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中
“告诉我你的姓名。”
“霜落雪。”
“性别和年龄。”
“女，16岁。”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抓吗？”
“未成年驾驶机动车上路。”
“你知道相关的规定吗？”
“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因为没有别的交通工具了。”
“那你不知道乘出租车或者是地铁吗？”
“抱歉，这些事情没想到。”
“没想到？没想到是理由？”
“快点通知你的监护人赶过来，我们要进行监护人的配合继续处理。”
“电话不在我身上。”
“我可以借你手机。”
“要内线才能打给我的监护人。”
“内线？怎么才可以打过去。”
“把我的手机拿过来，我把它放在了我随身携带的背包里。”
“好，王哥，帮忙拿一下。”
“嗯。”王江河离开审讯室去拿手机，单独留下霜落雪和审讯官。
“你还是学生吧。”审讯官把手放在桌子上撑住自己的脑袋。
“不，我很久以前就不是了。”
“这样啊……那你是什么学历？不会是只上了初中吧！”
“不，我有硕士学历。”
“哈？你没有说谎吧……”
“你在档案里查一下就好了，这种事情还是可以找到的。”
审查官先是不相信地看了霜落雪几眼，接着便在面前的电脑中搜索霜落雪的档案。
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他的喉咙却梗塞说不出话。
“硕士学历，曾经在国科大学……研读两年。”
在极不容易吐出了一句话后，王江河也拿着霜落雪的背包进了审讯室。
从王江河手中接过背包后，霜落雪也干脆地拿出了里面的内线机拨打陈老的电话。
审讯官瞠目结舌地凝视着霜落雪手中的内线机。
他是军官出身，所以格外清楚面前少女手中的是为何物。
他苦笑地敲了敲王江河的肩膀。
“监护人挺厉害的……可能有点麻烦了……”
王江河没有听懂，直到他看见了审讯官面前的电脑屏幕。
名为霜落雪的少女的档案上几乎全是红色的四个字。
军事机密。
……
……
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小时，三人只是默默地坐在审讯室里等待着。
就在王江河想要出去透透气时，伴随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门外突然间变得嘈杂起来。
“哦，你们要找的监护人到了。”霜落雪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没过多久，审讯室的门就被一名士兵推开之后，一位老者步伐坚挺地走进了房间。
老者身穿军装，左肩上披戴的肩章上可以看见金黄色的羽翼承载着两颗金黄色的五角星。
审查官立刻站起来，向老者行了个军礼，“首长好！”
王江河看见审查官的反应之大，也立刻向老者行礼。
“你好。”老者在问候两人之后走到了霜落雪身边。
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原本脸色沉重的老者在见到少女后立刻和蔼地笑了起来，用手摸了摸少女的脑袋，说道：“霜落雪小萝莉就算有驾照也不能随便驾车上路，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我就有必要让你吃点苦头了。”
“知道了，我的监护人陈老。”霜落雪推开了按在自己头上布满老茧的手。
结束了与少女的对话后，陈老转过身去向身后的两名警察出示了可以证明霜落雪驾照合法性和有效性的文件，并且亲自解释了即使霜落雪未满十八周岁，但驾车上路却并不可以归类为违法行为。
王江河询问了一次原因是什么，陈老回答道。
军事机密。
……
……
一番折腾后，陈老和霜落雪一同走出了警局。
“陈老，很抱歉，也许我并不能即使赶到国家一中履行和您的约定。”
不知为何，陈老感觉霜落雪的这番话中的语气似乎与先前有了微微的改观。
“没事，不用着急，迟到一两个小时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很可惜，但是我还有要务在身，没办法陪你去学校，所以就请司机代劳了。”
陈老随后拨通了他司机的电话。
“小罗，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的……”陈老犹豫地看向了霜落雪，少女嘴角做出了唇语：“随你的便。”
“干孙女吧！”陈老挂断了电话，确实如何也抿不住嘴。
霜落雪感到有些吃惊，但却没太在意，毕竟陈老养她养了12年，两人的关系应该早就不是单纯的主从关系了。
“陈老，快回去吧，我等司机来就好了。”霜落雪推了推呆在原地的陈老，却见他毫无动静。
“干爷爷，别发呆了，您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好，好！”陈老从失神的状态下缓了过来，“那我就先走了。”
目送着在两名士兵护卫下上了车的陈老，霜落雪也终于送了一口气。
“他怎么认我做孙女了啊……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反正陈老的亲孙女也总是叫着我姐姐大人。”
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还没想多久，司机就已经来了。
由于司机开着的军车在市内不好行动，于是就把军车停在了公安局，开上了霜落雪的法拉第跑车。
跑车远去了，王江河才询问审查官刚才老人的军衔。
“中将。”
审查官看着吃惊的王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有，别看那名少女那么年轻，她好歹也是一名少校呢！比你我的官职还大。”
审查官说完后转身回到审讯室中，因为他注意到了在档案的最后还是有一小部分封禁的信息是暗褐色字体标注的。
父母信息，【国家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