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姐姐。”
记忆飞腾,我努力的搜集着往昔故事,试图找出男孩的留影。他耐心的等待着,似乎不太着急我的回答。
回忆定格在“临终”之前,一阵无言的恐惧席卷整个内心世界。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只觉得这张脸已经不受控制了。我急忙转头,看见我周围画着诡异的黑色线条,我的肚脐上放置着一根可怖的修长手指,在肚子上拉出几条血丝。回忆中的衣服似乎消失了,只看见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还有生殖器官的异样。
我的思维似乎停滞了,无法对任何刺激做出反应。
叶谦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姐姐小巧干裂的嘴唇颤抖着,一双大眼睛呆滞而无生气,一滴滴豆大的泪珠滚下眼角。全身赤 裸,躺在法阵中央,几缕血丝和一根手指安静的枕着她白嫩的肚皮。像是太古祭祀天神的美艳女孩,只不过,女孩的所有权属于他。
见她无反应,他重复了一遍。
“欢迎回来,姐姐。”
“我怎么了?”姐姐的泪腺似乎决堤了,她坐起来,面对叶谦,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娇躯颤抖,美眸凝霜,垂下的长发随意飘摇,更像是被地主夺了身子的佃户女儿。叶谦暴躁的内心被安抚下来,浮现出一丝怜悯,他抱紧了她,试图用冰冷的体温温暖她的身体。
“你,是我的了。”
这大概是最近他最真诚的发自内心的温柔了。
(转)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不是已经赎罪了吗?
我死掉了,彻彻底底的死掉了。司马悦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活着的是什么?是一个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可怕的披着人皮的怪物。
阿谦的身体好冷,冷彻我的心扉。我绝望的看着他,击碎了属于我的男性尊严的他,将我活生生杀死的他,重新给予我生命的他。
“阿谦……”
“我在。”
“为什么救我?”我撕心裂肺的喊道“让我安宁的死去不好吗?为什么要改变我的身体,那样残忍的杀掉我你满意了吧?难道这样还不能平你心头之恨吗?我真的累了……”
他怜悯的看着我,刚好与我对视。他的衬衣和他的脸色发色一样苍白。他好像悲天悯人的恶魔,却有着天使的面孔。我扑倒了他,或许是他没有反抗。我哭的很大声,哭的很放肆。似是要将折磨和苦难倾泻出去,他抚摸着我的背,似乎唱着舒缓的歌。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哭累了,再抬头看向他时,他依然笑得沁人心脾,下一句话,给了在我心中苟延残喘的男孩致命一击———
“姐姐。”他红色的眼眸泛着玫瑰似的光晕“因为我爱你,我想拥有你,我想永远永远亲吻你。”
比起刚刚更大的风波在我心中掀起,突然心中绞痛,意识重归于黑暗………
叶谦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皱着眉头,将哭晕过去的司马悦好好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单。毕竟虽然是血仆,但是身体却与15岁的缺乏锻炼的人类小姑娘没有不同,甚至更加羸弱。
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点下绿色的接通键。
“见到阿悦了吗?”是一个普通男人的声音,似乎被烟叶和酒精折磨过,略微低哑。
“她已经是我的血仆了。”
对方没说话,良久,才缓缓开口道:
“就不该让你一个人见她。”电话另一边的声音显得无奈。
“晚了。”叶谦怡然自得折断不长眼伸进窗里的树枝,笑得倒令人如沐春风“我会自己和伯父伯母交代,父亲。”
电话里传来一声长叹,父亲只得说。
“罢了罢了,你好自为之吧。”
滴滴滴————(电话挂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