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第八旅者,问过,不知道。
“那是在谎言的世界,有一段关于‘时间的少女’与什锦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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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形容呢。木后的世界。
飞过、一道极致的寒芒,流水的细剑定为一条冰晶,划过阴暗的空间。冰晶崩解在犹豫的一瞬定格,空剩一把剑柄。
极致繁华色彩的线编织起来,如同河流漫溢般淌过木的过道,寒厉的天光片片飘落,轻抚着那无声之乐曼妙的脊背。
眸子浅合几息,尝试着把凌冽化成清冷。不知名的色彩倒映在无法停止消融的冰晶里,明明应该下渗或者立马干涸的冰水化为深色的水渍,滞留在蓝色的发带上。
这样的木后的世界?
神像在别处捋着弯弯扭扭的烟,丝毫注意不了余晖将落的跟前。猫路过,也就只是经过,它要的是不会生长的一块新木,好缩着小睡一会儿。
饿了再说。
木板的门退至一旁。
盔甲打量着温暖如焰色的四周,房间本应该很宽阔的,这里只有拥簇与包围的感觉。
可以想象到一个橙黄色毛团不断膨胀,把自己压在这里的感觉。
什么都看起来那么明亮,彼此交叠,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可以说是豪华的装饰,无用而不贵得恰到好处。
巫女带着点心与茶水闯入虚掩的木门之后,像是在…冒失的?等…
材料不明的手镯碰擦着彼此安抚,连袖子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手臂已经接住了托盘。
“啧。”汀雪扭过头去,把托盘安放在及膝高的木桌上。没好气的珠串狠狠地碰在一旁,但柔和的席子或垫子旁的枕头却是一声闷响没有。
白色长发披散,骑士的位置上哪里还有什么盔甲。翠色的视线合为微笑的一道,那个少女撑着脸望向生闷气的汀雪。
也许能让某人回忆起阳光分明的宽阔街道上,庄严华美的建筑间行人稀少的哪天?
白发少女正欲启齿,汀雪就自顾自地打断了她:“只有谎言能弑王么…?”少女点了点头。
“这样啊。”
“‘时间的少女’,”巫女的对面传来不紧不慢的一句,尽管只有一片叶子停在桌上,而少女们一言不发。
绕着蚕丝般绸发的纤指推了推易折的硬叶,让它侧向另一边。
“是否应该保持无能为力?”
有气无力、毫无感情地让它说出来了。
“不知道,”汀雪望着对方叼着的杏仁曲奇,那是她刚刚递过去的。
汀雪的食指上有残渣,大拇指指腹略有油迹,而撑着脸的家伙好像雕塑般保持着原样。
巫女抽出一张纸巾,低头少许时刻后,微笑着望向对面,道:“你的‘过去’们或许知道哦。”
不试试看吗?
空间停顿了一下,上一刻与下一刻的断层间,整个世界急速地失去、又找回了色彩。
骑士王低头看着没入腰腹的短刃,慢慢地伏下身去。
它捡起了飞得老远的曲奇,塞进面甲里。然后又拔出沾上少许泥土的刀刃,抽了纸巾去擦。
断成好几片的纸巾揉成团,放置在纸篓里。
“嘁…骗子。”汀雪接回了短刀。
猫打着哈欠,从玩偶堆里钻了出来。壁炉竟然还在燃着火,是那不比夕阳逊色的焰火分来的这一处明晖。
猫找到了一串滚圆的珠,于是它在扑闪的空色发帘间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