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上次听到这种声音大概是在化学课堂上,当时是初三,老师为了让学生们提起对化学这门学科的兴趣而把一些实验器材带到了教室里。
虽然自从那次之后等待着学生们的就只剩下了枯燥的背诵化学反应方程式。
而现在却再一次听到了这个久违的声音,不过发生反应的并不是某个活跃的金属物质,而是用能力将自己的手臂变成刀刃的巨汉。
“啊——”
巨汉咆哮着将刺入我身体里面的手臂扯出来,但是晚了,他那金属化之后变得尖锐无比的手臂就像是钾金属遇到了水,发出着刺耳的响声。
他把我扔到一边的草地上,发疯似得甩着自己的左手,但我的血液已经彻底依附在了他的手臂上,直至手臂被腐蚀的彻底消失也没能甩开哪怕一滴血液。
我从地上缓缓站起来,并借助月光看向自己被破开一个大洞的胸口。
并不疼,魔力方面也并没有减少,不过那一直隐藏着的能力属性总算由三个问号变成了【毒性软体】。
但也就是一个名字了,里面没有描述功能也没有描述用法,就目前来看我的能力差不多就是不会感觉到疼,魔力可以当做体力来使用,以及最重要的攻击手段——血液里那违背常识的腐蚀性。
而且身体上的空洞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不适,甚至把手伸进肚子里都没有任何问题,不过现在可不是研究这种事情的时候,我迅速的冲到壮汉身边,用沾满自己血液的手按在他的大腿上。
就像是触碰到了火焰泡沫,血液仅仅只是碰到壮汉的大腿就将其腐蚀,他再次惨叫着半跪下来。
“慢着,我……”
但我可不会给给予任何足以当做“空档”的时机,就像他抓住我时毫不留情的用【手刃】刺穿我的心脏时一样,我直接用另一只沾满血液的手按在了壮汉的脑门上。
剧毒的血液剥夺了壮汉见证世界的视觉,然后否定了他忏悔的声音,最后将他的生命推向了终结,但战斗还未结束,壮汉的同伴中一个高瘦的男人试图通过力竭的王帆来要挟我。
但他并非坐以待毙之人,作为我的至交之友,与我同样厌恶着在自己身上刻印“累赘”二字。
【毁灭阴影】
能带给事物毁灭的黑色的粒子瞬间遍布了他的全身,看似最纯粹的进攻能力同样也能运用于防守,高瘦的男人在接触到王帆的那一刹那,他的手就被同化成了黑色的粒子。
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娇小的身体让我有着更加强大的爆发力,我快速朝着那人扑过去,不过对方也不是木桩子,在我冲向他们的途中就被一股无法看见的攻击击穿了腹部。
虽然我不会感觉到疼痛,但这样的攻击的确能延缓我前进的速度,可我并非是一个人,王帆趁机抓住了那个高瘦男人的脚让我顺利的扑到他的身上。
嘶——
伤口中的血液立刻与高瘦男人的身体发出了刺耳的响声,他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腐蚀的千疮百孔。
——接下来还有两个人。
然而就在我转过身时一根有金色光芒构成的箭矢刺中便刺入肩部,和之前击穿我腹部的穿刺攻击不同,这根箭矢所附带的推力直接让我后仰着栽倒在地。
好在王帆已经脱离了被包围的窘境,他跑到我身后的位置,于此同时重新凝聚起了更加浓郁的黑色粒子。
“靠!这两个小怪物。”剩下的两人中较矮的一个人大骂了一句,然后抬起右手似乎是准备释放自己的能力。
他们打算做什么?
我站起身来警惕的看着对方,可惜现在的我只有十岁左右的体型,用身体护住王帆的想法只会是一个笑话,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那两人并没有主动攻击过来,而是在虚晃一枪之后就转身逃走了。
“哎?”我有些缺乏实感的看着自己沾满了绿色血液的手。
衣服也早已被血液腐蚀的满是破破烂烂的,左胸和腹部更是破了大孔,但却没有痛觉,甚至在这过亮的月光下能够清楚的看到那莹白色的血肉……或者说是胶状物。
我的身体看上去没有骨骼,内脏更是无从谈起,另外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月色的原因,总觉的自己的血液似乎并不是纯粹的红色。
“大概是觉得没有拼命的必要吧,更何况你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轻易杀死的人。”一旁的王帆脱力的躺在草地上说道,他的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瘆密的汗珠。
“你没事吧。”我担心的问道,现在的我手上满是自己的血液,才没处理赶紧之前根本不能碰他。
“没事——”王帆喘着粗气,但很很明显的看出他的气息正趋近于平稳。
“只是有点累了,睡一觉就好。”
“嗯。”
所幸这附近已经脱离了市中心,丧尸的数量极为稀少,在加上拥有魔力的情况下我不会出现疲惫的情况,所以只是守夜的话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
……
在研究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也初步了解了一些自己的身体特性,除开之前发现的一些特性之外,我还了解到虽然受伤时不会消耗魔力,但恢复的时候却需要,而且消耗还不少,所以两个空洞在恢复了一半时就停止了下来。
现在它们看上去就像是克苏鲁文化中的被扭曲的身体,无数莹红的血肉就像是触手一般的向空洞中心靠拢,值得一提的是这些“触手”摸上去弹性十足,手感上很像是小时候常吃的QQ糖。
另外还发现我那带有腐蚀性的血液也是需要时间再生的,虽然也可以用魔力加速再生所需要的时间,但比恢复身体的消耗还要大很多。
至于储量的话,在我有意识下也能感受的出来,大概在还剩下40%左右,也算够用,但问题是我不能很好的控制体内的血液,基本只能做到止血与放血。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放任胸口上的空洞不管的原因。
次日的下午,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把王帆推醒。
“我睡了多久……卧槽?你身上的这两个洞没事吧。”王帆才睡醒就被我现在的模样吓了一跳。
这也可以理解,任谁看到一个胸口和腹部开了两个大洞的人估计都会被吓一跳,虽然我也想找件衣服遮一遮,但那两个死掉的追杀者身上的衣物也破的和我差不多,
虽然王帆的衣服倒还算完整,但他身上没外套,就是一间T恤加西裤的组合,扒他的衣服我感觉更别扭,所以暂时就只能先把布条挂身上了。
不过反过来说,如果真有人对我这猎奇的上半身感兴趣……虽然人的X癖是自由的,但我会建议那个人去看看心理医生。
“没事儿,只是恢复消耗的魔力太多了,所以就先搁这儿放着。”我摆摆手示意王帆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