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在中国又发现两个高阶青年混血种?”黑暗有一群人在议论纷纷。
“你们看看他们的资料吧。他们的身世很奇怪。”
每个黑影都拿到了一份文件袋,打开来看了半分钟,然后静默了。
“在中国有两个隐世混血种家族?这开什么玩笑?”其中一个人率先打破了这片沉寂。
“是啊,这听着就十分的荒谬。我们每个人身体里都藏有龙血,谁会心甘情愿的隐居在深山老林之中呢?”
“还有他们是怎么隐居到这个时代中,才被发现的?”
“好像是昂热校长发现的。”
“昂热?”
“据说是有一个少年,他亲自找到的昂热。”
“哦?那可就有趣了。”
飞机上
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奇怪的是这个老人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个老人应有的模样,就像是他没有受到时间的冲刷一样。
一上飞机少年沉默不语,那个少女却好奇的东张西望,好奇的观察这飞机上的一切新鲜事物。
“这可真是稀奇。”老人打破了这寂静,“你们想进学院干什么?”
“我们想知晓这背后的一切,找到杀害我们家族长辈真正元凶。”少年答道。
少女听到这话题之后不再东张西望,反而坚定的看向老人。
“真是奇怪,根据你们的描述,是有一群龙类,把你们两个人的家族都毁了?可是据我所知,龙类根本不会聚在一起,围攻混血种的。”老人陷入了沉思,“但是就好像那一次一样。”
“那一次?”少年发出了疑问。
“没什么。我需要采集你们两个的血样,对你们的血统评级。单从你们两个的黄金瞳来看你们的等级应该不会太低。”老人笑道。
“那么就谢谢校长了。”少年微微的低下身来。
“没有的事,只是觉得遇到你们两个很意外。”老人取完血样后,封存在试管之中。
……(以下为原文)
在一个城市里
路明非打出“GG”,切出了游戏。
屏幕上的最后一幕,十二艘人类巡洋舰以大和炮聚焦射击,把他的母巢化为一摊血水。
他输掉了今天的第六局,零胜六负。最后一局他坚持了22分23秒,不过最终还是被拿下了,对方的微操很好,用的又是人类,人类的机枪兵在星际里是个变态兵种,出枪速度为零,拔枪就射,收枪就跑,路明非的小狗追不上,在路上就一只只被打爆了。
聊天频道里,对手得意洋洋:“人类打虫族未必要出坦克,韩国高手都不出坦克,开始就爆兵,海量的机枪混着护士冲过去,连消带打……”
路明非可以想象到那家伙眉飞色舞的样子。
路明非没吭声,切到QQ上,那个戴棒球帽的女孩头像还是灰色的,一动不动。对方没上线,他又白等了。他抓了抓头发,有点失望。另一个头像倒是跳了出来,是个长得很欠的熊猫,ID是“老唐”。
“兄弟,你虫族玩的不错,下次再切一把。”老唐就是那个打赢了他的家伙,“你就差在微操上,战术意识是很好的。”
“好的。”路明非说。
老唐得意洋洋的下线了,路明非冲着屏幕吐了吐舌头。
如果老唐亲眼看见路明非操作,大概就不会得意了,只会骂一句“变态”,然后再不跟他对局。路明非用的是台老的IBM笔记本,没接鼠标,用的是红点控制。用红点打星际,这是只有疯子才会干的事,好比用擀面杖掏耳朵。如果要接鼠标的话,大概老唐活不到第八分钟吧?那样就没得消磨时间了。
可路明非也懒得和老唐说自己是纯属无聊,在挑战高难度,他有好多时间得消磨,下次老唐不陪他打了怎么办?
可消磨了很多时间,她也不上线。
何必呢?他有时也跟自己说。像个傻子似的等啊等,等四个小时,说两三句话,好像是蛮不值的。
可这种事情谁算得出来值不值?
“一箱打折的袋装奶,半斤广东香肠,还有鸣泽要的新一期《小说绘》,买完了赶快回来,把桌子上的芹菜给我摘了!还有去传达室看看有没有美国来的信!还玩什么游戏?自己的事情一点也不上心,要是没人录取你,你考得上一本吗?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婶婶的声音在隔壁炸雷般响起。
路明非觉得脑袋被震得嗡嗡响,一叠声地答应,一遛小跑出门。走廊里安安静静,下午的阳光从楼道尽头的窗户里照进来,暖洋洋的洒在他身上,走道里晾晒的纯白色的床单,窗外风吹着绿油的树叶摇曳,哗哗的响。他靠在门上,听着门里的婶婶还在唠唠叨叨的抱怨,被门隔着,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
又是春天了,路明非,高三,将满18岁。
他和叔叔婶婶一起住,有一个名叫路鸣泽的堂弟。就读于当地最有名的私立高中,学费高昂,师尊严苛,豪车如流水,美女如流云。还有三个月04天,他就得参加高考,这些天每个人见了他都谆谆教诲,告诉他末日就要到了来,应该焕发斗志。
可压力越大,路明非越懒,除了打星际就是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发呆。
作为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他的懒惰并不难理解。
路明非有六年多没见过爸妈了,好消息是他们还活着,每半年还会写封信给他;坏消息是每次来信,妈妈都遗憾的告诉他回国探望他的计划又要推迟,因为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他的爸妈都是考古学家,说是在忙一个大项目,结果一旦,发布就会像斯文·赫定发现楼兰古城那样震惊世界。上初中时,路明非很为爸妈自豪,读了很多考古方面的书,放学路上和同学津津乐道。但他很快发现应该自豪的是有爸妈开车来接的兄弟们。放学后,一帮同学吊儿郎当的,并排往前走,占了几乎半条街的路面,后面就一次次的响起汽车的喇叭声,然后队伍中立刻有兄弟收敛了摇摆的幅度,老老实实的钻进自家的车绝尘而去。人一个个地减少,最后往往只剩下路明非一个人,继续摇摆着向前。
兄弟们隔着车窗看出去,路明非的背影正踢着石头自由自在的远去,非常羡慕的他可以随便去哪里,想逛商场逛商场,想买吃的买吃的,还能去打台球。
“路明非家里对她最好了,从来不管他。”
其实路明非一个人的时候不逛商场也不打台球。他在网吧里坐得发腻之后,就回家了,进了楼却不进屋,从通往楼顶的铁栏杆里钻过去,坐在嗡嗡响的空调机边,眺望这个城市,直到太阳西下。
路明非觉得自家爸妈是男女超人,也许只有某一天他们坐的飞机失事了,他们才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托着飞机安全落地。若不是那样,他们始终在为世界忙碌,而不是为了他路明非。超人爸妈当然可以用来吹嘘,可事实上跟不存在也没什么区别,路明非都快记不住爸妈的长相了,只有偶尔看小时候的全家福,才能勉强回忆起那一男一女,还有他家那栋外面爬满爬山虎的老楼。
叔叔婶婶更感兴趣的是路明非爸妈定期从国外寄回来的钱。托那笔钱的福,路明非可以上私立贵族高中,也是托那笔钱的福,叔叔婶婶能买一辆小排量的的宝马,叔叔有钱买一些仿的很像的名牌货,婶婶有钱在麻将桌上输,还是托那笔钱的福,堂弟路鸣泽在学校里有了“泽太子”的绰号。路鸣泽和路明非在同一所高中上学,不但成绩比他好,穿衣服也比他精致,而且只要有女孩一起吃饭就抢着付钱,叔叔婶婶还会穿的特别体面参加路鸣泽的家长会,让人感觉路鸣泽是个蜜罐里泡大的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路鸣泽身高160厘米,体重160斤,应该早就找到女朋友了。
而他路明非,也只是“路鸣泽的哥哥”。
路明非对此倒不介意,连爸妈都不在乎他,对叔叔婶婶还能有多高的要求。
…………
(啊,这第一幕好长啊!这里基本上都是搬运的,你们现在暂时当我是个无情的搬运工吧!因为第一幕根本没有什么好改的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