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哄……”黑色摩托飞驰着下了高速通路,繁华的市中心近在眼前。
商业街来来往往的人们发出了嘈杂难忍的噪音,巨大的吞吐量使得商业街熙熙攘攘,但车技超群的汤梦星并没有因此陷入拥挤的人群。
巨大的摩托噪音使得占据了街道中央的人群本能地往两边挤,再加上汤梦星不时的左拐右跃,很快她就挤了出来 。
人群里不断散发出年轻人的称赞声,以及怒骂嬉笑、威胁辱骂声。
汤梦星并不在意这些。
她以最快的速度奔赴前往对她来说堪称唯一希望的地方。
「天析科技」
违反常态的建设于闹市中心的高新技术公司,拥有着时尚前卫的人性化装饰和内部规定。
充足的资金带来了向往高待遇的人才,激烈的竞争又使得公司以及内部工作人员的快速进步。
是的,这并不仅仅只是一家非传统类型的研究性质的公司,还是一家表面上致力于将高新技术运用到平民百姓上,实际上协助国家处理异常事故的隐藏特殊机构。
大隐隐于市是该机构负责人的核心理念。具有处理相关异常事物的能力和天赋之人几乎都处于普通人民之中。
在没有充足的测试和检验的情况下,即使再强悍的天赋,终究还是泯然于众人之中,最后变成国家基建的一部分。
具有天赋能力的人在参与进相关异常事物处理或者被检测到之前,凭借肉眼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发现其异常的。(这里的异常能力天赋者都是对异常生物或事物的抵抗力,并非主动能力,例如:身体对相关某物防御力、恢复力、抵抗力等,很少有主动暴露的非相关机构超自然能力者)
虽然择优选取会丢失掉绝大部分处理异常事物的天赋能力者,但在隐藏为主旨,不惊动社会安定的情况下,能够几个月收获一名专业人员,即为当年机构业绩到手。
天析科技有限公司的隐藏机构没那么复杂,十来个专业研究员,两个外部事物主管,二十来个经常伤亡的主处理异常事物的能力者,没了。
或许其他更大型的机构会有其它更专业的部门,但这家主打高新科技,才刚成立没两年的有限责任公司没有那么受信任,它的正常处理外部事物的普通人压根儿就不知道还有内部机构这种事儿。
汤梦星和她的黑摩托行过这家外表如寻常办公楼的公司,绕了一圈,将摩托车停放在了一家名为“幸福每一天”的服装店前。
昂贵的手工艺制品,使得此店即使在车水马龙的商业街也显得清清冷冷。
汤梦星摘下头盔,平时一双炯炯有神富有魅力的冷眸,如今随着眼眶的胀红,竟突生一股楚楚可怜之感。
只是仍旧冰冷的目光和僵白的脸就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枫木质的魔方造型的收银台后,红色旗袍、身材颇佳的妙龄老板放下了手机,无趣地斜视了一下气场寒冷的汤小姐,又抬起了手机。
汤梦星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了她背后的通道。
三具螺旋的LED灯照亮了整个走廊,大概三十来米的通道整体都是一种奇异的灰色涂饰。
快速地到达了走廊的尽头,站在一扇沉重的铁门前,汤梦星随手推了过去。
大门在接触到她手掌的一瞬间,便扫描了来者的掌纹,红外扫描也紧接着开启。
“咔哒!吱……”就仿佛真的只是随手一推,沉重的铁门应声而开。
“失败了?”
坐在白色塑料椅上,穿着蓝色保安服的青年头也没抬的看着手中尚温的咖啡,他并没有期待这种问题的答案。
汤梦星也没有看他,看着澄澈的玻璃门,她没有一丝犹豫的离开这里。
保安没多吱声,慢慢享受起咖啡的味道来。
——
鸟瞰这座城市中的商业街部分,不难看出,“幸福每一天”手工服装店与“天析科技有限公司”只隔了一条小巷,它俩刚好背靠背,从店铺性质上来看也是十万八千里的差别。
再看沈博士。
沈博士,女,原名沈国通,今年已经46岁了。作为一名成功人士,她没有名为丈夫和孩子的负担。
23岁时成为生物医学博士,28岁时成为精密机械工程博士,之后十来年的人生一直在为国家服务,直到之前有个过失,被派到这里来工作。
她负责收集低异常度事物的基础数据,有时候也会使用自己花钱购买的设备进行一些不引人注意的“小实验”。
这其实是她的爱好,可能也是过失产生的原因。
前不久,在汤梦星刚来不久时,她就和该机构负责人申请了调查异常事物处理权,从那之后,除了教导汤梦星相关设备操作和信息外,一天的时间除了工作就是睡觉。
总之就是一只足够咸鱼的研究人员。
进入玻璃门后,汤梦星逐渐放缓脚步,来到写有138编号的白色塑胶门前。
她扣响了塑胶门,标准的三下。
“没锁门,请进~”没有超出意料,沈国通博士抱着她的企鹅抱枕,有气无力的从软椅上站了起来。
汤梦星轻轻的推开塑胶门,右手从怀里摸出一只用采样袋包裹的手机。
“我去晚了,这是当事人身上的遗物……大概是……”她的声音愈发沙哑,接下来的语言直接梗塞在了喉咙里。
沈博士放下手中的企鹅,疲倦的面容因为这眼前沾满血液的遗物而变得无比严肃。
“我先检查一遍。”简短有力的声音充斥着汤梦星的大脑。
汤梦星仿佛没有意识到沈博士在说话,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遗物,思考着什么……
“出去休息一下吧。”难得的,沈博士看着眼前眼眶通红的年青人,下意识地关心了一下。
沈博士走了过来,她接过遗物,然后拍了拍年轻人的肩头。
“啊啊,好的,博士……”汤梦星似乎才反应过来。
她随便找了个离检查室最近的休息室,心态像个重症监护室外得知家人已经逝去的亲人一样陷入了往昔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