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干了什么。”
我一个上午都被关在这里训话,连口饭都没吃上。
“是他先嘲笑我矮!”
“所以你就把他打成那样?”
“我只踢了他一脚……”
“说实话。”
南归摇了摇手里的报告,好气又好笑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种姿势令我不爽。
“他的伤势怎么样?”
塞西莉亚接过了报告,从上往下扫了一遍,背过身。
她的翅膀轻轻颤抖。
我听说,他断了一根肋骨,脸肿成了猪头!
“我没有错!”
理直气壮。
“好啊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跑完一百圈还有力气打人,看来是没吃过什么苦头!”
南归抱胸,然后我就被关了禁闭。
但是,晚上我就被放了出来。
“公爵替你说了好话,禁闭改成了站夜岗。”
不用解释我也能猜到这个公爵到底是谁,这家伙身份果然不一般。
“我才不需要他的怜悯。”
南归微微一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他……他他……”
“就算你不说,凭我的聪明才智也迟早会发现的。”
他一拍脑袋,说:“罢了,这是你要的加长版法杖。”
修长的棕色杖柄上嵌着紫水晶,杖身高我一个头,用来走路是足够足够了。
“这也是公爵大人给你的。”
他又补了一句,然后急匆匆地拉着我去站岗。
黑色的夜配上黑色的森林,我的心情复杂。
地上都是木桩,土里涌出的庞大的筋脉,有的甚至十人都围不起来。
“干脆把草地也扒了。”
我狠狠踹了一脚地,松软的土里留下一个小巧的脚印,我长叹一口气,不禁感叹这世界之大,人类之渺小。
“诺,给你的,一天没吃饭了吧,可别再赌气了。”
尽管他对小孩子的语气让我反感,但是身体上的饥饿让我难以不认同。
这里是高达树林的边界,由树木组成的高大山脉在这里戛然而止,高矮不齐的树木组成一个个黑漆漆的山洞,仿佛随时会有巨大的怪物窜出。
士兵们不仅要抵抗精灵带来的压力,还得小心成为怪物的爪下亡魂。
啧啧啧~
要是没有敌对关系,这片森林倒是一片静谧祥和之地。
光是遐想瘫在蝉虫相闻的枝桠上就可以想象有多美妙。
“法师小姐!小心!”
一对赤红色的眼珠在树林的掩护下时隐时现,接着飞速向我奔袭而来。
“呃呃呃。”
慌乱中干硬无味的面包卡住喉咙,我本能的将手中唯一的武器敲向它。
咚!咔!
那是头颅裂开的声音,怪物暴毙于我的杖下,连着我的法杖一起断裂。
“咳!”
我大喘了一口气,终于将这该死的面包咽下。
“死……死了?”
“是的,裂的很彻底。”
我喃喃道。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被要求值夜班。
“是你干的?”
又是一群人汇聚在会议室内。
前线的会议室很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把椅子,没有窗户,主席位后面的墙壁上蒙着一张破布。
“那可不。”
我骄傲地昂起头,鼻孔恨不得对着天。
我可是这个战区唯一的魔法师。
桌上那只四角兽的骨骼碎得一塌糊涂。
“嘶~”
有人倒抽冷气。
“看来是她没错了。”
“嗯。”
“训练需要加急。”
“嗯。”
“后勤武装也要跟上。”
众人点头。
“停停停,什么跟什么啊?”
“是精灵的炼金术士,这只狼,没有内脏,红色的魔术回路遍布骨骼,是炼金的造物。”
塞西莉亚看的我一时发懵。
“来人!押她出去!”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