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被这句话雷得外焦内嫩,这家伙发什么神经,我什么时候在外面找男人了?
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脖子赫然印上一个大大的草莓,清歌瞬间反应过来。
完了,妮娜你这家伙要害死我惹,呜呜~
“我没有!”清歌脱口而出,随即又感到不对。
不对啊,凭什么我要给她道歉,我又不是她的谁,都怪妮娜那家伙害我陷入思维误区。
于是很作死的补上一句:“关你屁事,就算老娘在外面找男人也跟你……”
希拉瑞丽越来越铁青的脸色,就像从地狱里出来的修罗一样狰狞,清歌选择了从心,把欲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
突然清歌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如同傀儡一般连说话也做不到了。
清歌慌了,她还没有感受过如此无措的时刻,脑海里响起种种阴谋论。
莫非是先奸后杀,还是……完了这次真的是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我了,不对连破喉咙都叫不出来。
希拉瑞丽猩红的双目突然变得如金黄色的曜日一般,散发出来的能量将清歌里里外外扫了个遍。
清歌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犹如一丝不苟般裸露在她面前,那种被人看光一切的感觉令她十分不适,如同触电酥酥麻麻的。
“还好,那层东西还在。”希拉瑞丽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她却不知,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清歌的脑中炸开来。
?!这女人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像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这臭女人居然还敢肖想我的…我的…
委屈,无力以及对命运的不公感到悲愤一时涌上清歌的心头,凭什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事态总是朝着不可控的的方向发展?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弱小无力?
力量,我需要力量,此时清歌对力量的渴望达到了极点,即使以往得知自己的责任后对力量的渴望也不如现在那样强烈。
等我有了力量,一定要把那些天天喜欢骑在自己身上的坏女人都鲨惹。
“小骗子,希望汝能给孤一个满意的答复。”在三确认清歌没有丢失宝贵的东西之后,希拉瑞丽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一个清脆的响指,清歌重新得到了说话的权利。
其实即使清歌真的失去了那层宝贵的东西,希拉瑞丽也不会将她怎么样,毕竟她可是自己唯一的挚爱啊,只是她太不懂得保护自己了,那我就只能将她彻底地将她保护起来,连阳光也不能让她照到,万一出了毛病怎么办?然后她沉迷自己,生生世世离不开自己,彻底成为一只绒布球。
清歌虚张着嘴,大口喘气,片刻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复过来,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只会使得她对希拉瑞丽的恐惧更上一层。
对上希拉瑞丽满是探究,怀疑和占有欲的眼神,清歌心中被深深刺痛,没好气的说:“狗咬的。”
妮娜:“汪汪?
清歌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把妮娜给供出来,不然即使妮娜是希拉瑞丽最得力的亲信,此事过后怕是不死也要掉层皮。
于是,聪明的小清歌在心里默念:“妮娜是狗,妮娜是狗,妮娜是狗……”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小机灵鬼还真就把自己催眠成功了,现在清歌只要想到妮娜这个名字就不可避免的联系到前世隔壁邻居家的大黄狗。
妮娜:“泄泄,有被冒犯到。”
看着犯蠢的清歌,希拉瑞丽天大的火气都被治愈了,可还是正色道:“汝以为这种骗小孩的把戏能够骗孤?”
看着犯难的小清歌,希拉瑞丽不由得心软起来,算了这次就放过她吧,毕竟上次的事给她留下不少心理阴影。
“这次的事,孤就原谅你了。”
清歌一听心中一喜,这家伙也有善解人意的时候吗。呆毛轻轻挑动,掩盖不住主人的兴奋。
“不过,若有下一次,孤保证汝再也回不到阳光底下,汝听明白了吗?””希拉瑞丽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似乎已经笃定了事情已经发生。
“嗯嗯。”清歌乖巧地回应。
“现在该是惩罚环节咯。”
(内容有删减)
夜还很长,属于两个人的时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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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大力度,有没有人想看if线的。
据说入群可以提前看到(小声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