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成为太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可首相还是不服气。
“皇帝陛下,无论是身份,才华,或者是其他的一切,汉斯都是成为太子的不二人选啊!您在慎重考虑一下吧!”
皇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即使是老了,威严不减当年,立刻把首相吓破了胆,刚想要伸出去增强气势地脚又默默缩了回去。
如果皇帝不是兴登堡,是其他的什么平庸之辈,汉斯必定是那个太子,可好巧不巧,兴登堡曾亲眼见证了俾斯麦和老威廉所带领的德国的崛起,他也曾在指挥部控制着战局,可这根本无力回天!德国还是战败了,英法美对亲爱的祖国做出了多么残酷的惩罚,至今还在实行而他至今也还记得。
而战后,他做了支离破碎,百废待兴的德国统治者,货币贬值,政局不稳,军事羸弱,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发动战争时所预想的。
他励精图治,多少个日夜不眠不休,才换来了如今地相对安定,现在德国的经济发展呈一条直线,他相信马上就回变成昂扬的曲线,可他等不到这一天了,如果再出什么差错,德意志就只会被列强踩在脚底下。
而汉斯这种根本不考虑后果,或者完全没有预料到后果自己无法承担的人,是万万不能用的。
所以也唯有卢卡了。
“不用再说了,我希望一切都按部就班,不论卢卡会不会改变内阁,我逗希望你们能尽心尽力地辅佐她。”
汉斯头上的冷汗止住了,金丝眼睛在太阳反光底下,完全看不清,也看不透。既然皇帝说了,他们三家也就只得退场。
“玛格丽塔和卡尔,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和卢卡交代。”
此时的玛格丽塔和卡尔是无比的骄傲,但他们没有溢于言表,而是默默埋藏心底。
“是”卡尔点了点头“玛格丽塔我们走,让卢卡在这里吧。”
偌大的皇宫就只有兴登堡和卢卡了。
卢卡所天生地,不论前世今生,带有的枭雄的气质显露出来,她非常满意这样的穿越,她可以去改变,去change一切。
兴登堡背过身去,像变了一个人,白花花的胡子动了动,开口说到:“你不是之前的卢卡,是吗?”
她傻掉了,她纯粹觉得是原主运气比较好,或者被皇帝看中了哪一特质,从没想过皇帝是那样的眼尖,不,是那句“遵旨”,可恶啊。
兴登堡又默默转回来:“你脑子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原来的卢卡就是个蛮狠的大小姐,而你像一个比我还要老道得多的政治家,可,不像是久经战场练出来的。”
“我不妨大胆猜想一下,你是一个穿越者。”
卢卡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眸子里地傲气不见了,师那种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她害怕一切,害怕皇帝直接下令杀了自己。
“我对你很感兴趣,我愿意让你登基,做我的接班人,不过,你要先告诉我历史上发生了什么,我命不久矣,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卢卡只得慢慢蠕动嘴唇:“这个历史的……政体……政治体制不是我所熟知的……但大体相同。现在的德国百废待兴……于是有一个独裁者统治了整个德国。”
她说这些的时候了冷汗直冒,手不受控制的摆动,她知道面对兴登堡这样的人,不容得假话
“然后那个独裁者撕毁乐凡尔赛条约…吞并了奥地利,占领了……捷克斯洛伐克…又打下了丹麦挪威和……波兰。”
兴登堡笑了笑:“既然如此,德国的前途必将光明啊,这个独裁者很厉害。”
“然后打败了法国……进攻了苏联……却,和拿破仑一样,败给了他们。”
兴登堡的情感并没有太大的起伏,他也没有对德国的未来,独裁者地命运有过多的期待。
“再后来…欧盟成立,法国和德国成为了实质的欧洲霸主。”
兴登堡听到这里,叹了口气:“命运多舛呐!”
“可以了可以了,我都知道了,你先在这个国家,哦不,这个世界玩一会儿吧,我让人把玛格丽塔和卡尔送回去了,起码半年吧,他们不会管你。”
卢卡既然已经被识破了,就直来直往,还说了声:“好,太子定不会辜负您的。”
眼看卢卡要走出皇宫,老皇帝大喊一声:“停下!”
吓得卢卡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猛得回头,老皇帝亲自走了过来,把别在腰际的一根……棍子?拿了出来
“这是定制的元帅杖,只有皇帝才能拥有的,给军区司令看,他们会知道的。毕竟太子是谁这件事在四个月之后才会传出去。”
卢卡接过这根元帅杖,异常的长,大约有55厘米,在两端都有双头鹰的标志,在杖身上是24只阳刻的收翅金鹰,其余布料部分是黑色和金色交错的,河三军都有区别。
告辞了老皇帝,总算呼吸到了宫外的新鲜空气,是呀,要到这个世界玩一玩,去哪呢?
波茨坦!
为什么?因为那里有波茨坦军事学院,而隆美尔就在那里担任教员,对,没错,去见隆美尔,一定要见到隆美尔!
埃尔温-约翰尼斯-尤根-隆美尔,他的全名。纵使卢卡连自己的身份都可以忘记,可忘却不了他呀!他的个人魅力是没有人可以阻挡的,不论男女,都会沉沦其中。
波茨坦!波茨坦!波茨坦!现在就去!
在火车站赶上了今天最后一班去波茨坦的车,30年代的车厢很朴素,没什么装饰,但是座位是真的硬,搁屁股,而且噪音巨大,“哐啷,哐啷”的声音不绝于耳,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波茨坦啊,卢卡可不能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波茨坦离柏林很近,两个小时吧,也就到了。而且这次出来,可不只是偶像见面会,还要想办法让隆美尔彻底丢掉教员这个身份。
车站外就是出租车,随便上了一辆“师傅,去军事学院。”
师傅很明显是吓了一跳:“小姑娘,你要去军事学院?”
卢卡还以为司机没听到,又重说了一遍:“对,波茨坦军事学院。”
说着,司机也踩下了油门。
又是坐出租车一大难题,怎么避免和司机讲话。
“你去军事学院干什么啊?我干出租这么久了,你是唯二叫我去军事学院的。”
“我啊…”卢卡一想到隆美尔,无与伦比的男神,就犯花痴“去见一个人,很厉害的一个人。”
“哦!……”师傅有八卦起来了“小姑娘,你男朋友是军官吧,在军事学院上学。”
这时,卢卡也回过神来,想起来司机师傅之前说的“唯二”,那可奇怪了,除了自己,也没什么人有理由从车站去那吧……
“唉,师傅,你之前说的唯二,意思是还有一个人也叫你去过军事学院?”
“是啊,有一个中年人,三十来岁吧,他说他要到那教书,还是个中校呢!”
是了!是隆美尔,虽然说年龄不大对的上吧,但是他去任职的时候就是中校。
卢卡紧张极乐,连忙问道:“那他好相处吗,就是就是……嗯……”
师傅手都离开乐方向盘,绘声绘色地介绍起来:“他话可多了,阳光大男孩,虽然身高不高,但穿着那个笔挺的军装,特帅,我当年也是要参加地,可惜啊……”
“师傅,车!”
下车了
波茨坦认逗这么热情好客的吗?差点没被撞死,话说回来,这就是波茨坦军事学院了。
路旁种着两大排法国梧桐,绿油油的,师盛夏的气息,弹拨着你的心弦。
卢卡走进了学院大门,越往里走,遇到的学生越多,爷不断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对着卢卡说几句闲话
“看那个女孩,好漂亮哦,哪个班的?”
“awsl”
这些闲言细语对卢卡地心情并没有什么影响,当务之急可是找到隆美尔。
两座教学楼一前一后,也就七八层楼。到了大门门口,遇到一个看起来学习成绩还可以的孩子,捧着一大堆书,杂乱的卷子塞在口袋里,带着大檐帽,走的还非常地快,似乎不想浪费一点时间。
就是这孩子头发有点稀疏……个子爷不高,不过想来也是个人才。
“同学,你知不知道隆美尔老师?”
“我就是。”
说着,继续往前走了两步,好像才回过神来,回了个头,深邃的蓝色眼眸透露的就是一股子傲气。
在余晖照耀下,那侧颜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朋友,你有什么事吗?”
隆美尔此时也打量起了卢卡,头发显示出一种干练,虽然她很激动,但不知道为什么,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白皙的皮肤和白衣也让人沉醉其中。
我们的隆美尔中校此刻好像恋爱了。
听到这句话,本来神情有些肃穆的卢卡立刻满心欢喜,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立刻冲上前去,抱走了一半的书;“没什么事,来看看中校。”
隆美尔此前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一年都说不上几句话,而她竟然会主动帮自己吗……
“中校先生现在赶着去干嘛呀?”娘娘的奶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