的吗?”
楚恒浑身大汗淋漓,却感觉非常的爽快。
“哥,擦擦汗吧,今天你好奇怪,竟然主动练武了,以前你都不怎么喜欢运动的。”
小姑娘钟李誉递来一条毛巾。
以前的楚恒其实根本不喜欢练武,反倒无比渴望成为一个靠知识混饭吃的读书人。
这也不没有原因的,他的体质天生就比较弱,走几步路就会喘几口气的那种,根本不适合练武。
再加上少年心性,又怎么可能认真练武呢?
“人总会变得嘛,等哥以后成为真正的武者了,就把小誉养得白白胖胖的。”
楚恒伸手轻轻刮了下妹妹的小鼻子,淡笑道。
“成为武者好难的,而且我才不要变得白白胖胖。”
钟李誉立马摇晃起脑袋来,变出了十足的抗拒。
“小丫头,知道得挺多的嘛,你也是武术生,别光练肌肉哦,长得虎背熊腰,那可没人敢娶你回家了。
楚恒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汗珠,一边笑着说道。
这个世界的审美观太可怕。
女人的脸蛋已经不是首要的了
最重要的是身材。
而且不是那种前凸后翘,该大就大,该小就小的身材。
只有全身上下锻炼得覆盖肌肉,才算是一个漂亮的美女,脸蛋的话,普通,甚至丑陋一些都没问题。
一想到自己小巧玲珑的妹妹会变成这样,楚恒就起床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实在太辣眼睛了。
必须得提前遏止这种可能。
要是钟李誉因为他的话而一辈子嫁不出去的话,那就养一辈子呗。
哥哥养妹妹天经地义的事情。
“哎呦,老哥,你的审美观也太复古了吧?这个早在两百年前就不流行啦,现在的女孩子崇尚肌肉美!”
钟李誉笑嘻嘻用手指点了一下楚恒的手臂,夸张吐槽道。
“肌肉,那是男人的事情,你呀,还是别掺和进来。”
楚恒随手将毛巾搭在小姑娘的肩膀上,又开始重新演练起了基础锻炼法,还不忘开口说教。
“明白啦,反正我也不喜欢自己变得跟个大猩猩一样。”
“不过,班里那几个块头都赶上哥哥的女孩子超受欢迎的,整天趾高气扬的,臭屁得很,好烦耶。”
钟李誉亮晶晶的眸子望自己哥哥锻炼,跟他说话解闷。
他们的家庭条件,可没有电视剧之类的东西来排解寂寞
连电话都是那种老掉牙的座机。
“那他们没欺负你吧,要是在学校收了委屈,别往肚子里咽,告诉哥哥,我帮你教训他们。”
楚恒动作一顿,扭头看向妹妹,很认真的说道。
他妹妹今年十一岁了,读小学六年级,虽然年纪不大,却非常生性懂事。
恐怕就算在学校受到其他人的欺负,也只会憋在心里。
“哥,别瞎想了,同学们都挺和善的,那会欺负我这个班级小透明呀。”
钟李誉连连摇头,目光变得躲闪起来,一副心虚的小样子。
“没有就最好,哼哼,要是谁敢欺负我最可爱的妹妹,那就别管我以大欺小了。”
楚恒看破不说破,恶声恶气的说道。
下次他会亲自去妹妹的学校查看一下,又或者拜托好心的谢姐帮忙看一下。
校园欺凌,绝对不允许落在自己妹妹身上。
“咦,老哥,好肉麻啊,我先去烧水洗澡了。”
钟李誉小脸蛋红彤彤的,被自家哥哥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最可爱的的妹妹,让她觉得羞哒哒的,所以找借口离开了。
一遍,两遍。
楚恒没有停下锻炼。
他足足练了三遍基础锻炼法,这才停下来歇息了一小会。
还远没有结束。
他摆出了再标准不过的扎马步姿势。
基础锻炼法,楚恒根本就没有入门,所以演练的时候才会这么困难。
但基础拳法,他可是在武者雕像签到打卡的时候,获得了圆满级的境界。
接下来,就是行云流水般演练基础拳法的时间了。
动作缓慢,一招一试都有着说不出的韵味。
良久,月亮当空照。
楚恒终于将基础拳法完全演练了一遍。
咕噜。
他还想再演练一遍,那种痛苦中伴随着成长的过程让人着迷。
但他的肚子开始抗议了。
“才刚吃完晚饭没多久,肚子就开始饿了,是因为演练的原因吗?”
“穷文富武这句话果然没有错,寒门子弟饭都吃不饱,谈何能在武道闯出一番成就呢?”
楚恒放弃了继续下去的想法。
家里的饭菜可早就吃完了,没有剩菜剩饭当夜宵可言。
硬要继续练下去的话,饿着肚子睡觉,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哥,别练啦,咱家就你还没洗澡了,再不洗,水就快凉了,你忍心让你妹妹漂亮的脸蛋因为烧火,被熏得黑乎乎的嘛?”
钟李誉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件看起来不怎么合身的睡衣,上面还有着少许的布丁。
“好嘞,马上就来。”
楚恒也觉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洗个澡。
简单用还温热的水冲洗了一下身子。
再换上一身清爽的衣服。
看了眼破破旧旧的闹钟。
现在才晚上八点出头。
真是长夜漫漫呀。
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其实不比上辈子楚恒落后多少。
只不过因为未知原因,将发展的重点改向了武术。
智能手机。
各种游戏机。
电脑。
这些容易打发时间的东西一样不缺。
只不过楚恒家里穷,一样都没有而已。
无聊且枯燥的夜晚,那是针对穷人的。
“奶奶,咱们街附近有什么比较古老的地方吗?”
钟奶奶鼻梁上挂着衣服老花镜,正在灯光旺盛的位置下缝补着衣服。
楚恒搬来一张小板凳,坐在她跟前,开口问道。
钟奶奶活了一大把年纪,阅历肯定比楚恒高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