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人家知道了啦,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七次了。”我还是忍不住吐槽了出来。
“啊呀!没想到兮锋你也会吐槽我了,不过,你怎么连人家的这种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呀。难道是……嘻嘻!那……人家亲戚什么时候来,你也知道吗——”
“这个月的十九号。”
“噗——你,你你……”
“你每次那鬼哭狼嚎的样子,我估计那家破旅店的老板都知道了。”
“兮锋……”
“嗯?”
“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啊?”
“脑子肯定在刚才被砸变形了。”
“……”
冒险者公会卡尼吉亚市分部。
这个在普通市民看来非常神秘的地方,外观确实看着蛮唬人的。
超大块的横条石,占地面积很大的外广场,还有那两座几人高的巨龙雕像。
唔?为什么我看到这个龙,心里会这么不爽呢?有种想冲上去把它们撕碎的冲动。
太奇怪了吧。
我凝神压下这股冲动,和两个女孩一起走了进去。
略显阴暗的室内,墙壁上是一些发着昏黄光芒的水晶石一样的东西。
看这里的桌椅摆设,似乎还同时兼营着酒吧和餐厅。
和外面比,里面似乎要简单许多,难道外面那个样子真的是为了唬人吗?
嗯,不过确实和记忆中的很吻合。
“呵——这不是垃圾小队吗?今天这么早就失败了呀,平时不是都要多折腾一会儿吗?。”
“你不知道吗?他们今天接的可是角蜥。”
“哦,难怪。”
“嘁,上次连狗鼠都没搞定,这次居然还敢搞角蜥,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
刚一进门,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嘲讽。
一大群穿着各式怪异铠甲,五大三粗的人正在酒吧那边大呼小叫。
这些就是入驻在这个公会分部的冒险者了。
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在对我们冷嘲热讽,有很多人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就当空气一样。
在冒险者的世界里,弱小就是原罪,强大就是一切。
所以,我们这种只能勉强维持生计的弱小队伍,难免会成为别人的餐后笑柄。
而垃圾小队就是他们给我们这个小队按的名号。
冒险者的世界里可从来没有和谐这两个字的,就算是你看到了,那也只是利益掩饰下的和谐。
伊莎贝拉和艾希礼都像没听见这些话一般,面不改色地朝任务柜台走去。
记忆告诉我,这一切都习惯了。
所以,我也以同样的姿态跟了上去。
“哟呵!这弱鸡居然还活着呢!我以为他今天会给角蜥啃掉脑袋呢。”
“估计是那个傲慢又固执的圣骑士保住了他,毕竟怎么说都是上位职业。”
“有可能是那个没脑子又爱装傻的神圣祭司救了他,有时候她的治疗效果还是很好的,就是……”
“哎呀,其实都是些垃圾,你们又不是没被她们坑过,我记得你小子P股上那个伤疤就是因为那个神圣祭司吧?”
“艹,说起这个就来气……不过要这么说,你头上那块疤瘌还是因为那个圣骑士呢。”
“哈哈哈,看来还是我们队长聪明,都把雷避开了。”
“你们那是动作慢……不过,也算你们踩了狗屎运了……”
今天交任务的人有点多呀,三个柜台都排了长龙。
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轮到我们了。
就在伊莎贝拉把任务单刚刚放到柜台上的时候。
“啪!”
一大串白森森还留着些血迹的尖牙压在了单子上面。
“像你们这些没有完成任务的垃圾小队就不要来这里浪费资源了,等待会没人的时候再来注销任务吧。”
一个长着一口龅牙的家伙轻藐地看着我们,然后像赶苍蝇一样对我们挥了挥手。
“对不起,先生。大家都是按照秩序排队的,如果你想交接任务,请和大家一样排队。”伊莎贝拉冷冰冰地说道。
“排队?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这些资源可都是我们这种队伍一起慢慢创造的,你们就算是想要来蹭点,也应该知道用什么姿势吧。所以,都走开啦。”
大龅牙身旁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撇着嘴说道。
“你们怎么可以把插队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呢?连小孩子都不会这样做吧?”艾希礼瞪着他,也有点生气了。
他们嚣张的言行,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嗯?是恶羊的芬利和格林吧?”
“这两个家伙搞毛呢,这种垃圾队居然都要欺负一下,太没档次了吧。”
“他们俩一直是这个雕样,喜欢去弱鸡面前装笔。”
“无聊……”
“正常,恶羊的那些家伙都喜欢搞事情。”
“不过话倒说的没错,他们确实都是在浪费资源。”
“插队?像你们这样的队伍就不应该待在这里,快点滚吧!”满脸横肉的胖子一把扔掉了我们的任务单,然后作势就要上来把我们从队伍中挤出去。
而他的首选目标,当然是我这个最软的柿子了。
“兮锋,小心!”
“哇!不要脸!”
在两个女孩的惊叫声中,其他人都伸长了脖子兴致勃勃地看着好戏。
“哈!他居然去找最弱的那只鸡,太吋了吧。”
“呵呵,估计是怕自己的力量比不过那个圣骑士女孩,所以就挑个最软的,装装样子。”
“够鸡贼的呀。”
然而,话音未落。
“扑嗵!”
“哎呀!我艹!”
那胖子突然从我身旁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成了个四脚朝天。
“哎呦!哎哟!”
“哇呀!啊呀呀——”
那边的痛叫声还没停,这边的大龅牙就又惨叫了起来。
只见他捧着左脚,在地上蹦个不停,口中惨呼连连。
这一情况,让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懵逼了。
一时间,整个公会都安静了下来。
隔了一会儿,“呼啦!”酒吧靠墙的那一桌站起来几个壮汉,然后直接往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中间那个络腮胡子大声问道。
“鲍……鲍尔大哥,是……是这小子!”躺在地上那个胖子左手捂着前胸,居然一下子没有爬起来。
只见他颤颤巍巍地用食指指着我,断断续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