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呼——听说,只是听说哦!在黄昏与热气球烘培的曲奇被咬出第一个小缺口时,编织着尤克里里乐声的人嘟囔了这么一句话:
‘……没事……我啊……’”
如果不是什么都忘掉的萤火拨开灌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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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壶竹今天也在修修补补。
都没见她们有过什么落叶呢。
即使被太阳光赖上也不见有什么光鲜色泽的铁甲盘坐凝视,注视着掌心破烂的细叶,不知是发愣还是深思。
谎言树总是如此沉默。藤壶竹把抓住她枝叶的姬玼高高扬起,她不会在意,又也许是在意的东西还没出现。
也许是永远也不会见到的蓝星?
谎言树总爱收集不会说谎的叶子。
萤星荡过银河。
「腐草化萤?」
「……谁……谁知道呢……」
—◆—
……少年从还长着寸草的废墟堆里钻了出来。
已经变得稀疏冗杂的碎沙声愈行愈近,一身污血的他却无法再把自己与玻璃和泥土的地面分开了。
有什么——在空明澄澈的天心中闪了一下——
……?、,。
“起来啦,小家伙——”朱红的润唇呼出一耳廓的温湿。
不厚道的床板闷声一响,呲笑着少年的纯情。
维纳斯的画像今天也只是轻笑着微晃。
只能歌唱的小林捂着耳朵、涨红了脸,却只碎下了断续的音节。
……怎么了?
被狼狈地推出房门的藤烛好像什么都知道。
便利店墙上的挂钟就这么晃到了八点。
直到两天前还一无所有的少年向装作没看到的藤烛奋力地挥了四五次手,但始终得不到回应。
?
……
“啾。”
少年捏了一下装在车头的橡胶猫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今天这两个人也是那么亲密呐。”身上并没有冒着光的老太太捂嘴轻笑。
“乌冬——”小女孩扯着老人家的花衣角。
那个大姐姐心情好的时候会多放一包海鲜酱。
野风与劲草的低语刮过自行车银铃的浅唱。
藤烛把拌好的乌冬面递给了小女孩,再转身,从暖柜里取出老人最爱的咖啡牛奶。
有点沉的门开了,那个门又回来了。
“叮呤呤——”
赤色的瀑发挽过缀上血晕的耳朵,藤烛哼着森与雨的乐章,眯上了眸下的一道晴明。
欸,这里美如画。
枝上的猫头鹰落入叶丛,瘫睡在店门口碰瓷。
……可以不顾叶荫和甲虫,这里总是日光倾倒。
光热与时间的赠物栽进赤瞳的迷城,蝶翼似的血眸半剪,把一卷午梦裁成万若风情。
葱指学着挂钟,在光洁的柜台上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好死不死的猫头鹰终于是发现了主人的不在意,光明正大地走近店门——
门……
最终,那对可怜巴巴的大眼睛倒映出肉肠还是被喂到了某个喙里,门也安稳地关着而不再被啄。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那么,是时候了——
“叮呤呤——”
门口没有自行车。
门一直关着。
“喂?过得开心吗?”
“小熊?”
「……」
呜咽的那头,听到了眼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