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东潇信心十足的拉开更衣室的帘子,想让陆爻评鉴一番自己好不容易挑选的泳衣。
话虽然是这么说,她只是想赶在徐臻前面让陆爻看到,不然还比个蛋!
然而,入眼的状况却是,一群泳装美女围住陆爻,勾肩搭背的,一脸痞态:“我说这位小帅哥,等下要不要跟姐姐一起去泡个温泉,顺便喝两杯。姐姐家还蛮大的,玩累就休息一下,我还有好多好康的,可以帮你登dua~郎哦。”
“喂,你们干什么?”
东潇冲进人群,挤到陆爻身边,把陆爻从她们的魔爪中解救出来,怒目而视,宛如一只护食的猛禽。
“这人是我的!”
从她们的皮肤上清晰的晒痕可以看出,这是一群本地人。
看来本地风俗比较热情奔放。
仙门就算了,里面都是一帮金丹元婴的大佬,一个破镇的女人也凑上来!
为首的女人瞥了眼东潇的胸口,手环在胸下,向上托了两下:“玩玩嘛,别那么较真。”
“要玩什么,带我一个。”
徐臻从更衣室走了出来,每走一步,泳衣便不堪重负的上下晃动。
白芷也挺起了自己F杯的胸,不甘示弱的走到东潇身边,把她挤到一边……
东湘迅速反应过来,狠狠的掐住白芷的脖子:“你到底垫了多少!你什么水平你自己心里没点数的吗?一副自豪的表情装什么你!给我掏出来!”
一边,女人背后的一名少女摇晃着她的胳膊,小声说到:“大姐,咱们撤吧。母亲说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惹麻烦,咱们家惹不起。”
“可是,好不容易碰到这样一个极品……”
“你没发现他裹这么严实却一滴汗都没流吗?起码也是个金丹,咱们家真的惹不起!”
在东潇从白芷泳衣里掏胸垫的时候,一群人偷偷溜了。
“别掏了,要掉了!”
“给我换回乙杯的泳衣!”
“好歹让我穿丙的。”
安琪从更衣室走了出来,来到白芷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指着自己A杯的泳衣:“买给我。”
白芷感动的点点头:“没问题!”
为了白嫖,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在白芷换泳衣的空隙,徐臻好奇的问到:“师兄,你不换泳衣吗?”
“换了的话,感觉会引来很多麻烦,还是算了。”
金丹境已经脱离了凡体的范畴,能做到最基本的寒暑不侵,陆爻也不觉得有多热。
“买一条嘛,晚上泡温泉的时候也能用上。”
“没关系,上次泡药池的泳裤我还带着。”
买完泳衣,一行人重新回到街上。
他们还有正事要办。
首先,火龙果……
那玩意就叫这名字。
火龙果作为天材地宝,生长在火山口,附近没有能做主的大势力。按照大陆规矩,那玩意属于野生的,能者得之。
镇长也不会让一群人到火山口打群架去,出了问题他也担不住。
所以,每次火龙果成熟,镇里会统计数目公布出来。
其中一个算镇上的,另外几个则会用决斗的方式决定归属权,最后在大家的见证下进行采摘。
大家各凭本事,点到为止,皆大欢喜。
毕竟谁也不想为了一个果子把命丢了。
火山口那种位置,掉下去的话,就算是金丹都得丢半条命,如果产生混战的话,还不一定能爬的起来。
公告牌在镇子中心的广场上,最醒目的地方。
【本次结果数量为七,其一归大夏帝国所有,另**二分,四归金丹,二归筑基。】
下面是比赛规则。
分为筑基和金丹两种。
筑基境的比赛完全是在照顾散修,那些没势力没后台的,所以一共只分到两个。
金丹境比拼的是单纯的后台了。
或者是打算转手卖掉的二道贩子。
筑基境的比赛分为二十岁以下年龄段和二十岁以上。
金丹则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和圆满。
元婴不得参赛!
嘛,家里有元婴的也不会愁筑基境的天材地宝就是了。
告示旁边就是报名处,上面写着‘报名费一百灵石一位’。
“这么说,咱们只能得到两个?我一个,师兄一个?”东潇挺起胸膛,向两位师妹建议到:“要不你们就别参赛,交给我好了。”
“凭什么?都是后期,谁怕谁啊。”
白芷把灵石拍在登记官桌上:“我报名,筑基境二十岁之下。”
登记官提起笔,撇了一眼白芷的胸,淡然到:“名字?”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虚报年龄吗?”
“下一位。”
“喂,回答我的问题。你猜猜她今年多大?”
白芷把安琪拉到身边,指着她的胸问到。
考官看向安琪,抬笔问到:“你也要参加吗?”
“你果然是看胸来确定年纪的对吧!”
“这位客人,请不要妨碍公务。”
安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按道理来说,你夸我年轻我应该高兴,可是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呐。元婴后期可以参加吗?”
“请一边玩去。”
“好。”
就在一行人耍宝的时候,一名老人推着一辆小推车慢慢靠近。
车上是一尊佛像,由冰雕琢而成,原本是什么模样如今已经难以辨认,因为冰已经化了大半,只剩一个轮廓。
老人满头白发,一身粗布麻衣,身形佝偻,步履蹒跚,却格外凸显出一丝虔诚。
他不发一语,默默的推着车来到一行人面前,目光在五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安琪身上。
“这位施主,你有佛缘,可愿买下这尊佛像?”
“这谁啊?”
安琪向登记官问到。
元婴强者的提问,她不敢不给面子。
“十几年前来此定居的老头,每天都会到街上卖冰雕的佛像,应该是从西域那边开的佛教徒。”
“我怎么感觉他是在讹人?我不买他不会躺下吧?”
“我怎么也是公务人员,他至少不会在我面前倒下。”
“哦。”
安琪有了底气,问到:“你这佛像怎么卖?”
老人慈祥一笑,一脸的褶子堆在一起,还有明显的老年斑,可见年事已高。
“施主随意便好。”
“那我不给可不可以?”
“可以。”
说罢,老人就去搬佛像,打算给安琪卸下来。
他只是卖佛像,不是卖小推车。
徐臻看他那艰难的模样,上去帮他把佛像搬下来,顺带从兜里掏出一小袋散碎灵石递给老人,粗略估计有十几两的样子。
“老爷爷,这个给你。”
老人抓住徐臻的手,摇晃两下,笑容咧到耳朵根:“谢谢姑娘,姑娘好人啊,愿我佛保佑姑娘。”
说完,老人收下灵石,推着小推车走了。
“我怎么感觉这老头回去的速度有点快?”
“毕竟车上的佛像卸下来了。”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