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在第十步就会消失——?从电话厅回来的小熊数了一百个数。星希城的琳琅灯光投下了二人的剪影,灰发的姑娘拉着哭红了眼眶的少女在壁炉与煤油灯晕里旋舞着。蓝色的光点从约定好的灰被上脱离,月曳只是哼着满不在乎的夜曲。」——《星希城·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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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喃喃与窸窣的电视机同说着糟糕梦话的小熊一起争夺着月曳的在意。
可怜的α成了不愿醒来的困觉少女臆想的代替品,不知何时入场的毛毯摩挲声不止,遮掩着它下面糟糕的一切。静音的电视机吸附着空调风扇味的午阳,但那也只是干洁的大理石地板折射的虚影。
紧呡着双唇的薇尔莉特轻握胸前的别针,盛开的紫罗兰朝着光之箭离去的方向盛开着。
其实这里万籁俱寂,能看见蔚蓝悠白的三角阴影与空调外机都应如此……
……是吧,窗邻的洗碗槽君?
羞耻的拍击声甚至贯穿了“-2℃”烁闪的长鸣,但家中的主人已经在拉开电梯灯幕的20楼了。
摸不着头脑的少女起视四周,被压迫许久的人终于得以安寝一息。
优雅的骑士驻足侧头,深蓝的焰星一闪而过。
「物以类聚。」——找到奇怪的根源了。奇怪的少女翻身跃步,连忙挡在这个刚摁住奇怪愿望的大铁皮疙瘩前。尽管并没有找到惊慌失措的白发姑娘,小熊还是充满戒备地审视着不明来意的骑士。
就这样,只有小熊在紧张的氛围维持了数秒。
不解风情的骑士忽地抬头,接着便自顾自地转身离去。出于树的嘱托,一片叶被不嫌事大地留在原地。
冰箱门重新合上,少女攥紧手心里这胡言疯语的碎叶。
……管理者的试炼?
——屑女人……!
刚遭过清洁工的过道闪过黄昏色的残影。气喘吁吁地推开叶荫里乘凉的玻璃门,收进一篮的各类衣物落满了过分白的尘阳,却独独找不到要把它们挂上这坠空一线的粗心住户。
晴天娃娃们和缠向远山的藤叶大声密谋着什么。真的什么也没干的排气口费尽心思地对着阴影里的水渍输送青空不及处的暖气。
——嗅、嗅嗅。
“阿尔法!——你!……”
奇怪的鸥鹭向着奇怪的天台飞来。斜睨着一边晒衣服一边数落猫咪的奇怪少女,回望自己已经去过的一线海天。
绿环勾住的赤瞳轻描淡写地俯瞰着胡闹的此方众生,白絮般的一块砸进还没吹干的水坑。
「……这次大概没问题了。
一定要做到啊……承担众爱之人。」
——
一个人也没有——
找累了的月曳费劲地推开楼道里被白壁包围的棕木防火门。流经每一层楼梯的白阳缓缓渗进新的缺口,溢入不晓朝晚的昏暗过道。
——什么声音?
因为光线正好所以连唯一一盏照明灯都变得慵懒的拐角处传来猪头少年和谁的窃窃私语。
“双叶……看不……”(译)
“只要我……不看……消失……”(译)
「你最害怕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被这里轻易地遗忘了——报复一下又如何?
算啦……反正一直如此。
……糟糕透顶的懦夫——
浴室里传来纯白色的轻唱,是和青春校园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旅行者之歌。
哪里又是开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