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是辛苦及令人烦闷的,大多数人都没办法改变以重复性劳动获取生活资料为代价的人生,在这种大背景下,没有人会一直树立更远大的理想,除非拥有超人的天赋。
洛伶,一个二十出头的大二辍学生,在早已意识到工作的困难之处后,毫不迟疑地选择了外卖职业。一边在幻想着天降横财,一边有气无力的驾驶着小电瓶将外卖擦着差评的边缘送达物主。
她从来都没有改变现有一切的想法,一直都是将赚来的钱在月底花光,然后开始下一个月的工作。
这是一个平凡到本应该不会成为故事主角的人。
直到“世界之触”的到来——
“世界之触”是一扇巨大的门,它并没有颜色,也没有实体,第一次出现也是被估测的。
在一副金塔壁画里,无数简单笔画的奴隶甚至法老以及浑身金光的不知名神圣都跪朝着一片不规则的缺口,如同漫长的岁月将其销毁一般。
这幅图的意义虽然不大,但一直有人猜测。“连神所代表的信仰都为之跪服,是不是代表这个国家曾有一段屈辱的战败事不为人知,而缺口证明了不想承认这段历史?”
然而并不是,因为有仪器测试等等皆证明缺口就是在作画的时刻用钝器砸出来的,这大概率就是画中的一部分。这可能并不是想掩饰什么,而是这一片缺口比画出来更为形象。
同样奇异的还有代表此画的金塔,并没有出现在任何本国内甚至全世界国家历史的认知之中。
这些奇怪的事物在此时并不能大范围地造成影响,它只能受到考古人员以及企图从中获利之人的喜爱。
现在话题回归,“世界之触”虽然已经不是近代才出现于母星上,但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生活和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咸鱼洛伶日复一日地过着着实轻松却自认为困难(主要是看不太懂定位地图之类)的生活。其实以她的条件不难过上比较殷实的生活,主要是人太懒,再加上没有什么追求,可能姐妹什么的男盆友谈几个、几十个,她都无动于衷。
这个人呢说实话确实不邋遢,可能只是没有缘分吧。
“突、突、突……”
小电驴载着这位没心没肺的dio毛小姐,从黑不隆冬的公园钻出来,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歌谣,旋律轻快而上扬。
“两只老虎爬山坡~小兔子……”平凡的青年声线加上黄袍大衣活脱脱一只“黄袍怪”。
小电驴逐渐走上正道,再穿过一条观景桥就能看到她家了。
“我学海鸥振翅飞……”洛伶突然地看向了平日里载歌载舞带来无限欢乐的小区舞角落,并没有熟悉的老年Disco;可爱的大爷大妈今天一只也没看见,超乎想象的安静仿佛引起了洛某人的思绪,“诶?今天公园大爷大妈都没来吗,说不定家里有事吧,还是不打扰她们了吧……”
非常朴实无华的懒人思维。
小电驴钻到“怡景嘉园”地下停车场之后,洛伶一个熟练的甩尾漂移,卡进车库最里面的隐秘角落,随手抓出来一个电路板鼓捣了几下给电驴喂上料。
由于人类普遍具有的仪式感,即使是一楼住处的洛某人也要乘电梯而上(其实就是懒)。
以几分钟的时间为代价换取来的老式电梯门,在洛某人耐心等待下,终于“嘎叽、嘎叽”地徐徐开之。
在与一位穿着时尚,打扮不俗的靓女交错过后,洛某人非常激动地开始回忆起靓女……怀中的多肉(植物),相当地可爱,甚至让人有想要捏一把的冲动。
当!
已经因为时光而完全改变了提示音的电梯,以一声吵耳的巨响将洛某人拉回现实。
等了好几秒,电梯门逐渐咔咔咔地打开。
洛伶熟练的伸出右脚,并以一个优雅的90°转身面向自家褐色的大门,手里早已准备好色泽光亮的钥匙。
“咔哒”一声,甚至不需要一步多余的动作,大门为你敞开。
“我洛某人又回来了!”一声中气十足如同精神问题患者的呐喊,响彻了整个房间。
然而并没有任何生物回答。
洛伶脸上一直僵着的微笑不见了,快速地抖了抖头,她又振作起来,嘴角又添了一丝不屑之意。
“哼,不就是出国旅游嘛,不过如此,也就这样……”两只魂淡老妈(没错)自从她开始上班,就拿着几年的积蓄开始出国旅游。
“不过这样也好,眼不见心不烦……”说罢,白眼狼小姐开始踏着优雅的舞步旋转,跳跃进了还算宽敞的厨房。
作为罕见的能够拥有两位母亲的女人,洛伶的厨艺出乎意料的到达了传说中家常菜无忧的程度。
海蓝色干净整洁的厨房激起了洛某人下厨的兴趣。
不一会儿,一碟土豆肉丝,以及番茄黄瓜汤新鲜出锅~
“嘟噜噜噜噜~×2”奇特的电话铃声激起了洛伶的一阵鸡皮疙瘩。
“喂~哪位大佬啊?”
“大佬当不起,老洛子,今儿个迷路了没?”一个相当清脆的声线,应该是洛伶的同龄人。
“啊~失敬失敬,原来是汤梦星汤大佬,今日小洛未曾失路,多有得谢。”如果不是平静如死般的声音,此段应有掌声。
“少贫嘴,对了,最近换份室内的工作吧,你一直干外卖挺危险的……”
洛某人撇了撇嘴,不屑道:“您老谁啊?您当我是谁啊?工作当衣服说换就换呐?”
“少拿你那阴阳怪气和我对线,不想换就不换,谁还逼你上班似的,滚蛋,拜拜~”
“嚯嚯~拜拜了您嘞~”
这样如同吵架般的关心每天都有一次,对面是大一就出去做高级工作的大佬汤梦星。听说一个月工资一万八,工作轻松无比,这大概就是一堆大学刚出门的一堆咸鱼的终极梦想。
可惜,听说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工作。
时间既缓慢精致得如同优雅的天鹅,又迅速准确如设定的程序。
洛伶的外卖工作持续了已经有好几个月,直到今天,其中的变化大得就像洁癖之人有了一份处理垃圾的工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