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咆哮在泥沼中沉沦,而倾洒一地的咖啡中闪过猫咪的倒影。
生命与美之精灵,像只怪物在雪山峰的晴夜里轻舞。##——夏目森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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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您讲一个爬风车的故事吧……」
蓝色的车影在树与叶交叠的淡影中不断穿梭。柏油的公路像草丛里的蛇一般悄无声息地盘上万般生机的山,只有节假日会稍微热闹一点的这里迎来了意料之外的来客。风吹树动,无数喊热的噪鸣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
下翻的板子遮挡了驾驶员的脸,一旁的小姑娘有一下没一下地呡着可乐。
「泠光,一个蠢货,他和别人的风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来一只及其漂亮的雀鸟。」
车里好像放起了音乐,本来十分无聊的小家伙旁若无人地晃荡着脑袋。
车子来到了山的另一侧,肉眼可及的远处就是有着无垠蔚蓝的交融海天,船只们都向各方出发了,墨绿的山林间却有抢来的几抹海明。
「为什么是这里呢?难道自称叶的王……」
「他迫不及待地想验证自己之后称之为夙愿的想法,他不管不顾,手上起了血泡,摔得头破血流——都没关系,风车上的新巢成为了他的塔。」
车子停在车站旁边,一大一小走进站的阴影下。忽然,可乐撒了一地。
白色的小家伙扭到脚腕了。
月曳抱着小家伙检查了好一会儿,把她安置在一旁的长椅上,就开始收拾起了地上的狼藉。
看起来是必须要折返了。
「但是,所以…他来到了风车杆的最高处,完成了他那没人在意的愿望。」
「可是——嗯……」
眼泪都憋不住的小家伙却大吵大闹,没办法的月曳只好在她面前伏下身子。
愣住的拗执鬼终于回过神来,带着哭腔开始嘲讽起来。月曳的手依旧向后做托扶状。
——为什么不生气呢……
「他发现巢里…不是什么神圣的蛋或者幼鸟。一针一线的娃娃,补补缝缝的草帽,破碎的、模糊不清的画――」
月曳背着安静地有些异常的小家伙,白色的身影顺着披上晴明的铁轨缓步走着。
小家伙像忽然害怕会掉下去的猫咪一样,慢慢攥紧了白色的T—恤,紧抿着嘴唇。
「他摔下去了。他离开了。」
「这个故事变成了一个愚蠢的名字,成为了一个只能如此的少年。」
两人来到了一处石头的遗迹前……学校的上空,连不详的长啸都没有。
安静了一路的小家伙收到了允许,从月曳的裤兜里摸出两枚硬币……
她悄悄放回了一枚。
「少年可以成为就是如此的工具,当然……」
不知道几枚的软妹币在半空中不断闪烁,最终砸在了深陷灌木与藤蔓的木佛头上。
月曳有刹那的脱力,不过下一刻她又稳住平衡,将小家伙上提了一点。
只剩下天生好体力的月曳接着向前走去。
「他也可以杀死自己,为了所谓的所谓……」
……走不动了。笨蛋月曳才发现右边顺着石梯下去就有成排的三轮车。
“ 突突突——”的本世纪三轮车顺着一半柏油一半水泥的公路向小家伙提供的地点驶去。
机动三轮,所以开在机动车道上是不违法的——
……
「他杀死了自己,倒在森中的一丛上。」
下午的太阳徜徉在依旧蔚蓝的天心中,下面的树木还未高大到掩盖波光粼粼的海洋,“突突突——”的声音在止步不前的一众三轮那儿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