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刷着白色的马背,不曾回头。
一半的泡沫闪着黄昏的风丝。
「最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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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不可沉迷。
有说过。
高大的影子于虔诚的青绿草地上刻下印章,起伏如天空的风衣。
蓝得不纯粹,翠色也没到底。风穿过的阴影里,有金色的一道分明。低头,让午时的天光勾勒不出夕光的模样。
谁也没说过视线是否是眯上的一道,是切断、或者模糊的面前。
没有过,至少仰头就可以看到的巨钟从未唱出过这样的回答。淡色的墙壁在最后拉出一块亭子,碎叶已将伸展出的檐下环绕。朱红色的柱子总是会碾过哪一块天心,遮挡住可能坠落过的晶莹。
满天星?
还不是那么纯白的东西,嫩绿色垂在苔藓的墙角里,伴随着诡秘而不可言说的叶与植株。点连的,穿过横或斜的凹陷。
翠色的视线望向手心,盯着——散开的手串,一颗颗不完美或完美的珠玑。明明连表面的一层颜色都看不穿,却仿佛在透彻地回望着。
就像少女晨亮里的回眸。
迷蒙的巷子。
也说了?
蓝色将一切隐瞒,把尘土描绘成空缘的云丘。山顶皓白会在星明夜里依旧炫目,万条乌带只会尝试着融入银河。有指向一处的星座,有晚饭后躲在煤油灯里就寝的小熊。
说来,连黄昏都还没到。
檐角落下的风扬开金色发丝的一角,想看看是哪个如此沉迷慵懒之人。
如果瞥向视野的极左,人们的高或近处还能与她对视。她的眼眸低垂,完全没有发现有那么一边的世界猛地发生了变化。
她等在阶梯的尽头。
有人说过会来到这般高处的尽头。
说过变化会突如其来,神明会为灾祸唱响最终的挽歌。
说过…
「……也可以离开」
稍微有点儿蜷缩起来了,但也有可能是有意者的错觉。夕阳一般的少女管不着风的意图,只有墙角的水池方方正正地框住了所有波纹。
叶与刺目的粼光跳着炙热的舞步,一枝或一簇。极高的暖风如此清冷的抚过来,仅凭手背或脖颈完全发现不了它们于晶蓝深处的坠落。
也会有的,装睡的前行,摇晃的铁轨。
…………
………?
从两边默许的夹道中间走,房屋回不了头,列车会路过斜坡堆上的尽头。
被注意或未被发现的小道很多,但猫着步从房顶走最快,近视眼都找不到山脚与镇的边际。
说着玩儿的,不想惹到一半多的人。
平时捡不到鱼的什么部位,好吃的都在撕不开的袋子里。
巫女家木道横竖竖横的被迷晕了头,空调外机真的好可怕。
所以呢?
毛茸茸的一团把一个塑料袋子拖了过来,里面是鱼干。
小家伙把身子翻过来,四脚朝上,睁大猫眼。
……说实话。
这个牌子不好吃。
少女愣了一会儿,捡起袋子,猛地一撕。
指腹有点滑,再来一遍。
袋子的内壁和鱼干都有点油,纤长的手指捏起翻出的最软的一块。
——?
掉了,但没有声音。
口袋里的珠子。
翠绿的视线在方正处停下,金黄或者翠绿的全都滚到了那一角。
如果世界正在一点点倾倒?
水池里,泥沙与重力拼命压着的一处,有金黄的残瓣露出。
向日葵与,拉尼娜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