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阿兰按照着安洁留下的指令,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一场会议结束,阿兰利用安洁早已经布好的局和尚不确定的罪之心的消息,暂代了莉泽的职务——虽然有些荒唐,但这也在计划之中。
在会议上,柯泽勒尔很听话的没有发表任何观点,他一向支持共和派,有着绝对重量的话语权,但阿兰仅施小计便迫使柯泽屈服了——那天的囚犯正是化妆成了柯泽之子的士兵,柯泽爱子如命,用他的儿子做要挟再合适不过,虽然他的儿子本人已经逃到了寒地去,但阿兰在寒地也有眼线,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柯泽的儿子,这对于共和派来说,无疑是必败之局。
当然,他们也没闲着,各种宣传演讲从未间断,但收效甚微。
阿兰在难得的休息时光中冷眼看着他们。
“接下来……只剩随机应变了吗……”
“将军,您的消息没有错,祭司果然和身份不明的人有联系。”
“另外,名单上的那些人都已经就位了。”
“嗯。”阿兰点了点头。
“需要属下去调查那个人吗?或者继续监视那些人?”
“不用了,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医院
祭坛之乱后。
医生换完了药,对着他鞠了一躬,阿兰摆了摆手,示意医生不用行礼,但医生并未理会,而是机械的说出了一句话。
“安洁叫我传话给您: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我来处理。”
无视了错愕的阿兰,医生说罢,转身便走。
“等等!”
医生的脚步略停,似乎在等着阿兰和把话说完。
“安洁……她现在在干什么……”
“您觉得呢?”
医生离开了。
门被从外面锁死,纵使阿兰已经猜到安洁接下来的计划,但他已经无力再影响什么。
刑场上,芬里尔仍在与巨龙奋力搏斗,但巨龙的空中优势让芬里尔有些被动,而且,芬里尔还要面对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自从他们在地牢中与诺艾尔对质后,芬里尔发现,他无法唤醒安洁的意识了。
虽然芬里尔并不想承认,但安洁终究还是无法克服对罪之心的恐惧。
就算那时掌控这具躯体的并不是安洁的灵魂,芬里尔还是察觉到了她那难以言喻的恐惧。
同时,由于芬里尔是以安洁的肉身为媒介降临,他的力量受到了极大限制,战斗的时间越长,芬里尔本来就巨大的体力负担变得越发沉重。
“不能停下来啊……”
“我可是……弑神之狼啊!”
芬里尔将所有力量集中在后腿,纵身一跃。
几天后。
自从那医生离开,阿兰在这医院中的性质,就从病人变成了罪犯。
那道门门终日不曾开过,这病房也宛如囚牢,窗被挡住,也不曾有光,阿兰就在这牢中,过了不知多少时日。
终于,门开了。
阿兰本能的望去,开门的人竟是莉泽。
他第一次看到莉泽的神情如冰一般,眼神也如一潭死水,她的出现,竟令这气温都跟着下降了几度。
“阿兰。”
莉泽开口,声音毫无感情,就像丢失了魂魄一般。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安洁要干什么,对吧?”
阿兰闻言,闭上了眼睛。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它们逐渐拼合,最终成型。
“是的,我很抱歉,皇女大人。”
一群士兵围着一辆马车,朝着城里一处偏僻的树林前进着。
树林深处,一栋小木屋有些孤独的矗立在那里,士兵已经将它团团围住,又有两个士兵想要冲进屋内,打算把在里面躲藏的目标抓出来。
“别伤了她们。”
马车停下,车厢门缓缓打开,莉泽跳下车,阻止了士兵的行动。
“我来就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