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天台,没有月色的夜光从窗口渗透进来;窗帘随风乱舞,旁边的易拉罐被吹的一地;床旁边,微红的火星若隐若现。
这间不足几十平方米的小屋子里仿佛忽然间挤满了各路人物——不,是怪物。它们在空气中,在墙上的画里,在天花板的沿缝上,甚至躲在倒下的易拉罐内。找不到他们,却处处有他们的痕迹。
那人一身的休闲睡衣,没有一丝睡意。他一点准备都没有,从硬朗的脖子底下可以想象到衣服后面是怎样紧绷着的肌肉,手里握得结实,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僵硬地坐在床上。
“各位.....近来可好?”
声波刺透虚无的空间,整个空气仿佛被搅动了起来,气流在屋子里面激动地乱串,地上的易拉罐滚落到了墙角,画上的骑士似乎笑了一笑,显得格外渗人。
几秒钟后,鲜血浸湿了床单,容纳这间小屋的小楼其中一面被风切过,是腥红的味道。
他无力的手垂下,经脉尽断,人生的最后几秒内他的记忆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喔......那块石头。
“小鬼。”模糊的身影在他背后出现,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