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乐安夫人(上)

作者:我就喜欢你的尖叫 更新时间:2021/4/4 16:25:59 字数:3674

六月,骄阳炙烤之下,大地升起一缕缕热气。

黑乎乎的杨家煤矿场内,一个瘦弱少年跟随着一众比他年长很多的老男人们,一筐又一筐的搬运着黑色煤矿,从早上到中午,别说吃饭,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原本瘦弱体病的杨诚,那里受得了这样连续大半年的重苦力劳作,他满脸污垢,但是嘴唇发白,破烂的衣服之下是一道又一道血痂印迹。他这半年之所以还活着,完全是靠着对姐姐杨凝雪的思念的意志活下来的。

“姐姐,你在在哪里?我坚持…不住了…”杨诚嘴巴喷了口血,一头栽到在乱石之上,干瘪的身体磕在碎石上,又是巨大的破口伤,流了不少血。

“该死的东西,在老子面前还想偷懒!”矿场监督的人走了上来,又是一阵皮鞭抽在木诚身体上,但是没有丝毫反应。

“晦气!”见杨诚没有反应,监督的人朝杨诚吐了一口老痰,骂骂咧咧朝边上工人道:“你两个过来,把这死东西丢到外面河沟去,狗曰的,早知道前几日把这雏卖给王婆好了。”

旁边另一个矿场监督看着杨诚的尸体,有点不安道:“头,这小子姓杨,是杨家人,就这么死了……我们会不会…”

“没事,矿场主簿杨三爷讲过,这狗东西原本就是杨氏奴婢后人,以前还有个姐姐叫什么杨凝雪的罩着他,现在他姐生死不知,所以才被杨家丢到这个矿场来着的。”

“杨凝雪? 谁啊?是那个杨家第一猎手?”

“据说是杨家寨第一猎手杨凝雪,不过年初狩猎大会后不知所终,看你这熊样,就算杨凝雪是第一猎手又怎样,进了老子的矿场一样和这小子一样,再说杨凝雪可能已经进了莽山野兽的肚子里了,还怕什么呢?再说,命令我要整死他弟弟的可是主家大人物,我们也是遵命行事,他,妈,的,你们愣着做什么,干活,谁他,妈,的偷懒,老子马上打死他,一同丢进河沟喂鱼。”

……

青州莽山区最大城池乐安城,在城内东南端富人区中心位置,一处朱门高墙院内。司徒横裸着身体,躺在小火慢炖的药池里。

近半年的调养,不仅让司徒横脖子除的伤好了外,连原本被酒肉掏空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不是司徒横不想玩,是他被划伤脖子失血太多,躺了大半个月醒来,发现小兄弟不行了。

四个十二三岁的小侍女小心翼翼围着司徒身体捏捏按按,给三少爷洗澡这种事情放在半年前,对整个司徒府侍女来说都是噩梦,因为司徒横不仅性/欲旺盛,而且十分变态,被司徒横性/虐死的侍女都不下三十个了,要知道,司徒也不过才十六岁,好/色事也不过才三年。所以,在司徒府上,侍女们都暗暗祈求弄伤司徒横的女猎手平安无事。

“你嘴巴里在嘟囔什么?女猎手平安无事?”司徒横原本微眯的眼睛猛然睁开,他一脸冷清的盯着眼前这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侍女。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小侍女忙乱不堪,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每一个磕头都重声有力,一会儿满脸都是鲜血,其他三个小侍女也一样惊慌失措,可怜巴巴的看着司徒横一同跪地求饶。

司徒横站了起身,低头看了看下身绵绵无力的小兄弟,眼睛充满了仇恨的血丝。

“我要杀了你!”

司徒横光着身子,两手抓着四个小侍女的头发,走进卧房里面的暗室,暗室里面四面无光,司徒横用火折子点了两排蜡烛,房间亮了,三面墙是挂满了不知名的性/用具。

没个多久,房间内响起了四个女孩撕心裂肺的嘶喊声,不过任由这声音如何惨烈,声音都不可能传出这个为此专门打造的暗室。

……

莽山山脉最南端,乐安城以北十里处有一独峰,名为云雨峰,峰顶直一瀑布流千尺而下,落在半山腰形成一水潭,潭边有千尺方圆悬崖平地,平地和水潭最窄处有一处寺庙,名为乐安寺庙,乐安寺修建时间远远早于乐安城,古人传记中书,乐安寺是远古巫神沐浴而建,万年后又有莽山王南出,建乐安城为都城,乐安寺又赐予王妃喜为私宅。千年前,东土大陆华族渡海而来,开荒建国,又在百年前华族人所建的越国崛起称帝,在天北大陆雄霸天下,灭莽山族各国,设青州郡,命徒肃为青州刺史,总管青州全境以震慑莽山族等本地民族造反,后又加封司徒肃为上国柱郡国公,所以司徒家族祖上十分阔绰和荣耀。不过千年流转,司徒家族就和大越帝国一样,在千年历史长河中,船早已破败不堪,稍有猛浪便会船毁族亡。

傍晚十分,乐安城东城门大开,一辆看似质朴实则精致典雅的马车带着一队百人护卫匆匆朝乐安寺飞去。

马车内十分宽大,可以坐下十人余人的样子,不过,此刻仅坐着一个夫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一袭紫装,她肌肤胜雪,双眸似桃花,青发绾于后垂于玉颈,两月如兔蛮腰丰臀,伴随着马车微微摇曳,散发出勾魂摄魄之态,让人为之兴奋澎湃,魂牵蒙绕难以自律,却同时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又让人不敢亵渎。

马车飞驰一会就到了云雨峰山脚下,上山需要跟换轿子抬上去。

“我就不上去了,你们带人上去,把人带回来,如有抵抗不论神佛,皆杀!”说完,夫人独自走朝河边草地走去,促立眺望小河西边落日,两名侍从丫鬟一路紧紧跟随在她三步后,护卫一分为二,大部分急匆匆朝半山寺庙奔去,小部留下以夫人为中心,分散在四周警戒。

“夕阳无限美,只是近黄昏。有些事情,必须做个了结了。”夫人把手中的加急书信,折成了纸燕子,她迎着晚风,轻轻一抛,纸燕子在小河上空顺水而非。

夫人这偶然间的少女举动,让身后的两个小丫鬟抿嘴一笑。“夫人,原来你会折纸燕子。”

“这个折纸燕子不是莽山地区孩童民俗游戏嘛,你两个小丫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是的,不过我俩还以为夫人是华族……”小丫鬟小声嘟囔着,另一个小丫鬟忽然指着不远处和弯道处:“快看,那有一人……”

夫人看到后对护卫下指令,两护卫下水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禀夫人,人可能死了,身体发白水肿,已无鼻息。”

夫人和随从走了过来,从水中救上来的人是一个少年,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少年,少年在水中浸泡的惨白惨白,不过满身各种伤痕还依稀可见。

少年即使水肿如米粑膨胀,但是从乌黑遮面的乱发中,依稀可以看出少年原本应该是一个有着张英俊外貌的少年。

“啊,这么大吗?,非礼勿视,非礼无见!”夫人身边两个小丫鬟都还是不经男女之事的黄花大闺女,那里见过大一点的男人私密处,看到后发现和小孩子的大不一样,一片草丛你长有长虫,像是一条狰狞的大蛇,让她两个小女子看了又惊又喜,惊的是面红耳赤,喜的是望梅止渴,不过两人同时羞的是蒙眼不敢再看。

夫人正打量着少年的脸出奇,却被两个丫鬟的大惊小叫,一下子思绪被打乱了,脸上微微不喜,道:“以后不要这样大呼小叫,去,你俩去马车取个毯子过来。”

“夫人,那毯子……”那毯子是莽山族贡品,怎能给这个淹死的“不羞男”。

夫人眼睛一抬,一改以前和颜悦色的样子,两小丫鬟这才明白主仆关系,马上遵命去马车取毯子。

夫人,俯下身体,白皙玉手抚摸在少年胸上,他敏锐的感触到一丝丝微不可察的心脏跳动声。

“人还没死,心脏还在跳动,不过很微弱,身体温度也即将流失带尽,你们在这边是生个火堆,烧壶开水。”

夫人半跪在少年身旁,双手叠放在少年胸上,猛然下压,一下,两下,三下……连续按了三十几下,少年浑身一颤,口中喷出一团水。夫人有把少年身体侧靠在自己大腿上,手不停在少年后背猛拍起来,良久,少年口中才缓缓有挤出一团黑色污水。做完这一系列抢救措施,夫人有些疲惫了,两小丫鬟赶紧把夫人扶起。

“用毯子把人包裹紧实,背对着火堆温烤半刻钟祛湿,然后送到我车上来。”说着,从腰间取出一个小药瓶,递给护卫,道:“等水烧开后,把药倒进去,稍后也送到我车上。”

不一会儿,夫人半眯着靠在车内靠榻上,外衣半落着露出玉肩锁骨,里面贴身的乳衣裤已经被刚刚的汗水浸湿,随着车窗的流进的晚风,发散一阵阵女人特有的香气,在车内徘徊找又慢慢地外溢出马车。马车周围的护卫丫鬟抿了抿鼻子,静静地沉浸在妙不可言的世界。

护卫队长把少年抬到马车外,他敲了敲门,低声问道:“夫人,人抬到了。”

连问了三次,夫人才醒来回道:“抬进来吧。”

“是!”

护卫大开马车门,香气怡人,他脸上骤然微红,他感觉到自己有些香醉了。他眼睛看都不敢看向夫人,但是余光还是看到了夫人那双比美玉还可人的玉脚,一个没绷住,“啊!~”他一泻千里。不过还好他穿的是作战服,黑色铠甲下根本看不到裤裆处的污渍。

“怎么了?”

“回夫人,我没事,有蚊子,被咬了一下。”

“哦,以后镇定些,别这么一惊一乍的,现在什么时辰?他们回来了吗?”

“是夫人,小的紧听尊言,现在未时,三校尉他们应该到乐安寺了,下山的速度会快些,一个多时辰就可以了这块了。”

“你下去吧,半个时辰内,谁也不准靠近马车半步!”

“是。”

护卫和丫鬟退出车帐,丫鬟小青,盯着护卫道:“二将军,你的脸怎么了,怎么跟猴子屁股一样。”

“热,天气,火堆,搬人,热的。”

“呵呵,不信,你是不是……”小丫鬟靠近“二”,“二”是大越帝国西南域,十万荒原边上楚国遗孤,楚国被灭后他们楚人世代为奴,他已经同其他护卫一样,忘记的原本姓氏,或者说压根不到自己祖上的姓氏及荣耀,他从出生起就是奴隶,五岁起就开始做奴仆了,后来十岁便随司马家族现任家祖出征漠南,立下不少功劳,不过由于一次做事不慎惹怒司马横,差点被活活打死,不过还好被夫人救下了,随后一直护卫在夫人左右。

微有怒意,他堵住丫鬟小青嘴巴,不让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怒目道:“以后不可以乱说蜚语,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能心生污秽之念。”二,明面上是对丫鬟小青生气,但是,实际上他是生自己的气,自己不该对夫人有任何不纯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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