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泻药,刚捡一位少女

作者:怼人狂魔 更新时间:2021/4/14 6:30:12 字数:3011

微微叹了口气,一位相貌清秀的少年坐在巨大的树桩上,在心中默默念到:第十五年了。

少年名叫秋诗。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十五年——嗯,可以修炼的那种——虽然没有和某点的那些小说主角一样开局各种奇遇各种开挂,也不是什么圣地圣子,神灵转世之类的存在,不过他倒是有一个一点都不靠谱的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和一个安逸祥和的平凡生活。

望着眼前只有他可以看见的淡蓝色字幕,秋诗烦躁的摇了摇头。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了前世。

前世他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三学生,一次夜晚正准备回家的路上被不远处一辆开得摇摇晃晃的酒驾车撞断了脊椎,成为了半个植物人——嗯,就是全身几乎都无法动弹,连大小便都无法自控,只能靠着眨眨眼皮表示自己还活着的那种。

虽然事后肇事司机并没有像新闻中那样逃跑而是主动为自己的错误用青春来买单,还承担了大部分的医药费,但就是那少部分让本不是一个富裕家庭的秋夫秋母愁白了黑发。

甚至连医生都不忍心看着他们受苦扮演了一次恶人让他们放弃秋诗——因为秋诗不仅是脊椎断开,甚至就是五脏六腑都破裂严重,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来看即使能够保住性命也终身无法行动,更别提之后因为破碎的器官而引起的各种致命疾病了。

虽然劝后秋夫秋母依旧执意要不惜一切代价做这次手术,但明显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也不抱任何希望了。但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倒霉,秋诗好巧不巧的从鬼门关上爬了出来,就连为他进行手术的医生都连连感叹这是医学史上一个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当然,刚开始得知自己身体状况的秋诗几乎是崩溃的。他才仅仅18岁,还应该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享受,可以任意支配。可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人祸毁掉了这一切。那一段时间,他曾无数次诅咒过那位肇事司机不得好死,也曾无数次对着一旁嘘寒问暖,满脸疲惫的的父母冷眼相待,认为是他们不在下班后骑半小时的电驴接自己一下而最终导致的。那一段时间,他满心暴戾,总想自杀结束这段凄苦无情的人生,可最终却发现除了眼皮和大脑,他甚至连嘴唇都无法动弹,也就是说即使是最古老的自杀方法——咬舌自杀都无法施展。

于是乎,只能进行思考的他在某一日望着直盯着他抹眼泪的秋父秋母终于是醒悟了过来。放下了心中的所有本就错误的怨恨,接受了残酷的现实。同时,死亡的念头在他的心中根深蒂固起来。

他明白自己已经彻彻底底,没有任何复原机会的废了。他的存在只能给秋父秋母增添一道道负担,使原本就有些穷困潦倒的家庭更雪上加霜。可就像之前一样,他已经没有了掌握自己生死的权力。

每一次做手术后医生的惊叹以及父母对着缥缈神灵的千恩万谢都使他羞愧万分。第一次,他对着所有人趋之若鹜的活着,产生了恐惧。

死了多好啊,不用再连累家庭,只要哭个几天,一切都将会成为记忆。秋诗曾这样自私的以为着。

可是他的身体注定了他无法自己实现自己的愿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日益驼背的身体和由黑变白的发丝。听着父母在一旁自以为小声的讨论着医药费不够了之类的话语。虽然事后父母不知道从何得来了钱继续给他续着最后一口气,但是秋诗明白,他父母的尊严极有可能在那一天毁于一旦。

那一天,他无意给了父母继续支撑下去的希望——因为他流下了一滴眼泪。可也,仅仅只是希望而已。

不知是不是他求的那些想的出名字或者纯粹是自己幻想的神灵怜悯于他,最终,他因为术后器脏大出血死亡。临死前,他模模糊糊看到了父母因为他的死亡而满是迷茫的眼神。他知道,暴风雨已经过去了,这个家庭没有了自己拖后腿会重新振作起来。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笑中满是解脱之意。

在意识彻底化为黑暗之际,他听到了医生们惊讶的叫喊:“你们看,他居然笑了!”

再度摇了摇头将脑中的烦躁藏住,秋诗站起身来拍了拍粗衣(粗衣:由粗布制成的一套衣物,无多少美观作用,主要以耐磨易清洗为主)上沾染的灰尘木屑,准备乘着天刚亮不久空气新鲜之际上山砍柴。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秋诗的母亲在生下他和妹妹秋雨后就因为产后大出血死亡了。父亲也在秋诗六岁时一次打猎途中被狼杀死。据村里一些人说,当他们赶到事发地点时秋诗父亲的尸体已经无法找到了,只留下一把猎枪和几根散落的狼毛证明他曾经在这里遭遇过不测。

从此年幼的秋诗和秋雨便在村民们的共同照顾下长大。但和另一群同样吃百家饭长大终日无所事事的孩提不一样,早熟的秋诗懂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就在父亲死后的第二天,受到村民们接济的秋诗就用了自己的劳动来帮助村民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至于秋雨,为了不让她和另一群孩提一样养成一些好吃懒做的坏毛病,秋诗也为她找了一些轻松简单的工作,秋雨倒是也没有推脱,而是安安静静的接受了秋诗的安排。从未发过一句牢骚,也从未粗心对待。

村民们也是很喜欢这对勤劳的兄妹两。都乐于给他们多提供一些食物衣物之类的便利,甚至就连八岁时自认为身体条件已经充足的秋诗想要拜师学艺好在日后赚钱养妹妹时,一些平日里经常自称只传家人不传外人的村民也纷纷想要收他为徒。

甚至还有不少媒婆在他十四岁时就来说媒,但都被秋诗以自己尚且年幼还有个妹妹要养为由拒绝了。

漫步在山林之间,听鸟鸣风响,露珠还未落去挂在叶上,比少女的眼泪还要娇媚。静静的同自然呼吸着,感受着湿冷的空气进入鼻腔时的**,秋诗微闭着眼睛,满脸都是享受。

虽然已经在这片林子里呼吸过六七年了,但秋诗依旧是觉得有些意犹未尽。比起前世整日躺在病床上注视着天花板的苍白,嗅着弥漫着的刺鼻的消毒水的气息,这样的生活也不知道好了多少,幸福了多少。

突然,秋诗眉头紧皱起来。因为他闻到了一道不属于这片山林的气味——是一股宛如鸢尾花一般幽香的气味。

只有出去同巴顿大叔等人赶集时秋诗才能够问到一两回类似的气味。因此对于这个他的印象倒有些深刻。不出意外的话,那股气味应该是镇里珍宝阁的镇阁之宝:花语星河这种仅供上流贵族小姐才能使用的类似于前世香水一样的东西。哪怕就是指甲片大小也得他们村子里不吃不喝四五年且天天都有工作才能够买到。

可是,这股气味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毕竟秋诗所在的村落可是位于一片边陲之地,捞不到半点油水不说,附近山上的林子里还有各种动物虎视眈眈着。

秋诗寻着那道香气小心翼翼的走着,只要稍微有点不对他就会立即跑开沿着另一条偏僻小路绕几个大圈子随后回答村落告诉村民情况。

向前走了将近一分钟左右,秋诗终于在不远处地面上看到了一个黑袍包裹着的似乎陷入昏迷了的身影。而香气正是从她的身上传来的。

同时,秋诗也注意到她的身后还有滴滴血迹,看样子是遭到了什么危险不得已才跑到这片林中来的。

秋诗心中在不断思考着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可却怎么也下不定决心。救吧,就怕那些追杀她的人找上门来,害了父老乡亲们,不救吧,看她那样子大概已经奄奄一息了,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没准过一会就会被狼叼走。秋诗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所谓圣母,但他的确不想再看到生命的流逝。因为曾经求死,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生命的宝贵。

微微叹了口气,秋诗走过去将黑袍女子扛在肩上准备带回家替她治疗一下。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女子居然有些异常的轻。想了想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原因,秋诗的行走速度猛然提高了几分。

幸好因为刚刚天明没多久,村上很少有人醒来。秋诗很顺利的回到了家中,没有遭到当年另一群好吃懒做的长大的孩提的阻拦。

秋雨大概是替孙二娘照看菜园去了,不在家中,秋诗将女子放在自己平日所用来睡觉的竹床上,解开了黑袍。出乎意料的是其中并不是一位女子而是一位看起来同秋诗差不多年龄大小的少女。此时的她美目紧闭着,墨黑的长发肆意披散,宛如前世的洋娃娃般粉雕玉琢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嘴唇一片苍白,就像是……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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