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我对此也感到手足无措,对她大胆的发言感到惊讶。
“不是,那个”我慌忙的回应,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她肩膀上面,露出的黑色结晶体,这是矿石病的象征。又回想起少女之心的行为,不由得心里一酸。
“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呆着,你父母呢?”
似乎是问到了她内心不愿意提及的问题,先前那一种柔韧有余的态度顿时云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哽咽的哭腔。
“爸爸妈妈都不见了!”
看着卡斯特少女的哭腔,我的心里也逐渐软了,带着神秘的卡特斯少女走到了一家饭店前。正要进去,身旁的人却停下了脚步。
“这个,没有关系吗,姐姐...”
感受到周围人的,卡特斯少女轻轻皱了皱眉。我心里叹了口气,然后用双手环抱住她,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
“不要怕,别人的目光不需要在意,姐姐一直在这里”
“真的吗?”
“嗯...真的哦!”
“我的名字是絮雨,你呢?”
“我叫卡捷琳娜,那个,请不要抛弃我好吗?”
“我会做我能做的一切的,但请不要抛弃我,求你了”
她脸上的不安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微笑。让我回忆起了小时候,一股暖流流过心田。
吃完了饭,我和她漫步走在街道上,太古广场的商店窗明几净,每当夜幕降临时灯光都能直接攀上橱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为容膝之所增添些许暖意。睡意逐渐涌上心头,但卡捷琳娜好像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一般,在前头对着大大的落地窗注视。
“我说,挺晚的了,要住酒店还是尽早好一点哦”
“哎,酒店?”
“我们要住在酒店吗?”她的声音怯生生的,甚是可爱”
“嗯!”
“太好了!大姐姐,最喜欢你了。”随即而来的是一个大大的熊抱,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腰,几粒泪珠落到了我的风衣上,“今后也要在一起哦!”
“嗯,我知道了。”
来到酒店的前台,用前阵子在阿兹卡列随诊的工资付了钱。
“好贵。”虽然早就听闻龙门有着很高的物价,但掏龙门币的时候还是让我的心里一阵肉疼,“这么点钱可待不了几个星期啊。”
又不自觉地望向在身后蹦跶的卡捷琳娜,她也用疑惑的眼神望向了我。
“也对,生活还是得继续的。管他呢。”
美美的一觉睡到了上午,被褥下一夜蓄积的温暖尚未发解,便被阳光补足了来。病床上的人却全然没有醒来的意思,被温暖的被窝轻易俘虏了。
阳光温暖着我的手指拂过因缺乏打理而随意在枕上摊开的白色发丝间,似乎这片坚寒土地正用自己的方式给予她最崇高的致意。在过去的几年光阴里,我目睹了皴裂和苦难,抚摸过肮脏和豪横、感染者垂死嘶哑的咆哮。
如今它抚摸在轻柔上,对未感到伤痛而惊讶不已。
卡捷琳娜依然在睡,避过了阳光的面容比任何时刻都要憔悴。本来温润的乌萨斯面孔清癯到几乎能看出骨棱。褪去了外袍和内衣,她的身体被被褥最直接地够勒出轮廓,更显得比以往渺小。眠之安稳本是苦短,然而她的额头却泌着一层薄汗。
“千万只冷若冰霜的眼,石镜中伸出来自地狱的手。”她在梦中轻声呜咽着,身体本能地挣扎,扯动了右手的绷带带起一阵战栗。旋即皱起的秀眉舒展开来,人总是在醒来时才会意识到自己做过多少次同样的梦,但梦中从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