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变犹如闪电一般,没有给刘年多少喘息的机会。
‘又来了一次这里……又变成那个样子了吗?’
“……”往日亲和力max的熊开达忽然摆出一副严肃脸,真叫人不习惯,他是在思考什么吗?
“你是谁?”沙哑且低沉的声音从熊开达口里发出。
“我是……”不对吧……要是知道我是谁又有何必要问呢?熊哥应该不会开这种玩笑……那么就是说,没……认出来我?照理说应该是他带我来的,那他应该也看见了。
也就是说,他能够看到我的“真容”——废话……别人看不到这样的说法大概只能算是安慰自己吧……老哥和老姐看不到……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脑子一团糟的刘年甩了甩头,干脆就这样沉默着。
“算了……动动脑子也能想明白吧,只不0近,嘴里嘀喃着,脸上的神情也跟着一点点变化。
“是吧,刘年?”
他到底是看没看出来……?有还好,但是要没的话,改天叫老哥带我去精神科看看吧……
空气简直快要凝固起来,捏着小脚趾,刘年使劲的想着怎么转移话题,只可惜她并不精通聊天这项技能。
“嗯,总之,谢谢……你。”刘年低着头,不敢直视着对方。
“啊?”突如其来的感谢让熊开达有些猝不及防,“为什么说谢谢?”
“你不是,送我过来了吗?”
“那个啊……也好,只是我觉得这样认真的道谢反而显得有些生疏,啊……也不是说不要,只是因为我不是很习惯而已,你可千万别放心上啊。”
刘年乖巧地点了点头,同时,这也证实他心里的那个想法。
“把帽子戴上——”说着,熊开达抓起不知道从那里掏出来一顶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还觉得哪里难受吗?”
“没,没……有。”
“那好,回去吧。”
不知为什么,刘年感觉心里暖暖的。
刘年慢慢伸缓手脚,慢慢地从医务室的床上爬下来,可能是刚刚颤抖的太猛,现在手还留有余震,甚至从手缝里渗出寒气。
“熊哥,你不觉得我哪里有些异常吗?”
“哪里有?不是跟之前差不多吗?他们还是他们,我也还是我,那些细微的变化根本不需要在意的……不要认为我在开玩笑,我在实打实地跟你将道理,举个实例吧——打游戏的时候赢得多了,也就不会管那输的唯一盘了吧?”
“……”天气变得凉爽了呢,身子都开始发冷了,“熊哥……真的没有?”
“的确没有。”
“……”到时候去找医生看看吧,我脑子果然出问题了……那天张城说的话是我的幻觉吗?
杵着的刘年瞄了几眼身边的熊开达,想着能否跟他阐述自己现在的情况。
“……”好难受,跟在家里的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好像是寻求他的帮助一样。
磨来磨去,终于还是没有开口,或许是因为不是很熟悉的原因?总觉得动不了口……
在刘年犹豫不决的同时,一位少年也悄悄动着心思……
“说实话吧……其实你问的‘异常’到底是哪方面的,我也不清楚,关于这个,我其实没什么想问的的,”他顿了顿,竖直了眼睛,淡淡的微笑显得有些……阴森,“倒是,你不打算隐瞒一下吗?关于你的身……咳咳——这件事?”
说着,一位一米八的猛男娇羞地扭过了红彤彤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