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魔王的出现,血潭中的血液开始大面积雾化,但血潭的水位却是一点不减。
雾化的速度极快,不过一会儿便是漫天血雾,五米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但兹作为离血潭最的人,加上用的还是他的血,所以理所当然的他成为了第一个感染的。
“副局长!”
空耳眼见着但兹感染,心中纠痛,似乎是想要靠这一声喊叫,来唤醒但兹。
但兹全身上下几乎是瞬间就被血痂布满,眼神中闪过那么一丝的挣扎。
但这只是徒劳,鬼皇级别的感染对只有一千五百多级的人来是无解的。
但兹脸部也逐渐被血痂所覆盖,眼球变得鲜红无比,连嘴也被盖住了。
但兹四肢扭动着趴在地上,就像初号机暴走一样,四脚爬地,身体奇怪的扭曲着,速度异常的快。
“不好!”
空耳瞬间构筑出魔法,立刻向着被扑的那人,释放了一道风拳,风拳将那人,打到一边,闪过了但兹的飞扑。
但兹见扑空,似乎有些生气,低声嘶吼,随机当场将铺在地上的石板,给抠了出来,向空耳砸去。
空耳立刻再次构筑魔法,施放风拳,击中石板,石板倒飞出去。
而远处的但兹,靠着空耳分神的这一个间隙冲了过来。
全身的血痂在这一刻变成了箭的形状,破风而去,空耳根本来不及闪躲。
被击中斩成两半,但兹为了解气,将这两半尸体疯狂撕扯,当场撕成猪肉粉条。
都已经和平了七八十年了,他们怎会见过这种场面。
寿命只有上两千级才会增加。
四周的人们哪里见过这种血腥场面,不少人当场崩溃,其他人因恐惧难以构建稍微复杂的术式,只能靠着风拳,小火球之类的超级简单的魔法进行抵抗。
但这些攻击如同刮痧一般,根本不痛不痒,就在人都快被杀光了的时候。
这时生令骑着海浪杀了出来,将被感染的人们,轻一举的杀死,拯救其他人与水火之中。
他之所以杀出来,并非是想做好事,毕竟想要帮他们早就出来,何必等到现在。
而是晓哥语录提醒了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当时记这句话的时候,还专门找晓哥问了解释。
而晓西文的解释是:救了一个人,那么我死后可以过得更好,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救人。
生令作晓西文的终极追随者,想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就冲了出来。
他想要救人,因为这样晓哥才能过得更好,同时他也想到了自己的曾经。
生令如砍瓜切菜一般,疯狂砍杀着感染者,别人对他的问候,是闭口不答。
很快,感染者们被杀光了,血雾也被水淡化。
生令便看向了远处的托特。
此时的托特刚好将魔王收为宠物,转过身来。
生令正好与之对视。
生令瞳孔一慎,浑身散发着怨气。
“是你!”
“是你,我曾经故意放过的原生水灵。”
托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那么一丝的玩味。
“故意?”
“当然是我故意把你放了的啦,不会你还真以为是那个流里流气的海盗救的你吧,不会吧,不会吧。”
“你放屁!”
“用你那天灵地宝的脑子,好好想想以我的手段想重新把你抓回来,那是轻而易举。”
生令听完这话,心中的信仰崩塌了,他脚下的海浪当成消散,生令掉下来,跪落在地上。
“原来我一直的信仰是错误的吗?”
“对啊,不过你正好自己冒出来了,那我就不义不容辞的将你带走啦~”
托特的周身,伸出无数黑手,将托特给绑住抬了起来。
就在抬起的时候,原本装在他衣服里的《晓西文语录》掉了出来。
“嗯?这是什么?”
托特走上前去捡起了这本书,扫了一眼封面,便嘲笑道“你竟然将那个海盗,奉为了真理,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好笑。”
随后将书甩在地上,踩了一脚,同时还吐了口痰道“这玩意儿只配当痰盂。”
“宠物,走啦,找诺米尔去,不知道他有没有想我?我想一定想了吧!哈哈哈!”
看着自己破碎的信仰被践踏,生令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就算并非是他真救的我,但他也是教于我了很多人生道理,晓哥曾经说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晓哥就是我人生道路上的父亲啊!”
“父亲怎能容你肆意践踏!所以去死!魔鬼!不要用你哪鬼话扭曲我!”
生令深恶痛绝的看着身边的托特,迅速从手中扯出一把鱼叉,斩断四周的黑手。
落在地上,向前踏出一步,就是给托特一刀。
“叮!”托特异常轻松的就接住了这一刀。
“想什么呢?就以你现在的实力,连当指甲刀都不配。”托特轻易的用手指甲,接住了这一刀,嘲讽着。
边上的宠物汗颜,刚才这一击,假如是他的话,怕不是当场腰斩,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一条黑腿从生令身下伸出,对着肚子就是一腿,生令被打飞出去。
生令一个跟斗翻身过来,用鱼叉勾住地面,落地抬头看着托特,讥笑道“你想什么呢?我会在打不过你的情况下出手?”
“不是吗?”
虽说在对话但攻击就没停下过。
不断有黑手以破空速度击出,而生令只得四周游走,被动防御,斩断黑手。
托特当然不只有这些攻击手段,他就是想看看生令能玩出什么花来。
“你想错了!”生令靠着鱼叉撑起身子,向着运处的空中就飞去。
“你刚的话提醒了我,我可是原生水灵,以我现在的实力是可以使用那招的。”
“那招?自然神击?”
“没错,就是神击!”
“就你,想用神击?你怕不是被我吓傻了。”托特表示不屑一顾。
“到时候你知道了。”
生令周身逐渐形成淡蓝色巨大术式,以生令为中心,术式前后方伸出众多大小不一的术式。
术式发出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
看这一幕,托特笑容消失,想都没想就开始构筑术式,暗紫色的环状术式,迅速的出现在他自身的周围,一层一层叠加着。
托特率先喊出“深渊虹吸!”
以托特为中心的地面上,开出超巨大的空洞,空洞覆盖了整个荣耀冢,空洞仿佛连接着深渊,洞内漆黑无比。
空洞发出超级巨大的吸力,将洞周围50公里内的森林,生灵杀了个干净,几乎是变成一片岩地,因为泥土也被吸了进去。
托特想将生令扯下来。
但神击构筑到一半以上是不可打断。
并且神击必中,除非你是神,否则闪不开的,只能等死。
见这招无效,托特收手,立刻开始安排后事。
这巨大的地面深洞逐渐缩小消失。
“宠物,找到诺米尔,替我陪伴他。”
“哈?”
托特捏住魔王的头向着运处城里就是一扔。
“主人,诺米尔到底是谁啊──”
飞去了不见踪影。
托特在做完后,仔细思考着接下来的话。
你疯了,用完你也会死的。就太low了,不符合我的气质。
那……
生令周围光芒大作,一个巨大的三叉戟虚影凝聚完成,同时生令的头发变成蓝色,眉毛变成蓝色,瞳孔变成淡蓝色,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神气。
这三叉戟散发着海神的神威,令托特全身僵硬,做不出半点动作。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压着大仇得报的爽快,冷冷开口。
“有,额……”
就这么说吧。
“祝你幸福!”
“哈?什么意思?”
这话令生令有此奇怪,为什么这种大恶人会祝福我?是无话可说吗?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我收下了。”
“希望你杀了我,可以开心!”
“谢了,神击·海神戟矛!”
生令连同三叉戟虚影一起飞速冲下。
砸在托特头上,托特在几秒钟内便灰飞烟灭,神击所产生冲击波,让方圆数百公里的一切摧毁,变成一个巨大的湖泊。
其中还有一部分的力量被托特强行收下了,不然至少千公里起步。
这造成了剧烈的震动,让整座缘之陆都抖了三抖。
这座大陆上的城主们都立刻派人前去。
因为这种范围的攻击,说明了神击的降临,人类之所以可以享受和平,就是因为百年前人类靠着脑子造出了神击器,神击炮,这让弱小人类,立刻翻身,苟着架起数座神击炮,就轰遍全世界所有不服的种族,成为了世界霸主。
其他种族也陆续使用神器,从而稳定了世界和平。
而神击的降临,就说明有人想开战了。
…………………………
“晓哥,我貌似食言了,对不起……”
…………………………
晓西文家。
那招神击,正正好好将晓西文家的门口的地,成了一片水域。
就是说假如出门的话,先是穿过柳树,便可以看到汪.洋大湖。
星鸿与凌云寒并没有因此而清醒,还是在睡觉。
清晨的阳光穿过柳条间,照在凌云寒的脸上,凌云寒眼皮微动,睁开了双眼。
她起身看向四周,发现昨天刚打扫完的屋子,又灰尘扑扑。
“这是发生什么了?待会问问生令。”
凌云寒睡眼朦胧地走下床去,打开大门,迎面而来的就是清凉的海风。
让凌云寒在一瞬间就清醒了。
“唉?咦!!!”
一眼看去堆在院子中的杂物们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原先被杂物压住的草坪。
从柳树间望去是一边碧蓝,水波荡漾的大海。
“生令!!!”
“怎么了?怎么了?”
生令听到这句话,立刻从厨房图里钻出,有些慌张的问道,手中拿着铁铲,好像正准备做饭。
“生令,你这是怎么回事?”
凌云寒有些懵的看着生令,他怎么好像变成了一团水。
“这啊,因为我昨天晚上见义勇为,被对方泼了一身的水。”
“啊!你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呢?我可是超强的!有了我,你肯定不会被谁给泼中的。”
凌云寒指着自己,趾高气扬的异常得意,也不知道是得意什么劲。
“那下次一定叫你。”
“那就好,对了,你知道面前这一片海是怎么回事吗?”
“海?不知道。”
“好吧。”
凌云寒表现的有些失望。
“还有事吗?没事,我做饭去了。”
“没事了,没事了。”
“好。”
生令拿着铲子炒着菜,回忆的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当时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谁曾想它放在晓哥家的水人,竟然将自己的灵魂转移了过来,所以生令就以样子活着了。
“唉,至少我可以实现诺言了,没有失信。”单手扶额叹气。
屋外传进凌云寒撕裂的吼声。
“啊!!!”
“怎么了?又怎么了?”
生令边说边冲了出来,看着不远处张着嘴巴,眼角略带泪水的凌云寒有些奇怪。
“舌头,舌头被旁挨跟给啊了。”
凌云寒眼角带着泪水,张大嘴巴,伸出被夹的有些流血的舌头。
“登”
“啊?你的舌头怎么会被螃蟹给夹了?”
生令有些吃惊,螃蟹怎样才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夹到人的舌头?
“哦只是想查查这水好不好火?”
“这,你怎么喝水的?”
“就趴在水边,伸舌头舔啊?”
凌云寒表情疑惑,喝水能能怎么喝?就只能这样喝啊。
“呃,你现在是人类了,要把你之前那些毛病给改过来,比如说喝水,完全可以用手捧着喝呀。”
“对啊,我怎么没想道……”
见生令走上前来,凌云寒就像受教育的孩子一样,自卑地低着头。
“所以以后聪明点,懂了吗?”
生令伸出手,摸了摸凌云寒的头。
“懂了~唔~”
凌云寒被摸头露出舒爽的表情,整个尾巴都竖直了起来,看起来这让凌云寒非常舒服。
虽然说生令实力大减,但让水不沾在别人身上的能力还是有的。
“行了,我做饭去了。”
“好!还有把这是螃蟹也给我做了!待会我要将它大卸八块!让它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凌云寒提出一只螃蟹对着生令就是一甩,生令手疾眼快,立马接住。
丢进了锅里煮了。
“对了,去叫星鸿起床。”
“哦!”
凌云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星鸿面前,边摇着星鸿边吼道。
“星鸿,起来!吃饭了!”
但进入超级深度睡眠的星鸿,那是这样就能叫醒的。
“呀!呀!呀……”
凌云寒使出全身解数,疯狂的摇动。
星鸿就像果冻一样,摇摆着,没有丝毫的要清醒的痕迹。
“怎么睡的跟死猪一样?不会是死了吧?”
凌云寒走了几步靠近,耳朵放在星鸿嘴巴上,感受着呼吸。
“呼……”
“嗯,没死。”
这时星鸿不出意料的醒了,睡醒后,他下意识的坐起来。
这突然袭击,让凌云寒反应不及,一口亲在了他的脸上,凌云寒似乎因为害羞,身子在这一刻僵住了。
“嗯,这柔软的触感,卧槽!”
星鸿立刻如龙虾一般,身子拱成∪形,双脚踢在凌云寒胸上,顺势就滚到了一边,脱离了凌云寒。
并非故意踢胸,而是以凌云寒的身高对过来,胸部正好到床。
凌云寒被这么一踢,一个没站稳,坐在了地上。
“哎呀!”
被这一道声音刺激星鸿这才清醒过来,看着坐在地上的凌云寒,心中有些震动。
怎么办!这是我大学起床的惯用招式,因为我的同学是个基佬,每天都在馋我身子,甚至我睡着了,都不给放过,导致我练出了条件反射。
有办法了,假装睡懵逼了。
星鸿起身伸了个懒腰,假装略带睡意的说道“哈~抱歉。”
“你!哼!原谅你了,待会到厨房吃饭。”
凌云寒气不过哼一声就走了。
“好。”
这时星鸿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才她好像亲我了,不会吧?”
“嗯……她本来是哈士奇,像亲人舔人,这种就是家常便饭,所以很正常,应该是吧。”
星鸿摸着还有些余热的脸庞,心中奇怪的思索着,从床上跳了下来,发现还是没有鞋,于是就光着脚,走向了厨房。
他没有洁癖,这点小脏不算什么。
生令早已搭好桌子跟凳子,桌上摆几碗稀饭,一只螃蟹,一盘白菜,都冒着白色的热气,看起来刚出炉不久。
凌云寒此时已经坐在椅子上,满脸写着怨恨,将螃蟹大卸八块。
“我不就踢了她一脚嘛,有必要把怨恨都写脸上吗?”
本想去叫星鸿的生令,又坐回了位置上,拍着凳子对星鸿说道“星鸿,过来坐,吃饭。”
“嗯?你是谁?”
“我,生令叔呀,我这副模样是因为昨天晚上被别人泼水了,到今天早上也还没散掉呢。”
哈?当我三岁小孩呢?
鉴定!
姓名:生令(水人状态)
性别:男
年龄:47
状态:重伤
魂级:3500级
能力:水亲合(剩下为宿生考虑,请自行展开)
技能:水分身,海神戟予(剩下为宿生考虑,请自行展开)
介绍:别看他有47岁,实际上他有27岁,都是在暗无天日的造神计划中度过的,极度仇恨托特,极度崇拜晓西文(剩下为宿生考虑,请自行展开)
竟然真的是生令叔叔,不过他是怎么回事,变成这个样子了,点开介绍展开的话,应该就知道了,但这样子的话,生活就会失去很多的快乐,不想这么做,这就是被剧透的痛苦,或许到时候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生令叔!”
“唉∽快过来吃饭。”
“好!”
星鸿走进后才发现,这凳子竟有他一般高,正好高到脖子这。
生令看着有些尴尬的星鸿,双手从他腰间穿过,提了起来,放在椅子上。
“谢谢!”
“没事。”
星鸿正准备开动,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连碗都端不动,用筷子夹菜手还不够长。
生令也发现了星鸿的窘境。
“星鸿我来喂你。”
“好!”
虽说作为一个30多岁的成年人被喂,有些不好意思,但谁叫他身体只有五岁。
拿起勺子舀了一瓢对着星鸿。
“阿姆∽”
星鸿一口吃下,表情非常幸福。
这米比他想象中的好吃多了。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这样你才能长高。”
生令柔声说道。
只在远处吃螃蟹的凌云寒的怨气,不知为何貌似越来越浓了。
很快愉快的早饭时间就完了,生令要开始重建屋子了,因为那道冲击波的震动,让原本就不堪一击的房子,更加不堪一击了。
为了保护生命安全,只能重建。
而在此期间星鸿与凌云寒,就只能呆在外面了。
“这是大海吗!”
星鸿走过柳树,看着眼前海水一线的风景,心中怅然。
“可是为什么门前会有海?”
心生疑问,转头就问。
“凌姐,你知道吗?”
“不知道。”
凌云寒回答异常干脆,似乎心中还隐隐怀有怨念。
“好吧。”
突然他发现,别的岸边都比他们后一些,他们在一块好像是凸出来的。
“这是为什么?”
说着就跟凌云寒讨论了起来。
“凌姐!你看,我们在一块是不是凸出来的?”
“哦……等等,是吗?让我看看。”
凌云寒小心翼翼的走到水边,往两边望去,发现是真的诶,除了他们这一块地方,其他地方的边缘都是完美无缺的,非常平整,他们这里就是坑坑洼洼,非常的自然。
“……我去问问生令,等我。”
说完凌云寒就小跑着,将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告诉了生令。
“这啊,是因为门口那两棵柳树,那两棵柳树是冥界之门。”
“冥界之门?”
“就是通往人死后世界的大门。”
“哦”
凌云寒小跑回来,这个消息告诉了生令。
“冥界之门,柳树。”
星鸿的心不禁激动了起来。
自家门口的这两棵柳树,竟然就是冥界之门,能不激动嘛?
但激动也没用,又不能去,只能等长大,有实力才能去。
转头看到还在生闷气的凌云寒,也有不好意思,走近便道歉道“对不起,今天早上踢了你一脚。”
“嗯?”
凌云寒表情有些莫名其妙,星鸿不是道过歉了吗?
“我没生你气啊,我在气主人,他现在到还没起床,我也想让主人喂我啊。”
这啊,那自己是误会了。
凌云寒看着有些生份的星鸿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说完扭头就走。
这个地方太尴尬了。
“星鸿!”
“干嘛?”
似乎是说出来就释怀了,凌云寒跑过来,拉着星鸿就往水边走。
“去抓螃蟹!”
“抓螃蟹?你会抓吗?”
“会啊,不就是这样么?”
凌云寒举起手掌,对着水边正在晒太阳的螃蟹,她的掌前的空气中,逐渐出现一个小的淡蓝法阵。
淡蓝法阵中飞出,一发极小的冰块,打在螃蟹身上,螃蟹表面立即结冰。
看着眼前被冻起来的螃蟹,星鸿的心激动了起来,这是魔法!
“好厉害!”
“那是自然,快点!过去把它抓起来。”
星鸿走过去看着脚前的冻螃蟹,心中有些犹豫。
“可是螃蟹还能吃吗?”
此话一出口,螃蟹便挣脱冰的束缚,跳进了水里。
得,当我没说。
凌云寒见他愣着没抓,立马赶过来,兴师问罪“你刚才愣着干嘛呢?都怪你,螃蟹跑了!”
“下次,下次我一定会抓住的。”
“那好吧,给你次机会。”
说完又来了一次,这次星鸿哪会干愣着,在冻上的那一刻,便跑了过去,将螃蟹捧了起来,手上暖暖的,明明是冰却一点也不冰。
突然星鸿发现好像没地方放。
“凌姐,抓起来放哪啊?”
“放……放哪?”
星鸿:“……”
“要不我刨个坑?放坑里?”
凌云寒见星鸿不说话,试着说道。
“好!”
星鸿感受着手上的振动,心中也是着急,立马就回应了。
随即凌云寒就要伸出手来刨坑,突然她想到之前生令的话。
自己现在可是人类,怎么能用以前的思想呢。
于是她将自己的手指,用冰覆盖住,跟鼹鼠一样。
随后对着地就是一顿猛刨,一个深坑就出现了。
换以前她可不会去使用魔法。
星鸿立刻将手中,马上就要挣脱了的螃蟹,丢了进去。
螃蟹解冻后,根本挖不动土,因为这可是冻土,在凌云寒刨的时候,爪子上的寒冰,将土冻了起来,以螃蟹的腿根本不可能挖出个坑。
就这样她们抓了一上午的螃蟹。
期间任务重构好了。
[真·第一份友谊:
与凌云寒成为好朋友。
奖励:永不磨损的凿子。]
所以星鸿做的更起劲了,要不是因为凌云寒的魔力有限,星鸿他可以抓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