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飓风形成了龙卷,将炎柱的影响范围进一步扩大,形成了一个“声势浩大”的火龙卷。
可恶,什么都看不见了……
侦测法术已经使用过一次了,正常来说,今天内已经使用过的法术,是“不被允许”再次使用的,魔网会让巫师强制“遗忘”这一法术的施放条件。
虽然我也有别的侦测法术,但浪费一个法术位在这上面,实在太过“奢侈”……
巫师之间的法术战斗,就像是回合制游戏一样,因为每个巫师的法术位不同且有限。而且施法时,受限于需要咏唱咒文以及特殊的动作、手势,大多数攻击放松并不是即使的。
“唰——”
热浪之中,又是一刀从我的脖颈旁划过。
大概是猜测我会在这种时候发动某些法术,所以操控着布隆温来袭击我了……
可恶,这种回合制战斗里有一个能够打断别人回合的家伙,简直是犯规啊——
反蹬在树干上借力后退出一小段距离,躲过了这一记直刺。
“你到底是巫师还是教会的信徒?”
隐隐能够看见,正上方那个披着墨绿色斗篷的人影……普雷折似乎在怀疑我的身份。
“跟你没关系吧!”
几乎是在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身侧的布隆温横向挥舞着的那柄圣剑,险些将我拦腰斩断。
“如果你是教会的‘猎巫巫师’,那我就不得不把你杀死在这了……”
猎巫巫师,是拥有巫师天赋,却甘愿当教会的走狗的人。也被叫做猎巫人,是以前猎巫狂热时兴起的职业……
教会利用这些猎巫人来搜寻巫师,然后进行猎杀。这些猎巫人大多是学习了多个侦查法术的,有时会和“猎犬队”一起进行猎巫活动。
恰巧他把我当做侦测学派的了,现在看见我和芙伊琳一起之后,又更进一步把我当做了猎巫者……
“没想——嘎唔!”
那记横向的劈砍并没有结束,而是在挥空之后,向着反方向又折返回来,原本的距离也在布隆温的一记前踏猛冲之下被瞬间拉进。
下意识施放了辉煌之盾,却被那把有着破魔能力的圣剑劈开,一点阻挡的效果都没有起到。
恐怖的力量顺着剑身原原本本地击打在了我的腹部,转眼间那个墨绿色斗篷的身影又再次消失不见。
该说真不愧是圣骑士的战斗本能吗……
等等,剑身?
就像是被刀背打到一样,虽然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却并没有血液喷溅而出。
“咳咳……咳、咳咳咳……”
“我并没有下达要手下留情的指令,看来是那家伙的本能救了你一命。”
“嘁……”
即便“叛变”了,本质还是圣骑士吗……开什么玩笑。
一个厌恶猎巫的巫师,一个鲜有杀生的圣骑士,看上去似乎是有着某些做人的原则,却要做出煽动怪物暴乱这种事情……
“你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左手撑着地面重新站起身来,身后的冷风说明先前的火龙卷已经熄灭了,而且并没有让森林燃烧起来。
听声音,似乎芙伊琳还在和巨蟒缠斗,但听上去并没有喘息和痛苦的叫喊声,或许还游刃有余吧……
“为了主伟大的理想。”
“主……你又不是教会的信徒……”
他这里所指的“主”,应该是实际的某个人……没错,那个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的人。
无论是从最开始监视着我,还是导致纳勒尔城动力核心失窃的,又亦或是在各地引起怪物暴乱的……
在这样混乱的时代,想要操纵着人类社会做些什么的人,应该有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