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满脸潮红,呼吸急促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好像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
当然不能回答她要尸体做什么,不过跟她聊了两句她就像是个想要配种的公牛,一直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有着异样的痴迷。
她不会是个变态吧,我的面部表情猛的变得惊恐,我还是个孩子啊。
“等等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我不由得后退几步,那种被当做猎物的感觉令我不是很舒服。
“我,我不不应该跟你呆在一起”
“因因为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林琳喘着粗气,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我被吓得不敢动,直到她走到我身边,一把抱住了我,因为比我高,她竟然把我抱起来,脑袋贴着我的胸口,虽然脚尖只是离地几厘米,我还是觉得受到了侮辱。
不过她也只是抱着我,没有下一步动作,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我承认刚才不敢动没有一丝害怕的成分,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激动,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和可以想象的后果让我十分想亲身经历。
你只是想抱着我?
我疑惑的问到,她一直不停呼出的热气让我觉得胸口热热的,可是被她这么一直抱着虽然被别人抱习惯了,没什么抗拒感,可是被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还是有一定的侮辱性。
她在我的胸口摇了摇头,表示这不是她的最终目的。
那你?
我疑惑问到不过她的实际行动,已经给了我答案。
她的手伸进我的衣服往上摸,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袭胸?
虽然你长得文文静静,看样子,额不对,这种时候是应该想这些的时候吗?
如果她在不停手会被腰斩的,感受到身边散发着实质般的杀气,让人觉得空气都粘稠了起来。
连忙推开她,看她一脸幽怨,我很想给她一个暴力,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看看周围啊笨蛋。
本来明亮的屋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黑色,像是爬山虎一样已经覆盖了半个房子。
而林琳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脸色苍白起来,因为屋子里面的浓重压抑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如果是刚才她是**上脑,没发现的话,如果现在她在感觉不出哪里不对劲,那就是和傻子一样了。
而且她不是傻子,准确的说她很聪明,虽然性格胆小怕事,好吧还有点,好吧她承认,她是个变态,因为对墨云的痴恋,让她有一种病态。
可是,无论是古书秘籍,下棋,符箓,乐器,招式,功法,她一学即会,可谓是过目不忘,虽然这样当她看见墨云的第一眼还是迷恋上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我六年前跟师姐下山去玩,她正巧跟着他爸出来郊游,走错山头迷路了,当时她十岁,我才七岁,由于好心将他们带到山下,师姐说她有仙骨,可以修炼巴拉巴拉,给了一个信物说什么要是想来用这个找我们巴拉巴拉。
随后我就把这事忘了,因为是偷跑下山,上山之后我被罚了画了三千多张符箓,而师姐却啥事没有。
师尊给的理由也很充分,如果你不撒娇,师姐怎么可能带我出去,当时我掀桌而起,之后三个多月没下去床。
所以她的意思是,随后回家我的样貌挥之不去,对我一见钟情想让我当她童养夫,上山五年一直在摸摸观察我,好几次忍住把我扑倒的冲动。
好吧这是我的简化版本。
因为她的版本让我都毛骨悚然,写成剧本,绝对是一部,含有狗血,爱情,家庭决裂,单相思,恋童,变态,收集癖,计划通,等等省略十几个标签的令人感慨的故事。
尤其是偷走我内裤的事,我曾经以为是风刮走了,可现在令我陷入沉思。
甚至说到刚才,你们知道她为什么知道我对尸体没有特殊癖好松了口气。
“开始想到的时候,我还在想如何死的不痛苦,表情自然一点不影响你的,你的享用。”
她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