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玄幻剧情啊,还不知道地点,让人自己去找,这不难为人家嘛,但是吐槽归吐槽,李水还是踏上了寻找巫女的路途。
听说巫女住在小镇的东边,但是问过旅馆的看板娘和路上的行人,他们都说不知道巫女住在哪里,包括有没有巫女这个人他们都一概不知,所以说李水只能硬着头皮找,看看周围的屋子上有没有猫头鹰。
诶,那个屋子上有猫头鹰,虽然只有一只,和小孩说的有很多只不符,但是总比一只都没有要来的好。
但是李水进门之后发现这里只是一间普通的咖啡厅,咖啡厅的柜台后站的还是男侍员,巫女肯定是女的了,这个明显就不是,所以李水很快就退了出来。
“这样找何时才是个头啊,还是我不是他们所说的有缘人的缘故?”李水站在路旁看着天色自言自语的说,他听从了那名女孩的建议一个人在小镇东边寻找,可这个小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要把小镇东边每个角落都走一遍显然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算了,先回旅馆吃饭吧,李水沿着来时的路很快回到了旅馆。
“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找到巫女了吗?”看板娘端上了丰盛的饭菜,关心的问了一句。
“并没有,途中虽然发现有一间上头有猫头鹰的屋子,但是进去之后发现是咖啡馆,服务的还是男侍员。”
“那可真是太惨了。”
“对了,你是一直在这里工作吗?我看昨晚和今天早上中午你都在这里。”李水用汤勺盛了一口汤问。
“对啊,我是这里老板的女儿,从小就在这店里帮忙,顺带兼职店长的职务。”
“那还挺辛苦的。”
“没什么辛苦的,都是为了生活,还有我的名字叫慧珍,以后请不要用你来称呼我了。”
“好的,慧珍小姐,我叫李水。可能因为不同地方的习俗,我们那里都不习惯直呼其名。”
“明白了。”
就这么和慧珍尬聊了一会儿,午餐的时间很快过去,店里的人也慢慢变多了起来。
“对了,慧珍小姐,那两个小孩去哪里了?”李水看着正在收拾餐桌的慧珍,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他们啊,他们是这附近邻居家的小孩,平时偶尔来店里玩耍,不过也基本只有早上和上午过来,其他时间都看不到他们。”
“好吧。”于是关于巫女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只能继续硬着头皮找。
李水在镇子东边找了一下午,依旧是一无所获。
晚上,李水点了一杯冰镇啤酒,他刚刚吃完晚饭,晚饭是番茄炒蛋,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此时他正坐在餐桌旁看着旅店里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实也什么都没想。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慧珍抽空问。
“没有,我感觉我都找遍了,但是还是没有找到。”李水语气中露出一丝疲倦。
“那间有男侍员的咖啡店你没有进去在确认一遍吗?”
“没有,不是说是巫女吗?我为何还要去确认一遍呢。”
“也许,‘巫女’并不是‘巫女’……我觉得你还是在去确认一遍比较好。”慧珍犹豫的提出了她的看法。
“‘巫女’其实并不是‘巫女’吗?你所说的有道理啊。”李水陷入了沉思。
“对了,如果我找不到工作,我可不可来这家店工作啊?”李水很快又提出了新的意见。
“抱歉,这家店目前不接受残疾人士工作。”慧珍露出她那职业式的微笑婉拒道。
“那还真是遗憾呢。”
李水的心又被刺痛了,悲伤的上床睡觉,明天究竟会怎样呢?
第二天早晨,李水简单的吃完早晨,右手拄着拐杖又再次踏上了寻找“巫女”的路途。
慧珍:“祝您一路顺风。”
今天那两个小孩并没有来店里游玩,所以李水没有什么线索,只能遵照慧珍昨天提的建议去那间咖啡厅看看,辛亏那间咖啡厅招牌比较显眼,一下子就找到了,但是今天屋子上没有猫头鹰。
进了咖啡厅之后,在柜台后面的还是昨天的男侍员。
“您好,您要来一杯咖啡吗?我们这新进了一批最好的咖啡豆,来自遥远的普罗旺国。”男侍员摆着公式化的微笑向李水介绍说。
“那来一杯吧。”
“好的,请稍等。”
李水随意的找了一个咖啡桌坐下,很快咖啡就端了上来。
“您的咖啡。”
“谢谢。”但是李水很快叫住了准备回柜台的男侍员:“我想问一下,您有没有听说过‘巫女’的传闻呢?”
“巫女吗?我倒是偶尔会碰到一名自称是巫女的客人,她戴着一顶奇怪的三角帽,长的倒是年轻靓丽,只是不知道她为何以巫女自称。”
wc,有线索了,李水连忙追问:“您知不知道她住哪里?或者往哪个方向去,从哪个方向过来?”
“那倒是不知,我也没有看清她是什么时候从哪里来到店里,走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更别提她往哪里去了。经常留下喝咖啡的钱人就走了,这么一说倒是与她自称的巫女形象颇为切合。”
“可惜,谢谢您的回答。”
“不用客气。”
李水静静的喝完咖啡,今天要不要继续去寻找她的住处呢?还是在这里等候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自称是“巫女”的女性呢,况且还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同一人。但是从男侍员的描述来看,这样一个散发着神秘气场的女性应该就是小孩们所说的巫女姐姐,也只能这么去想了。
李水放弃寻找巫女的住处了,也许就像那个女孩说的一样,只有有缘人才能够找到她的住处吧,李水觉得他并不是她说的的那个“有缘人”,他充其量只是一个从战场上负伤退役的普通士兵罢了。
于是李水就在这个咖啡厅常驻了,当然还是要中途回旅馆吃饭睡觉的,不过其余的时间包括晚上李水就在这个咖啡厅待上一整天。
终于在一个晴朗的早晨,准确来说这是第13天的早晨,是李水即将要在旅馆续租的日子。
她来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坐到李水所坐的咖啡桌对面。
人确实是长的青春靓丽,不过有点清冷,头戴一顶奇特的黑色三角帽,身披黑色披风,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场。
“我听说你在找我。”是那名巫女先搭的话。
“是啊,我听说您在找一名助手,我想应聘这一职。”虽然李水内心很惊讶,但是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你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吗?你不是国家派来找我的吗?”巫女说完双眼紧盯着李水。
“没有,也不是国家派我来的,我现在已经是无职人员了,不知道我这残疾之身能否胜任您的助手一职呢?”
巫女:(测谎术没有检测到他在说谎,难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现在圣迪里斯国已经找到应对测谎术的方法了?)
“并不是不能胜任,可是我虽然是有找一个助手的想法,但是我个人对于你这个人并不是十分了解,只知道你是一个最近从战场上负伤归来的普通士兵,其他的一概不知。”
“可以先实习吗?就是当你的助手有没有试用期。”李水尝试问道。
“试用期,有啊,不过当我的助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女巫:(看看这个人要整什么幺蛾子)
“那倒挺让人犯难的,不过我可以尝试一下。”
“还有一点,我的助手在试用期内没有工资,也不包食宿,所以你只能够自行解决了。”
“这个,有点不太好吧,你这是在压榨我的劳动力吗?”
“愿不愿意就看你自己了,对了,在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说完巫女起身背对着李水说;“今天喝咖啡的心情都没有了,我的名字叫银雪,如果你还想当我助手的话,明天照例在这个咖啡店等我。”
说完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李水的眼中消失了。
“银雪吗?真是个奇怪的人。”李水静静将之前点的咖啡喝完,咖啡的味道很苦,他忘记加糖了。
李水柱着拐杖回到了旅店,看板娘慧珍照例问他。
“今天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收获。”
“哦,还有您明天还续租吗?”
“不续租了。”
“诶,真可惜,是在外面找到工作了吗?”慧珍好奇的问。
“是呀,找到了。”
“那真不容易啊,恭喜你啦,今天的冰镇啤酒我就请你了。”
“这么好,你怎么知道我会点冰镇啤酒?”
“你每天晚上都点我还不知道吗。”
“现在先别给我,现在还是白天。”
“晚上我就不请了。”
“那还是现在就给我吧。”
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尬聊着,突然一开始碰到的那两个小孩闯了进来。
女孩:“对不起,大叔,我们把你的事情告诉了巫女姐姐。”
告诉了银雪吗?难怪。
“没事,我不介意,我看来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能找到她住处的有缘人啊。”
“大叔,你不找巫女姐姐了吗?”女孩敏锐的问。
“不找了,我已经找到新的工作了。”
“大叔,要振作起来啊。”女孩突然这么说。
“对啊,大叔,要振作起来啊。”男孩也在附和。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