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恰好聚出一对,她的耳沿挂上折散黄昏的挂坠。蔚蓝无垠却总是波光粼粼的晚海把所有远行的浪揉成一团,为她披上霞色温暖的空中礼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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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很高的极空那里。
一直都碎裂着的天云与没什么温度的风一起,在被冻得刺痛的耳旁呼啸而过。
太阳的话,已经分不清是初黎还是晚夕了。只是往被拉扯着的方向急速地靠去,仅仅是这样而已。
猛地坠落,白色的沫飞溅而起。
……!
——
青蓝色的、蓝白色的一切,这里安静地让人无法呼吸。蓝色的、或者是十分绚丽的眼眸静悄悄地打量着这里。
第一声稍显破碎的低吟自看不见的边界线远道而来,慢慢地、轻轻地把经过的空色湛蓝杂糅起来。
一线白浪在这片纯明的空间里自顾自地涌起又消散,却又只能依靠它们勉强辨出哪里是过于安静的海水。
灰色的姑娘安静地呆在原地,随后又将眸子灰暗了下去。
「…那一天,在最高层发现了——」
或许一直都没有什么海天交界的地方?
有一点点风清凉地流过发梢,过于安静——过于安静的这里。
如果仔细听的话。
灰姑娘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
「一件灰色的衣服——和小小的她。」
细碎的声音渐渐淡去,如同偶然一梦的这里大概只能像镜花水月的幻想那样。
月曳拢起一捧淡蓝的水,任凭冰冷的寒刺感泼在脸上,又顺着脖颈向下渗去,滑过早就已经被风吹凉的地方。
小小的世界们被包裹在水珠里,倒着包围了暗淡的哪里。
「她说她其实讨厌很多东西,如果被允许讨厌的话。」
冰凉的海水只有冰凉的味道,连眼泪的感觉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丧失了。
她静静地看着白线浮出的地方,又无言地望着浪沫飘散的地方。被泡着的地方早就已经麻了,她犹豫着双手合拢,捂住嘴巴。
没什么声音地呵出一口气。
「我开始把想说的话写了下来。」
被呵过的地方只会让人更加寒冷,而且在下一刻就变回了无感的状态。
她抬头仰望不可及的深蓝天心,眼中有了纯粹的蓝色。
细小的水珠们开始汇合,向可以漂浮而起的海上坠落。让汇合的空海滑过脸颊。
「那天,有很大的钟声轰鸣。」
「我捂住了她的耳朵。」
她想尝试着呼喊几声,但冰凉如鲠在喉,终究只是一些断断续续的嘟囔。
不知不觉间,浪声渐近。
风又回来了,远处有看不清的影子在飞舞。
「最高的层那里,我再也没有发现有谁在那上面。」
「于是…那成为了说好的事情。」
终于看清的影子的模样,那是折皱或飘舞的纸。看不清上面的字——
——那是?
硕大的水珠猛地滚入睁大的蓝眸,影子又变回了影子。
一片纯蓝的界限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
「我总是…止不住的去幻想——
…会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呢?」
列车上的少女猛地惊醒。
“下一站,泷湾站……”
好像坐过头了。
月曳走下列车,望着已经是一片夕阳暖黄的晚海与城镇。
手机震颤着响起铃声,她接起电话,把手机靠在耳边。
“……其实。”
电话挂掉了。
六点整——手机是如此显示的。
被捂住了,一双手猛地捂住了灰姑娘的耳朵。
“对不起呐。”
身后的列车呼啸而过。
「毕竟是已经约好的事情嘛——」
含泪的眼眸向已经来不及的身后看去。
阴影叠加的屋檐下,有一轮淡月在巨钟轰响的晚海上浮起。
「如果简单的昨天已明白的话,」
——那就像哼过的那样跳着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