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都是对的,因为它多是对的,要是只能如此的话……”
“如此便好。”——风信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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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腐烂着。
就这么消散在不知名处。沾满泥土的骨头被折断、碾碎,却不曾有一点崩解。
还在说什么……
地表的风带着蓝天的序幕,在轻易就会崩塌的的孔隙中穿梭。这粘稠的土壤里找不到生长的背义。
实在想不起来——
寂静…是谁的脚步声,不知道是谁。脚步的声音申明着这是一段轻松的小调,规则而断续地向着哪个的前方。
刹那的空旷,或者说长久的不言。重重的一声砸在铁的身上,轨道却没什么抱怨的低音。
空洞的视线面向破碎的外面,说是窥探,又或是无奈的一瞥。
夏蝉长鸣,也许只有古木能听懂这般的颂歌。云丘遮掩着两方蔚蓝的交界,不希望被极远的此处看出什么端倪。海向天空漫溯,由白而蓝,侵向水晶般的中心。被覆盖的森与此处仍旧晴明,只有不特定的彼此在无意义交叠的网荫。
怎么说来着——
……天空的结晶。
“夏森不及。”
翠色的眼眸凝视着无所有的一处,不经意,也可能是特意的打量。夏的此方只有生长,只剩下生长的此方自然找不到新鲜的落叶。
“因为他借走了名字才会变成这样呐——”
“麻烦。”
世界不曾停止,风追求的原地踏步,重力与水滴的收束。
海边的起落杆向上抬起,默许着心领神会之人的通行。刚刚经过的列车已然向隧道的另一方离去。
“说说看吧。”
只在这里,仅有彼此。
「要是……不希望遗忘……的?」
遗忘的灾难。
泥土压着……好难受。
废弃的铁轨延伸至不可视处,既远离海边,也不见城镇。夏叶铺就的一方上,有一道纯白的身影在自言自语。
只要消失就可以的话……
……只要消失的话。
自行车的银铃声由远及近地交叠着,混上一声奇怪的啾响,随后与模糊的一抹一同淡去。一串手串……金黄的、翠色的什么。
如何言说呢……人们刚刚到来便抛弃的绮丽?
向上生长的林木矮了路灯半截,远不及远山映入此处的一半。道路通向人们的远方,在天空青白之下。
又该——怎么才能言说呢?
海边的起落杆缓缓落下,风吹影动。
空旷的一围上几朵有不属于那里的风信子。
满天星依旧作为配角温柔地环抱。
……………………
!
晨起,少女揉搓着干涩的眼睛。
蹲在电线上无所事事的雀鸟早早地开始寻食果腹。
二十来岁的少女眉眼如画,酒红色的几束在乌黑的短发里若隐若现,长而曲的睫毛为一对赤瞳遮着照不进来的尘阳,又如蝶翅般扑闪着。
因为是不会错的……
少女开始准备起了早餐。番茄捣成烂泥,生命与美之精灵。
黑色的笔记本挨着床头,封面上印着让人懒得吐槽的水滴图案。
热气打在脸上,粘稠却没有附上哪怕一粒小小的水滴。果然鸡蛋就是单面煎加酱油才好吃。
不可置否的话,就等等看吧。
蹭过腿间的毛绒被喂了一口煎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