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特便带来的医疗人员看眼前的惊世景象,个个都震惊无比,但也没愣着,立刻对活着的人进行疗伤。
“这是发生了什么啊?”一个明显就见识浅薄的医生看着这里目瞪口呆。
石碑碎裂成两块,一块立着,另一块砸在一个人高马大的无首尸体上,而尸体不远处就是森林狼后半身,而前半身碎裂成一地肉块放在地上。
肉块往前,是一个浑身布满条纹的陆人,他的下巴不见了,还流着鲜血,鲜血染满了全身,双手捏着半截棍子,看起来像是被撞断的。
远处的草丛,洒满了骨碎脑汁还有些血液,几颗眼睛,在石头间。从这草丛透过去隐约看到,两具无首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行啦,别看了,赶紧过来抬担架。”另一个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叫道。
这位年轻医生答应着,就跑过去抬起了担架。
一旁的托特没见到诺米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诺米尔!”
不远处传来诺米尔惊慌的吼声。
“在这!毒刀他疯了!他要杀我陪葬,说要死就得死整整齐齐。”
“叫我小尼!而且杀死你后,我会自杀的!放心!”毒刀他身后追着喊到。
“管你自不自杀!我只是不想死啊!”
“马上就要追到啦!”
毒刀抬起西瓜刀就对着诺米尔劈去。
“咔擦!”西瓜刀在挨上的那一刻碎成了一地的渣。
毒刀随即就愣住了,站在原地,看着手上的刀巴,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刀巴能杀死人吗?
诺米尔连忙跑到托特身后,趴在肩上惊慌的看着毒刀。
“嗯?他怎么不追了?”
看到毒刀脚边一地的铁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的刀碎了。
“这是为什么?”
诺米尔看起来有点摸不着头脑。
“毒刀,行了。”
这道若有若无的声音吸引了毒刀的注意力。
托特在毒刀看过来那一瞬间,瞳孔变成三条红色曲形纹,狠狠的瞪了下毒刀。
毒刀好似看到洪水猛兽一般,吓的一抖,手中的刀巴掉落在地上。
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着。
“怎么了?”
诺米尔连忙上前查看,虽说毒刀刚才还想杀他。
但他其实一点都不害怕,毕竟看毒刀的样子像是崩溃,变成智障,挺悲惨的。
所以就想跟他玩,让他开心开心。
“起来!”
诺米尔双手从毒刀肩下穿过勾住,用劲往上提,想要把他拉起来,但毒刀却像是有千斤重一般,诺米尔面色涨红,都没能将其拉起。
见实在是拉不起来,就站起来,甩了甩手,恢复一下耐力,心中对毒刀的实力差距估摸着。
“原来我跟他的实力差距这么大嘛。”
回头看去,发现医疗人员们,已经不见踪影,托着查夏就走了,没有一刻停留。
“诺米尔!差不多该走啦!”
托特向诺米尔热情地招着手,叫他过来。
“局长怎么办!”
“局长?你是在说那个死人吗?”
托特用手指着托特身后,面色有些奇怪。
“啊?死人?”
“局长,他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诺米尔看着已经趴在地上,没有生气的毒刀,话语逐渐变轻。
“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出现幻觉了吧你?”
托特像是煞有其事地说这话。
“这,噩梦做多了吗?”
诺米尔基本上天天都在做噩梦,要不是因为习惯了,对这种血腥事件都不会表现出过多的震惊,要不然他早就上西天做伴了。
“好了,尸体先放会,大部队马上就要来了,按照医院离总部的距离,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在缘森林边界,都会专门设立一家医院,用于森林里保卫员的急救。
“那就跟大部队一块走啊?”
“踏踏踏……”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部队来了。
他们这一队人是从狼群尸骸那边过来的。
为首的但兹看到人影,便抛弃了大部队,冲了过来。
“枫林!”
但兹一眼便看出地上的那个无头尸体是谁,抱起痛声喊道“你这家伙!出个任务就死了,真没用啊啊啊……枫林……”
因为从小便将流血不流泪,这句话刻进DNA里了。
所以拔起腰间的短刀,向着胸口就是划着一刀,血从伤口中流了出来,代替了他的泪。
后面大部队来了,看着眼前惨烈的场景,也是哭声一片。
“艾列……”
“我们局中极少数的女性更少了……”
“就这么死了……”
但兹听见身后的哭声,心中有些不爽。
“够了!流血不流泪,你们知道吗!”
众人被他这一吼,都停下了哭声,并且看到他胸前,这一道流着鲜血的长痕,心中不禁肃然起敬。
以但兹的恢复能力,像这种普通刀痕,没过几秒便可以恢复,却没有恢复,就说明但兹克制住了,众人也是看出了这一点。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打扫!”
“是!”
众人随即便打扫了起来,清理着四周的残骸,尽量将一个人拼全,装进台过来的棺材中。
“唉∽”
看到诺米尔,但兹放下枫林,向诺米尔走过去,他想问个问题。
“诺米尔,你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吗?”
“是森林狼干的……”
“好吧……”
但兹问完便走了,他暗自在心中下定决心,要杀光森林狼,给枫林偿命。
但兹随手捡一个狼头骨,脸色阴沉,将头骨捏成了粉末。
“森林狼……咔!”
很快他们便收拾完,回到了局中。
保卫局充斥着寂静的凄惨氛围,人人心中都压着一块石头,没人敢说话,低头忙着早就做完的工作。
但兹是副局长,而枫林从小到大一起的兄弟,死的那几个人都属高级干部,或者稀有人物,所以会笼罩着悲凉的氛围。
托特看不惯这种阴沉氛围,便起身走向但兹打趣道“但兹,不要这么阴森嘛,只是死了几个人而已,又不是没死过,这么伤心干嘛?”
但兹懒得管他,沉声说道“空耳。”
但兹面色阴沉,死了这么多个高级干部,肯定是要将人召集起来,办个丧事。
而空耳则是平时负责接电话的人,他的这个名字只是个外号,真名叫瑾睿,这个名字是非常的不贴切他人。
“局长,什么事?”
空耳心中忐忑不安,在这种的氛围下,谁知道但兹会做什么事。
“召集所有局里的人,准备办个丧事。”
“好,我这就去。”
“等会,今晚就给办完。”
“啊!今晚?”
“是的,最近局里的资金有些扛不住了,并且逝去的那几位,肯定也只是想要安心的死去吧……”
“好,我会全力以赴的。”
随后空耳便退一下,准备召集人手。
空耳虽然看来贼眉鼠眼像个小人,但他其实是这保卫局中最忠诚的,没有人能比他还要忠诚。
一边的托特看到这一幕撇嘴道“无趣。”
便转头看向诺米尔就扑了过去抱着说道“诺米尔!还是你更好玩。”
“神经病!我说了多少遍了,老子不是gay,别再这么恶心的抱着我啊!”
诺米尔这个反应跟在森林中的反应完全不同,那是因为在森林中的他惊呆了,大脑就错乱了一下。
而现在他已经恢复过来了。
“我更喜欢你啦!”
“你要过来啊!”
“嘭!”诺米尔不知道从哪里扯出一把巨锤,对着托特的头就是砸下。
托特被砸进了土里。
诺米尔就这么趁机跑出去了。
但兹看着在这么悲伤的氛围下,还能这么欢乐的诺米尔与托特,嘴角不禁抽了抽。
看着还在低头假装忙工作的成员们,但兹心情更加不爽了
“你们工作早就干完了吧?”
众人听见这句话心中都抖了三抖。
但兹见他们默认,继续说道“那还不赶紧配合空耳帮忙,还在这边看戏!你们是想死吗?”
“马上!!!”
众人惊慌失措,向着门口跑去,有的人收拾完桌子才跑出去,有的人直接翻窗逃去,有的人直接撇下手中的东西就跑了,人群都挤在门口。
“啊,你丫的干什么!”
“不是我”
“是你!”
“去死”
人群你非常简单的踩踏事件,打起来了,打成一团,滚出了保卫局。
留下但兹看着人去楼空,满地的文件垃圾的保卫局,独自神伤。
空耳作为人情世故大师,很快便搞到足够的人手,开始布置葬礼现场。
葬礼是开在广场的,这样可以更加的便宜。
众人忙的热火朝天,布置的着场地,天渐渐的就黑了。
见天黑了空耳这才开始叫宾客,一个一个叫,花了不少时间才叫完。
月圆高照,人都到齐了。
广场中央是一个还算大的舞台,四处都挂着白布,每个人身上都披着官方发的白布衣。
葬礼开始了。
空耳从后台中走了出来,手中捏了块小的通话石。
“大家,各位都到齐了吧?”
台下鸦雀无声,但兹坐在最前面,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板。
就在空口要改口的时候,坐在最后的生令开口了。
“齐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生令。
生令则是沉着脸,用眼神回应了他们。
“这人好像是十三区监察员。”
“他的眼神很凶啊。”
“长的好帅!”
“真的诶(//∇//)我恋爱了。”
众人被带动都七嘴八舌聊着天。
眼见要收不住,台上的空耳立刻开口,将他们扯了回来。
“咳咳,想必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把你们召集回来是干什么吧?”
“看到身后挂着的几副遗像和棺材,心中都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了吧?”
“我们的局长,枫林,艾列,诺尔漫死了。”
“死在了今天的14区内,被森林狼们杀死的。”
台下14区的监察员,心中很是紧张。
“该不会扯到我头上吧?”
“但我们的局长,枫林,艾列,同那些恶狼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眼看就要长篇大论起来。
台下的但兹捏紧了拳头,将原本揣在手中的冥币,捏成很小的纸团丢在桌上,仿佛在告诉他“别他喵跟我多逼逼!”
“咳咳,总之他们是拼尽全力,是我们局内的表彰人物,以后大家要多向他们学习。”
“奏哀乐!”
非常凄惨的音乐响起。
乐队东西结合,十分神奇。
但兹听着这哀乐,手指硬抓手心,手心流出鲜血,这才稳定下了激动的心。
但他不会将血滴在地上,因为通冥路上不许滴血,不然会引来妖魔鬼怪。
在血要滴出来的时候,当场结痂粘在手上。
奏哀乐的同时,一位穿着有点像道士,也有点像牧师的牧道士走了出来。
围着棺材就开始念念有词地做法。
在他们的传统中,葬礼就得要在夜晚做,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冥界之门才会敞开。
让灵魂们不至于无处可归,只能禁锢尸体中,独自感受孤独寂寞。
而牧道师的做法是真的有用,因为他们的修炼方向就是朝这边特化的。
擅长对抗牛鬼蛇神,一些冥界之物。
突然这位牧道士,手持十字金钱剑,对着地面就是这么一劈,从四个棺材处,逐渐延伸出四条泛白光的道路,随后连接到一起,成一条大道,这就是通冥路。
“起棺!”
在棺材边的人早已蓄势待发,立刻将棺材抬了起来。
抬棺材用的杆是也十分不一样。
是十字形的,前后一个人,左右一个人抬。
“走起!恭送四人!”
说完抬棺大队即刻抬起棺材,沿着地上白色的道路走去。
走过去的同时站在两边的驱钱队,便插了进去混入其中。
再是乐队跟上。
最后坐在底下观看的来宾,齐刷刷的站起,对着棺材拱手鞠躬迎送着。
待棺材队走过,来宾们便下了座位,跟在后面走。
阵势很大,路过的街访邻居,都会甩出点燃的冥币或着赎罪券进行祈祷。
棺材队出了城镇,跟在身后的来宾与排头的驱钱队,才向四处扔火烧的冥币。
而排头的牧道士,开始举起点燃的十字金钱剑,在前面斩来斩去,驱杀妖魔。
很快到了终点。
终点要经过缘森林七区:乱葬岗。
经过乱葬岗的时候,乐队奏到最大,冥币大把大把的丢,但是不能丢完。
要用来贿赂最后的鬼门关的鬼门神。
而牧道士的剑不断舞动着,做出许多高难度动作。
终点尽头是缘森林十六区:荣耀冢。
荣耀冢顾名思义是埋葬拥有荣耀之人的,所以这块区域修建的异常的好,地面是铺满了石板,每个坟墓前都有荧石,用于照明。
道路延伸到那边,便各自分散开来,重新形成四条道。
但因为已经到地方的原因,牧道师便停止了斩剑,在泛白道路的分岔路口停住,嘴中念念有词着超度。
泛白道路的尽头是,一个少有三米高的半形虚影拱门。
扛棺材放入其中,疯洒冥币。
鬼门神就会高兴,将棺材拉入地中埋上,随后就会有一个石台阶上插了一个墓碑,从埋棺位置破土而出,碑上记述了这人生前的一些事迹与墓志铭。
很快四个人的棺材都埋完了。
但兹亲眼送去了枫林心中一松,结在手中厚厚的一层痂,就立刻掉落了下来。
随便一眼撇过去,看见这马上就要落在地上的血痂但兹看着一声惊吼。
“什么!”
“怎么?”众人被吸引看过来。
“纳尼!”
看见了那一大坨血痂都震惊不已,不顾一切的,全部扑了过来,妄想接住。
这么大一坨,落在通冥道上怕不是要招来实力超强的鬼王,现场的人都是八百到一千二不等,到时候不死定了。
这时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了这坨血痂。
“还好,还好。”
众人都松了口气。
但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抬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那贱脸但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托特!”
但兹吃惊的尖吼着。
托特这家伙的实力深不可测,要不然平时他这么浪,早就揍他了。
同时玩心还重,这么一坨血痂落在他的手上,怕不是当场让其拥有召唤鬼皇能力。
“但兹,有什么事吗?”
托特一脸单纯的把玩着手中的血痂,同时还一抛一落,变得越来越大。
“托特能不能把你手上的血痂交给我。”
“什么?没听见!”
看着托特一脸的贱货表情,但兹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不禁握紧了拳头。
“哎呦,手滑了。”
只见托特手中一块有头那么大的血痂,逐渐向地上落去。
“不!!!”
所有的人都在这一刻尖叫。
这么大一坨,百世分之百是鬼皇级别的,死定了!
这地上逐渐冒出一团水,才冒出一点,但立马又收回去了。
这让托特因看到这团水而皱起的眉头,立马又收了回去。
这是生令干的。
他本想将其护下,但想到以后去冥界要常与其打交道,就决定现在先见见,好为以后做准备。
毕竟他这辈子都还没见过鬼呢?
血痂最终不负众望,落在了地上。
落在地上后,这团痂立刻被拍平,在通冥路上,从痂化为血水,在地上形成了个巨大血潭。
“快!大家赶快过来。”
牧道士站在运处,制造了个巨大的圣光保护罩,保护罩的地板上有个八卦阵浮着。
这是圣光八卦罩!
可以化解大部分的伤害,并且对触碰到的鬼怪产生伤害。
前提是施法者要够强,能够扛得住伤害。
而这位牧道士只有八百多级,靠着属性克制,最多也只能跨500级。
也就是说死定了。
“嚯嚯,好玩的开始了!”
托特此时就站在血潭边,看着鬼王从血潭中浮出。
这位鬼王长的跟异世界魔王一样,黑色短发,长着双角,一颗外露的犬牙,穿着的类似于黑色燕尾服,只不过要长许多,还戴帽子,衣服上有许多条纹。
血一般的双眼,眼神中带着些许玩味。
个子很矮,长相也只有六七岁的样子。
“哈哈哈!我终于又回来了!”
这位鬼王面色癫狂,向着天空吼叫到。
“天哪!居然是化过形的鬼王,不!应该说是鬼皇!死定了!无量上帝保佑我啊!”
牧道士看见,那鬼王便立刻察觉到是化过形的,因为鬼物是不存在人形的,便整个人都崩溃掉跪倒在地上,原本用来抵挡的法阵也立刻解体。
众人都暴露在鬼皇自身带来的血雾中。
有那么一两个人遭感染,双眼变成血红色,皮肤上结起一层厚厚的血痂。
向着其他人就疯似的攻去。
有着血雾的加成,当将其表层了痂给刮下,假如不立刻进补刀,便回当场复原。
被伤到的人立刻会因为伤口暴露在血雾中而被感染。
托特观摩着魔……鬼皇,嘴角微微勾起,举起临时在手背上画的咒令,贱声说着。
“不错,我就是你的Master哦~”
“哈?”
托特的罪恶之手,趁在魔王蒙逼的时候,偷偷爬上了他的头揉了起来。
“嘿!摸头杀!”
“你找……咔!”
头被当场被掰了下来,托特则将头拿在手中,脸靠魔王的脸不断的摩擦着。
“哦~爽快!细皮嫩肉的。”
魔王这眼神中皆是惶恐。
“这家竟然可以这么轻易的将我的头掰下来,在不如此强大的气场下还能临危不惧,这就说明他是个比我还厉害的大佬!”
“爸!爷爷!祖宗!放我过我吧!不然我就当你小弟!”
于是魔王立刻放下身段不要脸的说道,身体同时也双腿跪下磕头。
托特手指顶着下巴,发出思考的声音说道。
“嗯可以,但我不需要这么弱的小弟。”
潜台词:没用的人就去死吧!
魔王全身颤抖着,疯狂的流着冷汗开口道“那那,那我当宠物,宠物好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的,真的。”
魔王看着都实体化的杀意,吓得的泪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宠物?你这姿色不错,当宠物的话,还算够格,行!你以后就是宠物了。”
我,魔王今天算是栽了,本来我就只是看到一股很奇怪的黑暗能量,想想见个世面就过来了,结果竟然被抓了当宠物,最基本的人权都没有了,唔唔唔……
魔王欲哭无泪的与他签订了主仆契约。
契约条例:
1.不得伤害诺米尔。
2.契约主方可以转移给诺米尔。
3.当转移给诺米尔的时候,增加条例。
4.不得擅自离开超过一千米。
转移时追加条例:
1.服从诺米尔。
2.以死保护诺米尔。
3.在诺米尔面前不得现人形。
违着受到让你后悔的惩罚。
魔王听完这些条例,好奇地问道“诺米尔是谁啊?”
“同意与否?”
“同意!同意!”
魔王疯狂点头,说着同意,哪敢说一个不字,在这种极底深渊魔鬼手上,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契约签订后,魔王知道了托特的底子。
极底深渊魔鬼。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