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声声不知是何物的鸟叫之后符轮睁开了眼,窗外的太阳一如既往的升起,阳光照了进来,但唤醒他的并非这些阳光与鸟叫。
而是那从刚刚开始就一刻不停的敲门声。
符轮在这敲门声中总算爬了起来,早晨的时光对他而言是漫长而痛苦的,因为要早起。
他坐起身子盘起腿,又一次无视了那一直持续的敲门声打了个哈欠盯着眼前的墙壁发呆,他知道现在不是最晚需要到达所谓教室的时间。
也明白门外那个人不是那些人员。
“毕竟如果是他们的话,大概就直接开门进来了....这么说也不对...”符轮握了握左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摇摇头不再回忆,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房门并伸出左手打开。
“...又是你啊”符轮将视线转移到了地板上,稍稍低着头的不去看眼前的人,毕竟,在自己被抓之后这家伙可是一直跟着,即使是他也能明白这并不是巧合。
“真凑巧啊?居然还是我?”。
就如同回应符轮一般,窗外那背生白翼的帅气少年眯了眯眼稍稍歪头,直视着符轮的双眼
“应该也不需要我重复自己的名字了吧?老朋友?”
就如同回应着对方的言语一般,面带漆黑面罩的男子抬起头也看向了对方的双眼,迟疑了一下,之后稍稍点头随后平静的说道。
“就用以前的代号吧,阿白”。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被称为阿白的少年上前拍了拍符轮的背随后开口。
“那,符哥?”符轮看了阿白一眼之后张口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随后他再次闭上嘴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走吧,这儿地我挺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再不过去怕是要被罚”阿白也没再与面前之人叙旧,反而是拉上对方开始在这有些让人幽闭恐惧症走廊上,一边说着一些无聊的话一边介绍着这里奇怪的规矩。
“这地儿和上次不同,手环的信号并非由人为控制,而是这的信号塔,只要脱离信号塔的范围,无论怎么样这手环都会启动”。
阿白熟悉的与符轮勾肩搭背,两人的身高差距似乎并不大,他低声的窃语着,将将情报一小句一小句的送进了符轮耳中,符轮也没反应,只是用极小的幅度点点头。
“虽说如此,但似乎只要我们动用能力就会被检测到,而权限人员的操作能够让我们在使用能力的时候不被手环攻击,也可以让我们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手环攻击,所以别像上次一样了啊符哥”。
符轮静默的点着头,只不过听到最后一句他的眼皮抽动了一下,阿白也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面前这人的死鱼眼中逐渐流露出尴尬之情。
他拍了拍符轮的肩膀,随后便放开手站到一旁保持适当的距离,伴随着两人的对话,时间也在逐渐流逝,在他们说完话的不久之后便来到了那所谓教室的门口...
符轮无言地看着这所谓的教室同时将手**了裤兜里,听着从里面发出的嘈杂之声顺着节奏盘着被放在裤兜里的几个纸团,如果是个正常人来看的话,一定会把这破地儿认为是关押着什么奇怪罪犯的精神病院吧。
“别太紧张~”似乎是注意到了符轮有些紧张的情绪,阿白摊了摊手,又勾搭起了符轮的肩膀,带着他走进了这嘈杂的教室。
随后,便是那恐怖的地狱绘图。
一个如同磕嗨的一般的人在那木制讲台上不断摇晃着脑袋,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其双瞳已经极度缩小同时,其颈部的铁环上写着“002”编号的铁环此刻正在不断发红,极端癫狂的嘶吼从其嘴部窜出,仔细倾听还能听见其癫狂的语言
“!!!”而伴随着这主唱一般癫狂歌声的伴奏则是两个追来追去的面具黑袍人,他们夸张地将手直直的伸向身后,就如同《X出没》里X大X那奇怪的跑姿的同时有节奏的脚步声不断响起。
“这就是,你熟悉的新地儿?”符轮稍稍拨开自己杂乱的黑发,让自己看了看眼前这如同地狱绘图一样的场景之后用诡异的眼神看向了阿白,其眼神中蕴含的含义不言而喻。
“平常就这样我不参与的进去再说吧!”阿白搓了搓鼻子以高速神言快速完成了辩解之后拉着符轮找了个适当的时机走进教室走向了后排。
在阿白帮助符轮随意挑选了一个位置之后,他便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翘着椅子哼着歌将眼神偏移到了一旁,至于为什么...
“我不是很喜欢说话,但是你一直都是听着后面这种声音坐这儿的?”坐在旁边位置的符轮眯了眯眼睛,看向阿白身后那阵站着对桌子抽屉不断发出砰砰声音的家伙,这货正紧握着双拳同时将双臂平举着,似乎是在完成什么伟大的事情一样紧闭着双眼无视了周遭的一切,感受神圣的降临.....
最诡异的是,符轮没有发现这家伙的四肢以及脖颈有任何那铁圈的痕迹,伴随着稍稍的思考之后只见符轮眼皮抽动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尴尬的也离开了眼神,俗话说得好,只要我不在意他们他们就是正常人。
在嘈杂的地狱绘图,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所有人仿佛都反应了过来,两个带着白色人脸面具的黑袍人以极快的速度坐回了位置,阿白后一位指的神奇角色停下了运动坐回位置,而周围的一切也慢慢平静下来....
除了某个这地狱绘图的主唱本人。
他在回到自己位置旁边之后并没有立即坐下,而是保持着一种要坐但又没做下的姿势继续自己的独唱,他...似乎是在卡点?
伴随着门外走廊那响亮脚步声的接近,符轮静静的看着这卡点的家伙,看起来这个地方可比之前有特色多了,里面的人员都这么“独特”。
伴随着脚步声的缓慢接近,独唱者和椅子的距离越来越近,而伴随着最后一声的脚步声,那人的身影已经站在了门口,独唱者则是以极快的速度试图坐到了椅子上,这场莫名其妙的生死时速居然让人感觉有些...微妙的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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