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很潮湿,到处都有水渍,身上很是不自在。
他……不算有工作吧,在大学里给一个和蔼的秃顶老教授打打杂,不过他觉得她能转正。
“你对这些研究了很多,还蛮不错的”老教授眯着眼说到“有时候啊,人真的是想回到过去……”
他想起老教授说的这些,他喜欢二战的历史,喜欢那英雄辈出的年代,可惜,自己无力改变,过去的终将过去。
想到这,他离开了教室,关上了整栋教学楼最后一盏灯,默默地看了一眼满是黑暗的教室,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人生是失败的,他想做的一切都因为各种原因,而不得不放弃,他想去改变这个时代…或者说那个时代,可历史没有给他那个机会啊……
出了校门,雨不算大罢,可打在身上还是不太舒服。
皮鞋的响声,是那个秃顶的老教授,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过去:“先生,您回来干什么?”
老教授又是很慈祥地解释到:“我回来拿文件,倒是你,你在这干嘛?”
先生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时间到了……你该走了,我想给你一句话。”
他很是疑惑,他不明白,也许,师这位老先生要在校长面前美言几句?让自己当个助理,送送文件什么的?那个真是太好了,下半辈子也许就靠这个铁饭碗吃饭了。
“有的人可能和你讲过,历史已经过去,可我不这么觉得,历史一直都在发生,靠你自己,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没人可以阻挡你前进的步伐,去吧!”
随后老教授一路小跑进入了教学楼。
他更疑惑了,回了个头,看着老认的背影,这老教授讲的哪门子话,老糊涂了?
也许,注视了几秒钟?
回过头来。
晴空万里
自己正坐在两个陌生人中间,还是在颠簸的车上,左边一位是一个近四十碎的妇女,不过很漂亮也很不显老,一袭白衣更称托了她肤色的白皙,头发是金黄色,盘在脑后,一副干练的样子,一眼看上去就很有威严,让人有一种压迫感,可是细细端详,那蓝色的眼眸里又是不尽的慈祥。
右边一位是一个发际线不高不低的中年男子,头发也是金黄色,但是很是稀疏,戴着单片眼睛,一看就是学者,文人,哲学家的样子,可他的乌黑的眸子里又是老谋深算。
自己呢?
他…或者…她?
无尽的沉思,自己是谁,自己叫什么,自己来到的地方是哪?她都不知道,只记得另她醉生梦死的历史和那老教授说的话,这些刻在记忆深处的东西,似乎比什么姓名,年龄,性别,更加重要。
不,现在自己是谁?
她低头看了一眼…好平,再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和左边那位女士一样,从上到下都是无暇的白。
她能通过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看到一面挂在后视镜下的镜子。
头发黑色之中带着一点荣耀的金,眸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发紫---实际那是黑色的。高挺的鼻梁是作为欧美人的象征。那精致的五官凑在一起,或者说共生在一起,是多么的美丽!
这是在回头的第四秒,她所看到的一切。
过不了几秒钟,左右两边交谈起来,听着像德语,因为即使两边都心平气和地讲话,甚至带有一点调侃,那依然像吵架。
另她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可以听懂他们之间地对话,她要获取更多的,这个世界的信息。
“卡尔,现在的政治局面真的好吗?我怕在现场……”白衣女人说到
“玛丽,有我在,不管皇帝要怎么样,你们两个都是我最珍贵的女人,我会保护你们的。”卡尔回答道
“真是的”女人有些羞涩地说到“孩子在这呢,还叫我玛丽。”随后把双手搭在了中间这位可怜人身上。
卡尔随即笑到:“好好,不叫你玛丽,叫你玛格丽塔。在大殿里,我就说,卡尔-冯-默克尔大驾光临,以及他的妻子和女儿!玛格丽塔-冯-默克尔和卢卡-冯-默克尔。”
然后这位笑点很低的女士大笑起来,丝毫不注意自己淑女的形象。
卢卡—她现在认为的自己的名字,很是慌张,卢卡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在讲什么,什么皇帝,什么什么的,而且从言语上看,自己好像还是他们的孩子!
又是过不了几秒,一切的记忆涌上心头!
“我叫卢卡,我的父亲卡尔是战争部部长和总参谋长,自己的母亲玛格丽塔是贵族协会的会长,以及内阁成员之一。我从小娇生惯养,欺负周围的同龄孩子,即使妈妈和爸爸已经因为这些打了我很多回了,我缺依然改变不了,我,应该是,你,即将要去听年迈的皇帝陛下废太子而立新继承人,与你同样有竞争的还有首相的儿子,外交部长的儿子,以及陆军元帅的儿子。”
这个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
“首相的儿子很有野心,很危险,而外交部长和陆军元帅的儿子从小被你欺负到大,恐怕他们不敢。”
“我因为种种原因吧,不得不锁住灵魂,这是永久的,也就是说,请代替我活下去吧!”
回过神来,一切都已经明了,而车也是停了下来。
“好了卢卡,下车吧,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好好表现,你妈和我的下半辈子靠你了。”
卡尔把车门一开,迎两位下车。迎面而来的是玛格丽塔的白眼:“吃软饭的家伙,还靠你女儿呢,真后悔嫁给了你!”然后提着裙子踏着高跟写离开了。
好吧,这个女人变脸真是快。
大殿底下有十来个认,都是贵族模样,看样子,默克尔是最晚到的一家了。
看到卢卡一下来,有两个男孩立刻打起了颤,异口同声地说:“爸,我们回去吧!”
然后头顶多了一个大包,两个爹也异口同声地说:“没出息的东西!”
只有一个男人,他很高,让年龄不算大的他已经有了一点压迫感,穿着西装笔挺。眼神之中透露着藐视一切的意味。
他也就是首相老汉斯的儿子,小汉斯。
一个男子从大殿之上开门出来,声音不大缺掷地有声:“宣各位觐见。”
几家子也没多说什么,进去就是了。
一进去,另卢卡有点惊讶,这皇宫一点也不豪华,反而有点寒酸,不如酒店大堂。而亲爱的老皇帝,也是陆军元帅兴登堡,正坐在王座上,冷眼看着这四家子,其实也就是这四个孩子。
那两个男孩一进门就贼眉鼠眼,一副偷鸡摸狗地样子,还不如小威廉呢,pass!
还能看的也就是首相的儿子和那个女孩了,她是第一个成为预选太子的女性。
皇帝心中的天平逐渐偏向了小汉斯,不论是礼节,样貌,才能,他都是顶尖,不过呢,他的眼神不对,那是一种可以牺牲一切来达到目的的颜色,甚至于整个国家!这样的统治者覆灭了多少王朝!数也数不清。
决定了,那个女孩吧,她叫什么来着,噢,卢卡是吧,她将成为德意志的第二位女统治者。
皇帝要开口了,他张嘴,幅度不大,吸了口气,又闭上了。
“我已经决定了。”
众人都很惊讶,我们这才进来几分钟?皇帝就选出来了?上一届都在里面待了整整4天才最终选出来了兴登堡。
不过两个汉斯到时志在必得的样子,他们都是权力的奴仆,无法奴役权力。
“卢卡成为德意志帝国的太子,老皇帝兴登堡逝世后,继位。”兴登堡如是说到,记录官也就这么记着,最后的日期是:1932.7.8
汉斯——不论是哪个了,脸都拉的老长,听到这番话,本来是想瞪老皇帝的,后来就把怒火转移到了卢卡身上。
卢卡也有点受宠若惊,这……我才来了多久,有五分钟吗?这就太子了?这就要当皇帝了?
而且让卢卡很在意的是日期,1932,怎么还是帝国?历史一定是被改变了什么。
但这是老皇帝亲口说的,也没办法不听吧?
随后卢卡做了个映像中的,欧洲女性的礼貌动作,左脚往右脚右后方一跨,低着头,提着裙子轻轻蹲下去:“臣,遵旨。”
不论这声音讲的内容是什么,这…简直就是天籁,任何的声音都不能与之媲美,更何况是“臣,遵旨”这样的话术呢?
可现场的气氛一下子严肃起来,其余三家都在瞪着卢卡,就连玛格丽塔都在背后恰了一下自己,卢卡立刻知道,话讲多了,然后直起身来靠到母亲身旁。
老皇帝听到了到没什么,倒是,笑了起来,把那白胡子都笑得差点掉了。
卢卡害怕极了,这笑声,总感觉不像什么好东西!
兴登堡从王座上站起身来,缓缓开口:“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三个字了,很好很好,不过卢卡啊,你现在可不能这么讲,我也命不久矣,在这之后六个月国家权力将会在议会,内阁里周转,正式落到你的肩上,你才是整个帝国的皇帝,可不能这么讲话。”
听到这,母亲玛格丽塔和卡尔终于松了口气,卢卡也很识相,高昂着头,以一种胜利者,高傲的声音回答老皇帝的话:“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