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时并没有发现王帆在身边,不过也并不会陷入混乱就是了,毕竟以我的能力并不会被人轻易杀死,受伤的时候还有具有强烈腐蚀性的血液当做反击手段。
这是哪儿?
我现在正待在一辆被马车拖着的巨大铁笼子里面,旁边还有着一些衣衫褴褛的少女们,往外面看能发现不少穿着皮甲正坐在地上休息的男人们,而四周的环境则是一处密林当中的湖边,从那些男人们的衣着和武器来看很像是幻想小说里面的盗贼。
所以我被人抓了?
但我身上的衣服到没被人动过,就连神乐铃也已经捏在我手上,不过就在观察神乐铃的时候却偶然发现这上面有几道不起眼的螺纹,我悄悄的拧开了一点,好家伙,这里面还藏着一把小巧的刺刀。
我环顾了一眼四周,那些衣衫褴褛的少女们都刻意的远离了我,在加上我刚醒来,所以自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我的举动,而且我这身衣服的大袖子在藏东西方面的确很方便。
我启动轮回手表的任务栏功能,上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任务:击杀魔族统领,路撒。
哈……
然后就什么提示都没有了,虽然在一个陌生的世界找到一个人然后杀掉这种事情听上去感觉就像是在大海捞针,不过仔细想想的话线索还是有的,那就是目标魔族统领的身份。
而这个魔族的身份首先也能证明这里是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那么想要完成任务我首先就需要找到一个具有权势的贵族或者冒险者。
强大的冒险者只能依靠运气,但有权势的人还是更加容易找到的,不过在剑与魔法的世界里面想要见到有权势的人并让它们帮助自己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总比碰运气找厉害的冒险者要靠谱的多。
而且说不定王帆在临走前给我穿上的衣服还真派上了一定作用,虽说我现在被关了起来,但我的衣物并没有仍和损坏,也许着这里的头儿猜测我的身份或许很特别而被镇住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撑着铁笼的地板站起来,而这个动作显然把笼子里面的奴隶少女们给吓到了,她们缩到墙角似乎在害怕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我微微一笑尽量表现的和善些。
“请问?能听懂我的语言吗?”我问道。
这是最需要确认的事情,毕竟如果连交流都不能达成的话想要找到任务目标就真的无从谈起了。
“嗯,能听懂……”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努力少女小声回应道。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向她安慰道并充分基于了让她平静下来的时间,而这时外面的男人们显然也发现了笼中发生的事情,他们互相商量了下然后其中一个人便离开原地,看起来像是找他们的头儿去了。
“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嗯。”努力少女点了点头。
“我是什么时候被抓上来的?”我问。
“两天前……”
至于更多的事情少女就不知道了,我可以理解毕竟她们一直被关在笼子里,一无所知也很正常,不过我已经向她们道谢道。
毕竟这是体现自己气质的时候,为了之后的计划的成功执行,所以现在得好好儿玩玩角色扮演才行。
而接下来的事情也不出我所料,这里管事儿的人很快就来到了笼子前面。
这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虽然我并不歧视胖子,但这家伙贼眉鼠脸的样貌着实让我难以生出好感。
但我还是优雅得提起裙摆向他行了个礼然后瞎掰了一个身份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稻荷的公主御馔津,请问您可以帮我打开笼子吗?”
“那可不行。”
这个胖子似乎并没有我想象般的聪明将我当成不能招惹的对象,他搓了搓手摆出一副活不过三集的反派模样。
“你们可是我的商品,作为商人可没理由让自己的货物溜了。”
我叹了一口气,不过虽然这家伙阴阳怪气的语调的确令人反感,但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就是了,或者说身为一位【前】作者,当遇到一个自己笔下所描述过的相似的角色时,就感觉有种莫名的愉悦。
“不不不,您误会了一件事,比起逃跑倒不如说我很乐意作为您的商品被出售,不过现在看来我还需要展现出让您信服的理由。”
“你打算干什么?”肥胖的商人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后退了一步然后警惕的看着我。
当然我之所以这么说也并非是无谋之举,首先轮回空间给予我的任务是击杀一位魔族统领,那么这就意味着我即便打不过任务目标也至少有破防的能力,否则的话轮回空间直接抹除我的存在就行,完全没必要特地弄一个根本完成不了的任务,而这只是一个奴隶商队,怎么开也就是个跑龙套的反派。
其次就是奴隶商人的底牌,无非就是有什么强力的帮手或者道具,如果我是奴隶商人的话,雇佣的强力的帮手在遇到意料之外的事情肯定会让帮手待在自己身边,但商人的周围并没有看上去强力的人。
至于道具的话应该就是把我关着的这个笼子,并且应该不是杀伤力很强的类型,就如同他所说的“商人可不会让自己的货物溜了”,那么毁坏“货物”自然也不是首选,经过以上几点很容易能猜测到这个笼子应该是属于防御类型。
而意外的情况……反正在魔力耗尽之前我是不会死掉的,所以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于是我将手中的神乐铃放在地上,然后拉起宽大的袖口把手掌伸出去,果不其然在我将手伸出不到十厘米处时就触碰到了一个由魔力组成的屏障,顷刻间法阵的纹章浮现在铁笼的周围不到短短一秒钟的时间我的手掌就被烈焰所覆盖。
但无所谓,我的体质帮我屏蔽了烫的感觉,不一会儿我的手掌就被烫的焦黑,甚至还散发出某种奇特的味道,而这时胖子商人终于被我平静的神态与所做的事情给吓到了,他开始吹嘘自己究竟是花了什么样的代价才弄到这个法术笼子。
但伴随着我的手掌化作焦炭,带有腐蚀性的血液很快就让法阵开始发生剧烈的颤动,而从我手腕中滴落的血液更是直接洞穿了法阵。
“这样足够作为交涉的成本了吗?”看着已然消失的法阵,我收回了手并用魔力将其复原,而在恢复当中血肉蠕动的过程我也并未做出掩饰,毕竟这无论是作为威胁还是必要性都不需要让我费这个工夫。
“魔族……你是恶魔?”奴隶商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吼道。
“是稻荷神哦。”
我整理好袖口纠正了肥胖商人的叫法。
“你可以称呼我为稻荷神御馔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