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考试1v1的战斗已经进行了一半的考核。
“刚才那个手握白色光剑的女孩就是艾德里安家族那个传说天生不会魔法的女孩。”
“可她刚才挡掉了安娜贝尔的极冰之刃。”
“安娜贝尔是年轻一代里面少有的魔法天才。”
“是啊!没想到平时一幅软萌可爱的样子,下手这么狠。”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安娜贝尔,她的法术真是太酷了。”
“她的考试算过关了,之是兵刃被打掉有些丢脸而已。”
“谁让她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
。。。。。。
角落里的一群人小声的讨论着,花木看向角落里失落沉默的安娜贝尔。
她从来没有想跟安娜贝尔变成敌人,她也并没有想给她难堪。只是当时的情况她只能那么做,在这个世界中她唯一想的就如何保命,如果能用逃跑来解决的话,她宁愿不用手里的光剑。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白色光剑,今天第二次幸运降临了。
这白色光剑是魔法么还是一种其他的力量她不得而知。她思索着。
花木·艾德里安VS亚伯·高更
花木抬头时看见对手已经站在台上,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后走上了圆形的战斗台。
这个对手看着比迷宫魔塔里的“分尸狂“昆恩好对付多了。
至少从体型上来说是这样的。
“花木同学,开始吧!”亚伯礼帽的笑着说。
这个亚伯看着还蛮好相处很有礼貌的样子。“请多指教,亚伯同学。”
说完两人各自倒退了五步。
茧之术·蛛丝
花木刚站好,没想到亚伯已经发起了攻击。
数条白色蛛丝像彩带一样朝着花木飞舞过来,花木手握光之剑准备砍向飘在眼前的蛛丝,她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不知何时她的四肢已经完全被白色蛛丝包裹住,她手中的光之剑也完全覆盖包裹。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蛛丝拉至空中的圆型大网上,自己就像是蜘蛛网上垂死挣扎的小昆虫一样。
亚伯走到她面前灿烂的笑着说“如果你现在认输,我可以留你个全尸。”
“额!看着一脸礼貌灿烂的微笑又是一个变态。”
“不认输么?”亚伯继续追问着。
“这个光之剑刚才感觉还挺厉害,这会就没用了。”
“亚伯的蛛丝又粘又软是利器的克星。别看他彬彬有礼其实也是个嗜血的恶魔。”
“还好我刚才没有遇到他。”
“考试中杀掉王族他应该不敢吧!”
“毕竟那个拉诺可不是好惹的。”
周围的议论着。
“考虑时间到!”
只见亚伯的手里拿了一只小小的蜘蛛,放到了蜘蛛网上。
“沉睡的怪物苏醒吧,这是为你献祭的美食。”亚伯对着蜘蛛轻声念了咒语。
花木看到那个蜘蛛瞬间变成了一只卡车大小的巨型蜘蛛,八只黑亮的眼睛,张着满嘴的獠牙向她爬了过来,整个蜘蛛网剧烈的颤动着。
花木开始更用力的挣扎,她越动蛛网就束缚的越紧。她手中的光之剑此刻也毫无作用。
她想到之前打斗都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带着她战斗,为什么这回感受不到血流快速的流淌温暖遍布全身的感觉。
她要搏一搏。
她闭上眼见试着全身放松,集中注意力把全身力气汇聚到胸口。
慢慢的她感受到血液开始暖了起来,她身体越放松温暖的感觉越明显,遍布了全身每个关节,她觉得自己的手指可以轻微的动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蜘蛛的巨口正朝她咬过来。
此刻她已经感受着暖流传递到指尖,她用力一挥,一拳打在了蜘蛛的下颚上。从蜘蛛嘴里飞出几颗带血的獠牙。
花木趁着蜘蛛没转过身体的空隙瞬间扯断蛛丝从网上跳下。
那蜘蛛被这一拳激怒了。跳下蛛网,像花木袭来。
只要是蜘蛛的腿所到之处地面瞬间粉碎成渣。
花木向上跳起准备从空中落下给蜘蛛背上一剑,没想到蜘蛛好像早有预料一般,两腿离地像空中的花木挥了过去。
花木被蜘蛛腿打的滚落到十米开外的地方,她滚落过的地面形成一条深深的沟壑。
她用光之剑撑着地站了起来,玫瑰般娇艳的鲜血,从脸上滴落到地面,一滴滴的敲打着地面,像一朵朵盛开的蔷薇花。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她的体力已经撑了多久了。
蜘蛛一路击碎地面像花木爬来。花木握紧光之剑,半蹲下准备再次向天空跳起。
那蜘蛛又高高的两腿腾空。
噗!黑红色的血喷涌而出。
花木在它身下将光剑刺入它的心脏。
那蜘蛛一声怪叫后倒地死去,亚伯也倒地不知是死还是晕过去了。
考场内尘土飞扬。
花木看见倒地的蜘蛛后再也坚持不住了,跪倒在碎石之上。
用尽最后的力气抬头看见尘土内有个人像她走来。
“修。”
花木说完就倒在一个温暖的臂弯中沉沉的睡去。
众人发现尘土消散之后花木已经在场边的米芽身边了。
“拉诺。”
“老师。”拉诺回头看着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的阿道夫。
“花木她很像你的母亲吧!”
听到这句话拉诺灰蓝色的眼睛湿润了。
“老师那把光之剑是。”
“没错,是你父亲的。”
“啊!”
“花木生下来没有魔法,你父母担心她,翻阅了很多书籍找到一个古老的法咒——骨血誓言。”
“骨血誓言?”这是拉诺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法咒。
“用你母亲的血化作光之盾,你父亲的骨化作光之剑,在她每次遭到伤害时候就会自动开启保护。”
“所以花木她现在还是没有魔法。“
“拉诺,没有魔法这种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拉诺。”
“老师想让她进入学院学习么?”
“拉诺这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最后一项考试是魔法石去选择适合进入学院的人,如果选中那就是她该走的路。”
“如果他们还活着,一定会为你们俩骄傲的。你们俩兄妹跟父母太像了。”
“是啊!”拉诺看着台下满身是伤的花木。
命运的大门才刚刚开启,怎么能这样就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