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艳地阳光透过胸膛,漏出它们的嘲弄。
红色地盔甲上染上了与之相较更为鲜红地血液。
那不是敌人的鲜血,而是我自己的。
我那把表面光滑得犹如玻璃器皿一样的锤子,是砸不出这样的血痕的。
我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疼痛?
此时仿佛已经失去了这样的知觉,连仅剩的视线也逐渐充满了模糊。
我.....
好想去冒险,好想去参加战斗。
————就好像书中的英雄一样用手上的武器战胜敌人,而不是成为一个被保护的柔弱少女。
一直这么渴望着。
所以我想,
只要通过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只要告诉他们伊薇特真的可以。
那么就算是他们,也一定会支持我的。
于是,
我脱去了属于矮人的青色,穿上了红色的重甲,这在故事中象征热血还有自由,属于冒险的颜色。
我放弃了轻盈的剑,举起父亲笨重的锤子,我要让他明白———我会不输给任何人,包括他。
我真的一直盼望着,等候着,准备着这么一天。
这样的情感宛如满溢的岩浆,从再也无法收容它的山中迸发而出。
所以.....我冲了出去。
即使明知这样的结果(无法在它反应之前,给出致命一击)。
我也想去这么做。
只是简单地希望着
————也许...也许......
也许她们也能带上我!
那个宛如炽热灼烧的火焰般冲出来的女冒险家,是那样闪耀,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样子。
“伊薇特————!”
是护卫者们的声音传到了耳旁。
世界完全变得灰暗,声音化作模糊的蝉鸣。
只有心中反复扭动着、挣扎着的不甘,无时不在向我诉说着一件事
————我....要活下去,而且一定要成为优秀的大冒险家才行!
☆☆☆☆☆☆
裹挟着奇利,我掀开草丛的屏障,尾随着前头两个慌乱的少年,来到少女的身旁探个究竟。
她银色的头发伴随着血液四散在地面,靓丽可爱的面容上残留着扭曲的表情。
可能是太过疼痛了吧。
那种扭曲,简直就像坠入地狱的恶魔那样令人心惊!
“格里,你能不能救救她?”
趴在我肩上的奇利不忍地扯动着我的衣领。
使得少女身旁那两个神色悲伤的少年,也随即激动地注视而来。
“奇利,你觉得我能救她?”
瞧见她奄奄一息的模样,我确实动了使用青火挽救她的心思。
只是,还无法为自己做下决断。
奇利应该是察觉了我望向他的目光,不以为意地抬抬手。
“你上次,受的伤比这严重不知道多少。还不是马上好了,肯定是有什么方法吧!就不要私藏啦!”
闻言,
高大的少年激动地跨步而来,双手搭在我的手臂上。
低下头,大声恳求。
“拜托你了!我是战斗矮人族长的儿子凯利,地上的是我未来的妻子。请您救救她,您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您。”
“切,什么你的妻子,还不一定呢!”
另一个少年不满地堵住我的另一边,同时毫不留情地反驳他。
“利昂,你说什么?”
凯利锐利的眼神,像毒蜂的针芒一样刺向对面。
“咳!咳!那麻烦让一下,我尽力而为。”
我假咳几声,尴尬地插足其中。
利昂瞅了一眼我,后退几步,继续无言地怒瞪着凯利。
我越过他俩的中间,靠近那名少女。
她伤得非常严重。
————被贯穿的身体,正不知疲倦地渗漏出深红色的液体。
微弱的生命之火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似的,在狂风中颤抖着。
她很痛苦,很艰难,却依旧维持着自己尚存的一息。
为什么呢?
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她这么渴望存活下去?
“格里,快点。不要耽搁时间了。”
奇利猛地推了推我下巴。
我回过神,点点头。
迅速将青焰汇聚在手心上,让它朝着少女的伤口蔓延过去。
“嗞啦”
火焰抚慰过的地方,迸裂的伤口迅速地缝合在一起。
叫做伊薇特的少女,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又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晶莹的水晶(双眼)当中,一个形影单只的影像以悲伤的色彩被描绘出来。
那个人...是我吗?
充满了疑惑,我继续窥探过去。
可是,在她的眼中却再没有翻出那幅影像。
我能够看到仅仅只有镶嵌着那对水晶的工艺品。
————是的,她就宛如精细雕琢的玩偶那样,以极小的单位为基准去刻画,才能精致得这么一分一毫都不可缺少。
“请问.....你...是谁?”
她这样向我询问。
我呆愣了几秒,刚想开口。
却被身后的凯利和利昂随意地推开,以便他们自己凑到她的身旁。
“咯,咯,咯...格里,你刚治好伤就被丢掉了呢。真笨!”
奇利摇着头,拍了拍我的脸颊,然后又一脸坏笑的凑到我耳畔轻声诱惑道。
“对了,那个女孩是不是特别漂亮。怎么样?心动了吧!要不要我教你怎么把她拐走。就像....”
奇利说到这里,偷偷地瞟了眼远处正在和莉莉处理尸体的奥达,松了口气,继续一脸坏坏地咧着牙陈述道。
“嘿嘿!就像当初把奥达拐走那样!”
什么.....那个笨熊原来是被拐过来的!
我诧异地朝奥达窥去,而他似乎也在骤然间察觉到了我们的视线,拍着脑袋向我们憨笑起来。
瞧着他那副憨楞楞的样子,我不禁为他遇到奇利,而扶额默哀。
☆☆☆☆☆☆
接近傍晚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凯利他们的营地。
在营帐内与他做了短暂的交流之后。
“抱歉,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
他这么说着,满脸歉意地离去了。
“奥达,和我去处理食物。“
莉莉也径直向外走去。
她说的食物,应该是指那些带回来的狼肉。
我会意地点点头,同奥达一起跟在莉莉身后,打算去分摊些简单的工作。
而莉莉却猛地转身,将冰冷的视线扫射过来。
“别来碍手碍脚。”
她无情地将我拒而远之。
————你才不是我们的伙伴,别蒙骗我们。
我仿佛能够感觉到,她的全部想法。
黯然地停下脚步,望着她们逐渐消失的身影,我的世界也仿佛逐渐变得黑暗了。就像是只余下一片的拼图,被孤立在灯光外面。
“唉...奇利,那家伙到底跑到那里去了?”
叹出一口浊气。
木讷地倚坐在营帐前的木柴板上,发愣起来。
梅露,奇利,莉莉,奥达,还有那个少女....
无数的影像在脑海中,不知疲倦地徘徊着。
就这样,持续了许久。
直到...
一个低垂着头的矮人族少女,小心翼翼地向我搭话。
“请问,是您救了凯利大人吗?啊————!您好,我叫卡丽。受凯利大人所托,将这身衣服给您送过来。”
她又向我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我坐的位置比较高,而她又哆嗦地低着头,就显得我十分得盛气凌人。
但我可没有要欺负她的意思。
我慌忙跳下木柴板,紧张地东张西望,探查四周路人的反应。
随后发现他们正扛着许多东西,愉悦地赶向同一个地方,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这才,安下心来。
从卡丽手上接过衣服,面带尴尬,朝她答到。
“那个...不是我...我只是她算不上很要好的伙伴!不过我有救了伊薇特的。”
她略微仰起脸,僵硬地抿了抿嘴。四周的温度似乎也随之下降了几分。
“那...我看你随身带着剑,一定很擅长剑术吧!”
她勉强地笑着。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我并不会。”
“......花瓶...我讨厌你。”
卡丽的声音像颤抖着的音符,仿佛被什么想要宣泄的东西压抑住了。
她摇了摇头,往前一步,微微开口,却没有能发出声音。
僵直的身体似乎冻结在哪里。
“你......没事吧?”
我犹豫了一下,也稍稍向她靠近。
她却像只忽然受惊的兔子,匆忙地逃窜开来。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手足无措地呆愣在原地。
她刚刚说....又?
难道是遇到奇利了?
我不禁编排起那位把我扔到一旁,独自出去游玩的家伙。
☆☆☆☆☆☆
真是个可恶的徒弟,竟然因为放水,差点把自己交代了。
害得我把辛辛苦苦储存的能量都用光了,只能回去呆了那么久。
不过,看在他是我唯一的徒弟的份上还是原谅他吧!
.....
“库!库!被女孩子嫌弃了呢!果然,你离开了本导师完全不行呢!”
我从他旁边悄悄出现,装作满不在乎地嘲讽他。
“哼!没用导师出来了。”
他毫不忌讳地反攻过来。
“什么!谁没用啦!你和我说清楚。”
笨蛋,笨蛋,笨蛋!
就算真觉得我没用也不要说出来啊。
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不是你吗?”
“哼!才不是呢!我可是有很多用途的,比如说...比如说能力数据化?”
在几乎被逼到绝路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策。
就是仿造。
在库存信息中有关于描述游戏的数据,我可以按照那个给他编个代码,做个数值面板,然后只要闲的时候手动给他调调数,不就可以了吗?
对了,还可以有技能....
给他做几个影像,让他自己去练,练不会就是他太笨,那就和我没关系了。
至于魔法嘛?
嗯....就和他说,等级不够,没有权限访问,量他也不敢说什么。
“嘿嘿黑...”
不经意间偷笑出了声。
“所以,真有这种东西吗?”
“有!当然有。你等着。”
随即我开始模仿起系统音的读条,实则在进行着系统程序的编码,同时为了防止自己的企图被看穿,而时不时地偷偷观察他的动向。
“系统程序载入中
1%....
....
....
....
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