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哇~”
随着突如其来的号角声,早在林间埋伏多时的大批羊头人身的怪物从丛林里冲了出来。

它们身披破败不堪的皮甲,手持木棒石器等原始武器,暴躁的吼叫声震的我们发颤,哪怕我们还没有上过战场都可以感受到这些长相丑陋的家伙的煞气……

(以上为战争军事分布图,橙色为我方,红色为敌方,蓝色为主角位置)
因为临时赶路的关系我们是以5x20线形推进的,所以突然的袭击让我们猝不及防。
士兵们在发颤,我严重怀疑他们会不会在于敌方接触的一瞬间就崩溃。
感谢帝国法律,因为户籍的关系,任何抛弃长官的逃兵都会受到剥除帝国公民身份的惩罚(全家)。为了自己家人可以活的好一些,基本上只要接战时指挥官身亡或受到重大损失 他们才可能溃退。
毕竟出去身份的惩罚太大了,大道成为流民的他们无法在这兵荒马乱的世界里生存。(所以城市里那些人为什么一无所知还得感谢贵族的信息垄断……)
“啊!老天爷啊,这些家伙长的和野兽一样!”士兵们慌张的喊着
“士兵,闭上你的嘴,所有人坚守岗位!”我一把抓住一个想跑路的士兵往方阵里塞去一边安抚杂乱的士兵
“镇静!如果不想今天见上帝的话!现在!所有人组成方阵……”
我的连续不断的呼喊加上高大的身影至少还算有效,附近反应过来的小队长们连忙手忙脚乱的指挥自己的士兵,慌慌张张的“士兵”在生疏的长官连拖带骂的“指挥”下终于组成了勉强像样的阵形,感觉任重而道远啊。
“碰~”
野兽人如潮水般涌来,狠狠地撞击在松散的队形上,瞬间队形开始被撕裂,一场屠杀来了……

生疏慌乱的队长们依照“以前的经验”发布着杂乱的命运,可惜稚嫩的士兵根本不能很好执行,反而显得碍手碍脚……
吼叫声.哀嚎声.盾牌的破碎声.兵器的敲击声燧发枪的开火声.士兵的祈祷声混做一团,混乱的场面让我发蒙的一批。
怎么办?
我眼睁睁看着平时相处愉快的士兵在野兽的疯狂下倒下,士兵惨烈的哀嚎狠狠扎入脑海里。
无力
只有无力不断在心里涌出。
现在,我除了发布一道道聊胜于无坚守阵地的命令外我根本无法控制渐渐失控的场面。
几名士兵见势不妙又开始了退缩,
“你在干什么?顶上去!”劈死了一只漏过的野兽人后我对其吼到
“长官,我.我做不到呜~”
习惯于耕地的农民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血腥的现场不断冲击着他们的神经,天性懦弱的他们在这一刻终于崩溃了。
“长官!我我们该怎么办……”士兵们哀求着
“坚守!”除了坚守以外我无法发出任何命令。
阵型被各地袭来的野兽人慢慢撕裂,好在杂食人类面对食草动物在硬件方面还是可以撑一段时间,战争处于白热化了起来。
的确,我们如果突然在自然里面对野兽大部分会处于劣势。但,强大的适应力也是我们的强项,生疏的指挥官在战斗中渐渐磨炼了水平,懦弱的士兵将在肾上腺素上声的作用下变得勇敢。
战争的天平向我们倾斜……
“嗷~!!!!”
哪只野兽来了
它长着尖嵩的大角,手持着一把巨大的战斧,身上那如同蛮牛般的肌肉高高耸立,士兵们的刀剑根本无法伤到他,士兵们的盾牌也根本无法阻挡它,此时的阵线哪怕一刻都无法再在他的横扫下支撑。
首当其冲的便是中间的阵线,我们的盾墙在它推进的步伐下不堪一击。
大概是我高大的体型和不断指挥士兵的呐喊引起了它的注意,它来了。

任何人士兵在它的冲击下都将被碾成肉泥,刀剑只能在它粗糙的表皮留下浅浅的划痕,火药喷发的子弹又被其坚韧的肌肉阻挡……
“哇!!!!”
它怒吼着举起了巨大的斧子,我甚至可以看见残破的缺口里未干枯的血渍,它口中喷出的粗气带来强烈的恶臭疯狂折磨我的嗅觉神经
要死了,我举起了我单薄的盾牌做好了最后的挣扎。
“碰!”
看着面前旋转的视角,我这是飞起来了?
“啊”
身体触地的疼痛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我活下来了?
全身散架了一般的疼痛剧烈刺激着大脑神经,举盾的双手在那强烈的冲击下也失去了知觉,大概断了吧!
失去最高指挥的士兵们现在乱成了一锅粥,只能在各自的队长指挥下进行残余的挣扎,不断的有士兵在那头野兽的袭击下崩溃,士气瓦解了……
现在,鲜红的血液不断从伤口流出,视线渐渐模糊闪烁,我这是要死了?
在我最后昏迷前,我看到了士兵的溃逃野兽们的屠戮,这是失败了?
真是不甘心啊!
血液的流逝带走了我的力量,我甚至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直到我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