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狠,站不稳!
……
新世纪。
2222年,全球社会情况矛盾复杂,贫富差距巨大化、资本明面化、人类奴性化……
犯罪率突飞猛进,因此,黑暗土壤亦是不断增加。
新明帝国,十三区,一处酒吧。
“蹦沙卡拉卡,蹦沙卡拉卡……”
“让我们嗨起来!!”
嘈杂的音乐,变幻不断的红紫灯光,疯狂扭动着那**身体的男男女女,空气中充斥着荷尔蒙的气息。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引诱着这里的人不断疯狂。
而在这狂乱的地方,黑暗的角落里,一个消瘦、脸色发白的中年男被两个黑夹克男子架着,嘴中吞云吐雾,神色陶醉,不可言喻。
“爽……爽……”
夹克男嘿嘿一笑,从兜里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小袋,往锡纸中倾倒了些,叠起,点燃。
呼~
一股如梦似幻的淡紫色烟雾缓缓飘起,在这黑暗中竟然也格外显眼,如那星空之星。
三人顿时像狗一样凑过去,拼命的嗅着,不一会儿神色陶醉,身体颤抖,好似高潮。
“黑,黑哥……新货,新抽法……爽!”
“嘿嘿,当然了,这可是老子,嗝,好不容易拿回来的世界品牌——《紫罗兰》!”
……
时间一转,半年后。
一个破旧公寓里。
“呼~呼~”
“爽爽爽……”
“给我药……紫罗兰……紫罗兰…”
“啊啊啊~好难受~”
“cnm!小兔崽子!给老子药!”
“啊呜呜…爹,我叫你爹,就一口,就一口啊……”
男人趴伏在地上不停的匍匐蠕动,双手背负在身后用绳子捆绑,神色变幻不断,陶醉、怒骂、祈求……
而在他不远处一个女人同样被捆绑着,只是她已经昏迷过去了。
而在两人的对面,一个少年拿着针正在自残,一针一针的刺着左手指甲缝,青筋暴跳,面容不正常的扭曲着,“嘶嘶嘶……”
心脏都在抽搐,十指连心,这是一种刺激性的痛苦,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如此自残,这是折磨!
可对于少年来说,这是每天所必须的。
因为根据他自己的实验,单纯的催眠疗法对他效果终究有限,或许说是他的催眠造诣不够,亦或者是紫罗兰这种号称划时代的“药”实在太恐怖了,所以,必须额外加上其他疗法才行。
高等级催眠、死亡威胁、情感打击、痛苦刺激……
而痛苦与死亡威胁,就是这其中最简单的两种,最是能够刺激人的神经,使人清醒。
在其身后有着沾染血迹的匕首以及绷带、止血药等。
不远处还有一个足以覆盖整个头颅的水盆,只是这个水盆有些特殊,是有盖,并且加了扣的,旁边还有妨碍他手的各种机械。
方便他进行溺水的死亡威胁。
不仅仅如此,在身后的杂物堆里,还有很多“恐怖”的东西。
烧的通红的烙铁,一根根细针,许多……
嘴里咬着团布,死死的咬着,瞪着那充斥着血丝的眼睛,看着墙上的一块钟表,望着那指针。
嘀嗒,嘀嗒。
指针一如既往的走着,少年也一如既往的看着。
“叮。”
一声脆响。
少年砰的瘫倒在地,浑身的汗水积成一小片,身上散发着股难闻的气味。
“这是,第,三十天,加油,还有,六天,设定的第一,阶段,就,完成了。”
声音嘶哑而短促,就像是有段时间没与人说话的声音。
……
第三十三天。
出去购买物资的少年,没有注意到一只花猫从窗户跳了进去。
半小时后,提着袋子的少年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周边,一群群的人不停的向前涌去,一个个穿着红衣,手提管道的人挤到最前面。
少年被撞倒了,可他没有丝毫反应,愣愣的看着上方。
第四层的一个房间,正在燃烧着熊熊烈火,而在四周已经开始蔓延,一片火海,随着一阵尖叫,只见那仅剩的一片都彻底被火焰覆盖。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少年忽然笑了,狂笑着挤入人群,冲进了火海。
……
我是洛一诚。
我是一个怪物。
也是一个孤儿,嗯,从前是。
别误会,不是抛弃,也不是走丢,只是被拐卖后意外逃出来了而已。
在我八岁那年,一对善良的夫妇收留了我,这无疑是幸运的,他们让我感受到了爱,我心中感激,发誓报答。
可在我十六岁那年的某一天,父亲的举动忽然变得古怪起来,但我没有在意,毕竟刚刚失业,有些难受很正常,但我认为父亲很快就会振作起来的,他一向都很可靠,不过,我该想想怎么帮帮父亲了,毕竟家里的情况确实不好。
可渐渐的,事情的发展像是越过既定轨道的火车,一发不可收拾。
父亲变得越来越怪异,以及,危险。
他变得越来越暴躁,还时不时的从家里拿钱,母亲试图制止他,却被他暴打一顿。
从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变了。
时间推移。
母亲渐渐也变了,他们经常一起“吞云吐雾”,放肆**,甚至,他们还想拉上我一起,当然,我拒绝了,可是,因为一直呆在一起,我同样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份量不少的“药”。
而这“药”,似乎具备极高的成瘾性。
没错,我,沦陷了。
我开始追求那无上的**,现实中的一切都让我厌烦,只有吸到那紫色,我才仿佛如获新生。
但,这种花天酒地的日子是持续不了多久的。
这种名为《紫罗兰》的“药”,他已经查过了,价格不菲,可是……
他们变卖家产,房子,车子,化妆品,首饰……
资金逐渐紧张的他们没有再给我“药”了,在那噬人的欲望还有我那可笑的自尊下,我开始自救,我自学催眠术,试图让自己恢复。
至于期间是如何压抑欲望的,呵呵,与水亲密接触,无限接近死亡带来的冰冷感、刀具冰冷的触感、十指连心的痛苦、火焰烙印于身的灼痛,心灵自我催眠带来的各种噩梦、痛苦、悲伤,这些,都足够让我支撑很长一段时间了。
终于,有一天,家里没钱了,父亲开始想让母亲出去坐台,还说自己有路子,可以赚一大笔钱,到时候分一半给她,可惜,或许是那最后的属于女性的尊严吧,母亲拒绝了。
可父亲不同意,他开始了又一次的家暴,一如上一次。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在场。
“砰!”
一声碰撞声后,我在母亲惊惧的眼神下,拿出绳子将父亲一圈一圈的捆绑起来,顺便将他的臭袜子塞进嘴里,最后,在双手沾着鲜血的我凶狠的注视下,母亲乖顺的也被我捆绑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我已经不是很想回忆了,唯一还在想的,或许就是我在自学催眠术时的艰苦,以及催眠自己掌控自身带来的愉悦,还有那个房间里,一声声恐怖的哀嚎,与那嘀嗒嘀嗒的钟表声。
对了,在被拐带那天,我好像偶然听到父母的谈话,家里情况不太好,似乎已经养不起第三个孩子了,他们准备……
……
火焰。
赤红,橘红,湛蓝,粉红,深蓝,漆黑……
这里到处都是火焰。
忽然,“身体”开始上浮,视角逐渐变动。
一个扭曲狂舞着的漆黑身影若隐若现,那火焰只是祂瞳孔中的一束光。
在祂四周,无数的怪物屹立。
触手、粘液、眼球、兽头……
无数挑战人类极限的怪物就那么呆呆的呆在那里。
黑影似乎开口了。
“……神@魔……@;%……真实……虚假……/@#……”
“砰!”
空间撕裂。
一枚三色球从裂口钻入,轰击在了“祂”身上。
“唰”
???
眼前一片漆黑荒芜。
什么也没有。
洛一诚疑惑了,可是,眩晕的意识并没有让他多加思考。
只是瞬间,他就被一阵吸力吸走。
消失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