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游戏者毒蟒成功游戏者击杀杰克,获得四点杀戮积分。”
“目前杀戮积分排名第一位。”
冷漠的电子音在楚恒干掉杰克的刹那间响起。
“四点积分,难道这家伙杀了三位游戏者,我杀了他,直接继承了他原先的积分。”
楚恒迈开脚步向杰克的尸体走去。
虽然成功干掉了这个敌人,但他目前的情况也不太妙。
后背的枪伤时刻传来剧烈的疼痛,在提醒着他不尽快处理的话会有大麻烦。
麻利的舔包完毕,收获以下成果。
手臂长的大砍刀。
没有子弹的空枪。
这就是物资上的收获了。
“空枪跟砍刀先找个地方放着,失血过多,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万一遇到其他的游戏者,那就糟糕透顶了。”
楚恒原本红润的面色已经带上了一抹病态的苍白,两片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将物资藏好,拔出镶嵌在杰克脑门上的匕首。
他要迅速的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刚才的交战,杰克不只开了一枪,很可能会引来附近的游戏者。
而敢冒着枪声前来查看情况的游戏者,必定不简单。
楚恒拖着带伤之躯,要尽可能快的离开这里。
没有具体的目标,唯一的目的就是离开这里。
“一直运动的话,血根本止不住,更麻烦的是卡在后背骨头中的子弹,我独自一人,完全没办法取出来。”
楚恒走了大概五分钟,来到了一处乱石堆前,原本被他用绷带简易包扎过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又开始不断流血。
他靠在一块石头下,整个人满头大汗。
失血过多的弊端已经出现,楚恒的意识开始模糊,原本敏锐的五感也受到了削弱。
“不会有事,比这更加危险的困境我都经历过,这不算什么。”
楚恒只感受浑身酥软无力,如同煮得稀烂的面条一样。
哒哒哒……
耳朵听到了脚步声,并且离得很近,这种情况很危险,正常状态下的楚恒绝不允许出现。
“两手空空,没有任何武器,是个少女,很年轻,穿着jk制服,应该是学生,不过人不可貌相,再靠近点我,就干掉他。”
楚恒依靠着巨石,顺着脚步声来源看了过去,握着匕首的左手悄悄藏在了屁股后面。
距离他十米左右,站着一个少女,年纪轻轻,黑长直的秀发,脸蛋精致,看起来挺漂亮的。
“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两仪樱远远看着楚恒,也不敢靠近,因为这个男人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一样,有种不好招惹的气息,但她生性善良,也看出了楚恒受了伤,不忍视而不见,便喊了一句。
“听不懂,但这应该日语,这女人是东瀛岛的人,看她表情,好像没有恶意,难道想帮助我吗?
楚恒已经开始犯困,眼皮就如同忽然重了千百斤似的,一直在催促着他睡觉。
“我听不懂你的话,你会说英语吗?”
他强撑起精神,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先生,你的似乎受伤了,需要帮助吗?”
两仪樱用着不太熟练的英语,怯生生开口道。
“漂亮的女士,我的情况不太妙,需要你伸出援手。”
楚恒摆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来,配合他清朗出奇的面容,颇具欺骗性。
他的确需要一个人来帮忙处理伤口,取出卡在骨头上的子弹。
这个东瀛的少女,看似善良,但他也没有信任。
但只要两仪樱靠近过来,那就由不得她了。
一个柔柔弱弱的少女,哪怕楚恒现在是负伤状态,也自信能轻易制服。
“好的,我马上过来。”
两仪樱也没有多细想,确认了对方真的需要帮助后,便立刻小跑了过去。
“你是后背受伤了吗?……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抵在了脖子上面,硬生生的把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憋了下去。
“乖乖听话,不然我不介意杀了你。”
楚恒言语冰冷,手中的匕首轻轻的将少女白嫩的脖子划出淡淡的血痕。
比起相信无缘无故的善心,他更加相信手中的武器。
随时死亡的威胁,不是更加的可靠吗?
两仪樱完全不相信当前发生的一切,自己的好心相助却换来了这里的结果,一时间,善良的心中头一会生出后悔。
“我……我……我没有恶意,如……如果你不需要我帮忙的话……我立刻……离开,请别伤害……我。”
她整个呆呆的原地不动,傻楞了好一会 才结结巴巴的说道。
“帮我处理一下伤口,我不会伤害你。”
楚恒一直在观察着少女的神情举止,见她动作神态跟预想中的一样,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很好掌控的女孩,这是他得出的结论。
“好的……我是医药学院的在校生,帮你处理伤口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得到了一个承诺,两仪樱心中的害怕稍微的减弱了一些,很乖巧的回应道。
“伤口在后背,帮我把子弹挖出来。”
楚恒脱下了上半身的体恤,露出健壮不失匀称的身躯。
“天呐,他身上怎么会这么多伤疤……”
两仪樱的嘴唇微微张开,漂亮的眸子盯着楚恒的光着的上半身。
密密麻麻的伤疤,没有任何的规律,遍布在楚恒的身躯之上。
刀伤,烧伤,枪伤,刺伤………
身为医学生的少女凭借着经验,将楚恒身上的一部分的伤痕认了出来。
“傻楞着干嘛,帮忙处理伤口,要是我不满意的话,你也别想活了。”
楚恒见她傻傻的叮着自己,晃了晃手中的匕首,要挟道。
“嗯…嗯,好的。”
两仪樱回过神来,连忙绕到了楚恒的左肩后面。
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目入少女的眼帘,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吓人的伤势。
“那个,我没有专业的工具,恐怕没有能力帮你处理,抱,抱歉……”
两仪樱的内心既然愧疚又害怕,战战兢兢的开口道。
她愧疚自己的无能为力,又害怕这个男人迁怒于自己。
“用这把匕首切掉我伤口上的烂肉,然后将卡在骨头挑出来。”
楚恒冷冷的吩咐道,他的脸色越发苍白,这样下去的话,很可能会昏死过去,那么他将成为其他游戏者案板上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